“让我帮什么忙呀?”
李雪嵐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揣著坏心思的小猫,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指尖轻轻蹭过身下的真丝床单,留下一道细碎的痕。
她往张成身边又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的冷梅香混著沐浴后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张成鼻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耳根也悄悄泛了红。
“电话里你说用手帮我”
张成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攥著睡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明明是李雪嵐先在电话里暗示,现在却要他直白点破,像把他架在火上烤,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帮你干啥呀?”李雪嵐笑得更欢了,眼尾的媚意更浓,指尖还故意勾了勾张成的睡衣袖口,像在逗弄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兽,“你得说清楚诉求,免得我帮错了忙。”
“”
张成彻底没了话,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这种事本就该心照不宣,哪用说得这么直白?
他只能抿著嘴,死死攥著床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说出什么蠢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床头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李雪嵐的睡裙泛著淡淡的紫晕。
过了好一会儿,李雪嵐才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平淡:“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那就早点睡吧。”
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就知道,李雪嵐是在戏弄他——这位高傲的白富美,怎么可能降尊紆贵给他一个小司机帮忙?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准备闭上眼睛观想白骨,可心里又偏偏不甘:若是普通观想,精神力只能缓慢增长;可要是抵御著美色反覆观想、崩溃,精神力就能暴涨。
他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雪嵐脸上:暖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毛细长,唇瓣饱满,即使闭著眼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被子下的身形曲线玲瓏,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想像出那凹凸有致的轮廓;鼻尖縈绕著她的香气,勾得他心尖发颤。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臟“咚咚”地狂跳,渴望像藤蔓似的在心里疯长。
他的目光慢慢定格在李雪嵐那娇艷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像刚剥壳的荔枝,水润饱满,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那温软的触感,尝一尝那甜美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地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连她轻浅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想干嘛?”
李雪嵐突然睁开眼睛,眼尾带著几分娇嗔,嘴角却噙著笑,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我我”
张成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眼神慌乱地飘到天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总不能说“我想吻你”吧?
“你还是想让我帮忙?”李雪嵐把话题又绕了回来,眼神里满是戏謔,指尖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胸口,“刚才不是不说吗?现在又想了?”
“是是的。”张成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可我们仅仅是假冒的情侣,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这么帮你,不合適吧?”李雪嵐故意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为难。
“我知道不合適,”张成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坚持著,“但但这是你在电话里承诺的,我才来的。”
“我在电话里说用手帮你,可没说帮你做这个呀。”李雪嵐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狡黠,“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买东西,或者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呢,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好吧。”
张成的心彻底凉了,失望地闭上眼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就当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好了。
“你很痛苦很难受?”
李雪嵐偏偏不肯放过他,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试探,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他想起了林晚姝,当初林晚姝也是这样问他,然后就帮了他。李雪嵐会不会也一样?他赶紧点头,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是是的,很难受。”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李雪嵐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期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个喜欢。”张成支支吾吾,心里却五味杂陈。
李雪嵐这么漂亮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哪怕她性格糟糕,囂张又狂妄,可她对自己却格外不同——没扇过他耳光,给了他两万的月薪,甚至愿意和他热吻、同床共枕。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想不想弄假成真,做我的真男朋友呢?”
李雪嵐靠得更近了,唇瓣几乎贴到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浓浓的诱惑。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发麻,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
张成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边是林晚姝给的希望——只要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甚至可能娶她,而且他们已经有过亲密关係;
另一边是对李雪嵐的忌惮——她性格骄傲,万一自己说“想”,她却嗤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虽然你喜欢我,却不想追我,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李雪嵐见他不说话,突然来了气,抬脚轻轻踹在张成的腿上,力道不算重,却让他差点滚到床沿,“你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想!我想追你!”张成赶紧抓住机会,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神却无比认真,“刚才是我不敢回答,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像天堑——你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我就是个没房没车的小司机,我怕你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