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一次的话,基本上就不用分得太细了,有些人喜欢不分得那么细,但他更喜欢分得细一点。
他在照顾好竹鼠之后,往右边一看,第二、三栋房子的另外一面,他们去跟別人换了一些地。
原先种花生什么的要去很远的地方,村里的田地都是抽籤分配的,以前还好,觉得累一点也值得。
后面想想有竹鼠了,完全没必要种太多的地了,能种一些基本的蔬菜和芝麻、红豆等作物足够了。
剩下的大米、大豆、玉米什么的基本不用种太多,玉米可以適当种一点,用来餵竹鼠。
另外,他们也种了甘蔗,很早就种下了,种得还是有点迟了。
甘蔗的叶子和茎干都是竹鼠特別喜欢吃的,尤其是茎干,要选到人咬得动的那种。
这种甘蔗的糖分更高,硬一点的糖蔗就没那么好,对竹鼠来说还是可以的,可以给竹鼠磨磨牙,也可以种那么一小部分。
主要还是种黄皮蔗和黑皮蔗,这两种甘蔗都很软很脆,很好吃。
不单是给竹鼠吃,人也可以吃,像林麝也可以適当餵一下。
直接餵整根甘蔗看起来有点麻烦,还是人工给林麝弄一小份,让它慢慢啃著也不错。
稍后他把女儿叫了过来,今年九月过得还是挺慢的,如今长得最快的竹鼠有两个月大了,就是那五只竹鼠。
情况特殊,他又给它们分了一下群,它们长得实在是太快了。
小母竹鼠有一点点烦躁,感觉它们有点相互烦对方,那就给它们適当分一分群,分群之后它们便不吵了,挺好的。
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他还因为它们的进食速度比以往快上不少,长得肉也更多一点。
虽然只是两个月大,目前的体重却是三百六十克往上了,並且都是保底的重量,非常夸张。
有些特別的个体能长得更大,体重很重了,它们的出肉率应该会更高一点,到时候能卖出更好的价钱来。
再过一个月,甚至不到一个月,最早生出小竹鼠的那只母竹鼠又要引领所有的母竹鼠,生下自己在这个山洞的第二胎,行动速度会极为迅速,恢復程度也好。
到了约定的时间,向星打算今天要去山里面走走。
这段时间有时候也托表叔或者父亲去看一看,但这段日子没什么收穫,天气太炎热了,稍微容易捕捉一点的就是兔子和野鸡了。
野鸡这个东西,本来小女儿想养一养的,后面发现哪怕把它的翅膀剪了,它的脚也比正常的鸡跑得更快,稍不小心它就溜出去跑没了。
因此只能把它杀了,放入砂锅里面燉了,那没办法,他本来想给它活著的机会,它没给面子,那就怪不得人了。
这段时间稍微有点空閒了,小竹鼠长得足够大了,不需要再一直守著它们。
向星和父亲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一些剩余的菜地,把地里的菜收乾净,后面把地租给亲戚或者村人。
自己不怎么种菜了,种的菜都是留给自己吃的。
父亲把最好的那些田地先留著,多种些泡辣青椒和指天椒,全家人都挺喜欢吃辣椒的。
哪怕是四岁的小孙女,也特別喜欢吃,不给她辣椒酱她都不吃饭,特別夸张。
种了一点辣椒,等到十一、十二月的时候让母亲多醃一些,明年就能吃很久很久了。
不单单是这个,还有大豆角、眉豆种在山边这里,像爷爷往狮子山种的东西也不算多,有一些分给了亲戚,有一些自己留著,剩下的没多少了。
像向星家种的倒是挺多的,大部分都是给竹鼠和林麝吃的东西,人吃的倒没多少,种这些菜就够了。
他们本地什么都缺,唯独菜不是很缺,隨便种都有好吃的。
他来到表叔家,这回跟表叔的邻居也熟了,上次送了邻居一些酒和药,这次过来拿著东西就向他借马。
这次不是去卖东西,是去野山岭往深一点的地方走,人走路太慢了。
如今小白和白雪有长时间的巡视能力了,不需要人牵著走,需要借匹马去深一点的地方走走。
当然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去,那样太危险,叫上有些空閒的大表哥一起去。
大表哥比较喜欢玩,对本地的洞穴、野货分布还是相当了解的。
他们两个人,一人走路,一人牵马,骑马的人慢慢走著。
这匹马主要是为了方便,如果遇到野兽,可以稍微骑著马去追,人的速度太慢了。
如果地方足够空旷,马的奔跑速度是很快的,並且它能无视很多障碍。
一些东西马一跳就过去了,不能跳的它也知道怎么避开,只要能控制好马,通常没什么问题。
这次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但把里面的路线搞明白了。
在回来的路上又多弄了一些铁皮石斛,两个人同时发现的就各拿一些,一共是四株大的,七株小的。
大表哥让向星多拿一棵小的,这个铁皮石斛大表哥也听父亲说过,知道它值钱,它生长的地方太刁钻了,以前他都没太注意。
还完马之后,小雪豹对著表叔家后院的山岭又大叫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向星看了几遍也没发现什么就先回去了,可能是小雪豹见到了一些特別野猪或者小狐狸什么的吧,无所谓了。
怎么可能又遇到一只中华鬣羚呢?那样也太走运了吧?
若是遇到公的还好,母的话就没有角了,没那么值钱。
回到家后,老婆把单车放好了,这才是单车买回来后最爽的一天。
他们回家还有另外一条远一点的路,那条路更平坦,从骑车的效率来说,走那条路更好,但是大家走路都不喜欢走那条路,绕得太远了。
她专门走常走的这条路,很快就回到家里,速度十分之快。
此时向冬芹还在单车的后面坐著,让妈妈在前院载著自己转圈。
向冬芹看到爸爸回来了,问道:“阿爸,带了什么东西啊?”
向星看了白雪一眼,说道:“它今天看到什么东西了,我们去看也没见到什么,好奇怪。后面又发现了几株石斛,还蛮好的,我们把它弄乾,等后续再卖吧。这一点石斛也能卖些钱,还蛮多的,就是它的茎干没有那么长,倒是挺粗的。”
说完之后,他先去后院处理石斛了。
向冬芹知道之后,让妈妈抱自己下来,去摸摸白雪。
她对白雪说道:“白雪,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啊?你告诉我,你不会是见到什么麂子或者林麝这种好东西了,是不是?”
白雪只顾著拱向冬芹的手,它的性情算是偏內向的那种,虽然是公的但並不是性情张扬的类型,只顾著拱著她的小腿和手。
小女儿见此之后,摸了摸白雪的小耳朵,笑道:“嗯,连你都不愿意跟我说呀?我现在和两个林麝都是好朋友了,你不信我呀?你到底见了什么东西呀?哼,不说就不说。”
最近小女儿有点不开心,妈妈又要去中学教书了,离自己那么远。
如果妈妈是在小学教书,自己放学的时候还能去学校门口等一等,说不定还能去门卫室喝喝茶,中学太远太了。
大姑也要去很远的中学上学,小姑倒还好,有时候自己还会给小姑送点东西。
具体怎么送?他们学校的教学房只有一层,围栏是用植物做的,有一部分植物没有刺,自己隨便钻个狗洞就能进去。
她给小姑买一些冰条、小雪糕或者別的一些小零食又或者是送一些好玩的东西,比如说螳螂给小姑玩,那都不错。
她自己四岁了,做这些事情没什么问题,四岁的小孩子买东西都很懂了,什么雪糕是什么价钱,记得一清二楚,別的都不记,这个必须要记!
而小姑有时候吃不到或者买不够这些东西,就会偶尔托著小侄女去买。
奶奶就在附近的地里看著自己,向冬芹自己去买,买完之后又回到地里找奶奶,在地里玩。
向星看女儿有点小孤单,便问道:“欸,小冬瓜,如果我们再给你找个阿弟或者阿妹,你愿不愿意呀?”
向冬芹闻言,很快高声道:“要啊,爸!我要我要!阿弟阿妹我都要,我一个人玩不够好玩,两个人就有话聊啦!还有我们家还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我要跟他们慢慢说。”
小女儿说的好玩的东西,是家里的狗、云豹、阉鸡,以及一些特別的竹鼠,比如说白毛竹鼠和尾巴比较特別的母竹鼠。
说起来,另外两只林麝肯定也是要向弟弟妹妹介绍的,如果真有了妹妹弟弟,那时候的麂子应该把它卖了吧,那不用介绍麂子了,而林麝可以陪他们很久很久。
小女儿一听说可能有弟弟妹妹,异常兴奋,又想到上次爸爸偶然间塞给自己的五角钱,现在还在枕头下压著,一直没动。
她想著哪天家里要是缺什么钱了,就把自己的五角钱贡献出来!
她为什么不拿这个钱去花?是因为这样才能体现自己是家里的一份子,这种重要性比一些零食、饮料要重要得多。
哪怕只有一次,全家人都能一次性记住自己,夸讚自己“哇,你怎么那么厉害!哇,你怎么能把这个钱省下来!”
这种要比一次盛宴要好得多得多,这也对小女儿的吸引力更大。
目前家里暂时不需要买太多东西,到晚上,向星去给竹房鼠打理了一下。
他发现这些第一批的竹鼠又长个了,长得特快,基本上都要超过三百克也就是六两的门槛了,有些快一点,有些慢一点,再过两三天,基本上都要迈过去了。
而前面领跑的那五只竹鼠也个个厉害,到时候他想把其中的四只母竹鼠全部留下来。
以它们的体质,肯定能有好的繁殖基础。
其余的竹鼠中也有一些母竹鼠挺特別,进食速度挺快的,就是时间不够,还需要再等一等。
这些都要留下来,先不要急著卖,差几天时间,也不差它们这一点点小钱。
到九月份又过了几天,女儿越来越能感觉到林麝麝香囊的香气越来越重了,原先麝香囊里面是粘液,后面粘液在九月份开始慢慢变成粉状。
这时候挖取麝香也可以,再缓一些日子挖取也可以,两种选择都可以。
向冬芹挺喜欢闻一闻这个麝香味道的,以前她抓林麝的时候就闻到过一种淡淡的香味,后面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真香,这个香味怪不得叫麝香,真好闻!
她以前还听村里的老人说,什么抹香鯨產的龙涎香也是特別香的,不知道龙涎香跟麝香的味道比起来怎么样,反正她认为麝香的香气足够香了,特別好闻。
如果,如果能把麝香的香味一直留下去那就好了。
当晚回到家里,祝海燕正在做菜,今天炒的是青菜炒五花肉,五花肉买得越来越多了,纯板油就少买一点,不像以前那么急著去买这些。
可以適当买一些瘦肉,增加口感。
祝海燕见到女儿过来,问道:“怎么了,小冬瓜?我看你有事要跟我商量,是不是?”
小女儿闻言说道:“对,阿妈阿妈,你是不是要生阿弟阿妹了?阿爸说的。”
祝海燕有点摸不著头脑,啊,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自己没怀孕啊。
这个小傢伙怎么一下子说出这种话来,她敲了一下女儿的头,说道:“没有啊,我还没怀孕,你听谁说的?”
小女儿“哼”了一声,说道:“阿爸骗我!”
等祝海燕把向星叫过来,才明白原来是他问过女儿如果有弟弟妹妹愿不愿意。
他没有骗女儿,但女儿理解错了,她一激动就认为是有弟弟妹妹了。
哎哟,这个小傢伙,怎么会把话传成这么偏?
以后她传话都这样,那岂不是黑的能传成白的?那还了得,这不行啊!
他把女儿用力抱起,又捏了一下她的小脸,笑道:“我是说如果有个阿弟阿妹,你听清楚啊,你不要乱说呀!”
小女儿此时泄了气,低声道:“阿爸,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阿妈有了,我以为等十个月就有阿弟阿妹了。” 大人总说九、十个月就能生出宝宝,小女儿是有一点小常识的,这个她能理解。
这回倒是白高兴了,她还在盼著来年年中的时候,能和弟弟妹妹一起玩,还想好了怎么抱他们、怎么跟他们讲家里的好东西,甚至连给他们取什么名字都有想过,只是还没想好。
现在一下子全部按下暂停,之前她想的那些也全都用不上了。
小女儿知道这事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后面,小女儿又扯了一下祝海燕的衣角,又问道:“阿妈,什么时候再有林麝呀?我们要母的,母的就能生小林麝了,我懂的。”
祝海燕让她帮忙稍微看个火,火有点不够旺了。
小女儿把柴团塞进去之后,说道:“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她一直在追问,祝海燕感觉女儿想让林麝繁衍成一个种群的心思倒是不错,就是,人家林麝为什么要给你这个面子?
野生林麝都很难会来到人类居住区,哪怕是在野山林里遇到,那也是意外所得,女儿还真以为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得到吗?
那为什么大家都不去弄林麝呢?捉林麝还不如种田干活来得稳定。
祝海燕也没什么主意,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要不家里买一些鸭子苗或者鹅苗,让女儿稍微照看著,让她来照顾这些小家禽,这小傢伙估计能忙上一阵子。
只是这些家禽不是很乾净,有可能稍不小心就把女儿的衣服弄得很脏,特別是鹅,还会追人、叨人。
要有一定技巧,有时候就算跟人很熟,鹅也会不小心叨人一下,那就麻烦了。
看来这个小傢伙的精力確实很足,等晚上睡觉的时候,祝海燕把这个想法跟向星说了。
他回道:“还是算了吧,有竹鼠了,我不想折腾这种东西了。我跟你说,上次我不是去表叔吗?见到个东西,白雪忽然叫了一下,后面我打听到,是一只毛冠鹿来著,那东西蛮好的,要是我们能弄到,把它的肉和皮卖了。
“再弄一些鹿心血、鹿心血粉的话,那就够钱建房子了,你觉得怎么样?”
祝海燕闻言,说道:“那可以呀,我觉得那可以呀!要是能有这笔钱,有两三百块吧,那离建房子的钱就差得不会特別多了,就差那么三百块,我们可以前期先把屋脚挖好嘛,对不对?
“不能等把钱全部攒齐了再开工,那样太慢了,是可以先挖屋角的。”
他想想也是,又抱著她的腰,对她笑道:“那你说我们选哪里建房子?我还挺想把那个猪舍和杂物房先拆掉的,猪舍本来是挺大的,但是我们可以先拆一面,等后面猪养大了,我们明年应该不养猪了吧?”
祝海燕点头道:“那当然不养了,养猪那么累,多麻烦,对不对?如果后面情况好一点,我们可以提前把猪卖掉,那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就是我们后院没有特別大,如果后院特別大的话,就可以建到后院了。”
他低著头在想事情,脸贴到祝海燕的脸上。
前院是绝对够大的,主楼最好不要把它拆掉,保留下来,主楼也没建多少年,拆掉特別可惜,以后也可以在这里活动。
而拆下来的那些泥砖可以用来搭一个竹鼠棚,又或者把厨房或者別的房间改造成竹鼠棚,那就能用,更省钱。
他想著,可能要跟爷爷说一下这件事。
他们院墙旁边是爷爷的柿子果园,是挺宽挺长的,大概有六分地左右,如果能把建房子的地方挪到去,那起房子就方便不少了。
而爷爷的那些柿子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片果园里有一种特別的蚂蚁,会生在那些柿子树上,很奇怪。
这种蚂蚁也不怎么咬人,就是专门爬到树上,把树啃得破破烂烂的,导致柿子的產量也不高。
如此一来,不如给爷爷换一块地,让他种別的东西,以后生活好了肯定不需要那么多柿子了。
以前是穷怕了、饿怕了才会多种一些作物,等过冬的时候,就能把柿子做成柿饼、柿子干去卖钱,或者自己吃,如今肯定是不需要这样了。
向星想到这里,便对老婆说道:“海燕,我明天跟阿公和大伯他们说一下,看一下能不能换块地。阿公的树长得不是很好,除了柿子树,还有两棵梅花树,梅花树长得一棵不怎么好,一棵结果还行,但也不是特別需要保留,我看一下能不能换。
“后面我们去自己的果园挖一棵长得还行的梅树给阿公,或者直接让阿公去我们家果园摘梅子好了,反正我们家的梅子也不少。”
老婆翻了个身,面对面看著他,含笑道:“好,可以欸,我也觉得不错啊。你看阿公那片地有六分多吧?是六分半吧,没错吧?”
她很快回道:“对对对,如果把阿公的那片地连起来,我们再跟別人换大约一分多的地,就能把我们的前院、后院组成一个连的地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真是这样,这样一来,原先想把猪舍拆一半的想法,也可以继续保留猪舍了,够了。
第二天一早,向星先跟父亲说了这事,父亲自然同意。
他也说现在虽然没到完全凑够建房子的钱,但可以提前把屋角挖起来,挖屋角也要花些时间。
这段时间父亲不需要种那么多菜了,也有点空閒时间,小竹鼠也不需要天天守著,正好可以来挖屋角。
两家人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后面再运一些石料过来,那能省不少钱了。
他们本地有能开採的石料,价钱很是便宜,只要有合適的运输方式,可以说成本非常低,这样挖屋角用的那些石头就可以省下来一笔钱了。
水泥砂浆用的那些碎石,本地也有石料厂,到时候前期把屋角的石头铺下去之后,打水泥、再建最底下的墙,就可以稍微省点钱,不需要直接买大批大批的材料。
可以先用马车,又或者是人来拉,甚至是用单车拉都可以,能省点钱,省点钱总比把钱放在手里更好一点。
以前討论过把钱存银行赚利息的问题,现在想想,还是建个房子更关键,去年被冷怕了!
稍后,向星又跟爷爷商量,把爷爷家后院大约有八十多米的那片小柚子园换过来,那些柚子树还是分田的时候就种上的,到时候也可能会留下很多柚子,让爷爷来收,爷爷是很喜欢吃沙田柚的。
另外,如果要换地,爷爷肯定也不捨得把柚子树砍掉,肯定是要把柚子树挖起来,再移栽到自己家后院的另一边。
这里是可以种菜的,浇灌条件不错,就靠近別人家的屋子旁边。
到时候买些水管,又或者挖一条水渠,跟別人沟通一下,让別人稍微放一点水过来。
以后菜地就不用挑水浇灌了,更方便了,爷爷应该很喜欢那块地,他们家和爷爷家並没有离得太近。
很快,父亲就和向星一起去跟爷爷说了这事。
爷爷当然高兴,他高兴的是小孙子自然能攒下两千块钱,若是两百块钱那都相当多了,更別说加了一个零,特別厉害。
爷爷为了这事多抽了几口烟,今晚让向星他们去他家吃顿饭。
等晚上,他们家买了肉,来到爷爷家吃饭,大伯和父亲一起去炒菜。
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没什么禿头的基因,但大伯的头有点前凸,髮际线靠后,而且前额那部分头髮比较稀疏,但是其他地方的头髮又生得非常茂密,样子很是搞怪。
大伯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脸色一般都是微红的状態,他天然带著这样的微红肤色,和父亲聊著建房子的事情,他也挺感兴趣的。
那些柿子他们都不是很想收,每次去摘柿子,都有很多蚂蚁爬在身上,那些蚂蚁基本上不会咬人,但是如果摘果子的时候,有那么多蚂蚁爬到身上,再爬到家里,也是挺噁心的。
现在个別蚂蚁会叮一下人,也不是特別痛,但是让人烦。
这下好了,听爷爷的意思,那些柿子树都把它砍掉吧,树上都有那种蚂蚁,不能要了,把那些树枝砍下来之后,先在地里烤一烤,隨后再运回来当柴烧。
在饭菜还没做好的时候,向冬芹和自己的小堂姐拉著手去玩过家家了。
这次过家家有点特別,是关於养殖专题的,比谁养的动物多,但大家不能选竹鼠,这个是特別规定!
於是乎,小女儿选的是林麝,偶然间她弄到了一只母林麝,然后母林麝疯狂繁殖,生了养、养了生、生了又养,她组成了一个林麝大集团,特別厉害。
吃饭之前,小女儿还不停跟妈妈说,自己养到十二只林麝了,好厉害!
第二天,向星便准备好柴刀、斧头、锯子、胶轮车这种工具,准备去砍树了。
这几天还在老婆和妹妹上课,她们一时帮不上什么忙,小妹妹放学回来还可以稍微帮忙弄一弄,利用放学的这一小段时间。
大部分时间还是向星和父母、大哥、大伯、爷爷他们一起来弄这些事,这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他们把没有蚂蚁的那些柿子都摘了下来,有蚂蚁的那些柿子口感没那么好,弄下来也非常麻烦,后面再把摘下来的果子运回去,更合適一些。
他们先把梅花树慢慢地一条枝一条枝锯下来,隨后锯树干,再把树干放到一边,等后面要挖树根。
这些树的树根还挺多的,好在这些树离分田的时候也没有特別久,树龄不算大,工作量还没那么大。
如果二十多年树龄的梅花树,树根便深了去了,梅花树是这样,柿子树也是如此。
树龄都不算大,挖起来还是简单的。
有几个大男人在,忙活起来也很快,而母亲、大伯娘和大嫂她们便开始整理砍下来的树枝,给树枝修修枝。
向冬芹还没什么力气,就在旁边帮忙弄一些比较小的树杈,拿个竹棍子把树杈撩到一边。
这时候家里的狗和云豹也能帮帮忙,它们咬住一些轻一点的树干,把树干拖到另一边去。
大伯娘见到向星家的狗和云豹都特別听话,狗做什么,云豹就做什么,还没见过这么通人性的野货。
她笑著对向星说道:“阿星,你这个云豹真有意思呀,它不嚇人,也不咬鸡咬鹅什么的,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真听话呀。”
还没等向星说话,小女儿就叉著腰得意起来,说道:“大叔婆,那是当然的啦,就是我(亲自)餵它的才这样的!”
一说这话,大家又笑了起来,小女儿还觉得大家是在夸她,咧著嘴笑得特开心。
哎哟,丟死人了。
弄这些树的时间並不是很长,主要是挖树根还是需要一些时间,並且要把地里的石头挑出来,运到旁边的杂石堆里。
忙活完这些,便等良辰吉日再正式破土挖屋脚,他们原先挖那些树根不算正式挖屋脚。
后面撒上石灰定位,这次建的房子要比原先的高一点点。
原先向星想把厨房一次性建好,后面发现钱还是暂时不够,那就把建厨房的事情先等等。
向冬芹除了忙活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去观察挖地时有没有挖出什么好东西。
后面挖出过类似於恐龙蛋的东西,那些东西质地很鬆,敲一敲就碎了。
而后面再往下挖的时候,真挖出了很像恐龙蛋的石蛋,这些东西有著很坚硬的外壳。
小女儿把这些石蛋一次性全包圆了,全部拿回家。
这五个石蛋大体都一样,呈椭圆形,很像鸡蛋但比鸡蛋更短胖一些。
小女儿可宝贝它们了,把它们洗乾净之后,摆在自己和小姑的窗沿上,就这样天天看著。
她还跟小姑说,要让这些恐龙蛋晒一晒月光,这样它们才能破壳。
向雪莲还想跟她解释恐龙早就灭绝了,这些恐龙蛋不可能孵出小恐龙,別说月光了,哪怕是土星光晒它也没用。
真能孵出恐龙,那还了得,恐龙长那么大?一口吞了她。
小女儿不信,有时候小姑说的话她也不信,就信自己的!
挖屋脚是个耗时比较久又累的事情,来帮忙挖的都是爷爷家还有邻居家的人,这样挖起来便更快。
一般来说,本家族的人都是你帮我、我帮你,这样互帮互助更合適一些。
小女儿自从家里开始挖屋脚便安分了不少,每次祝海燕回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安安静静地在爷爷的菜地,应该是他们的新屋地守著、看著,感觉这里就是她的新碉堡基地一样。
以前,村里的小孩子还尝试去挖过一米深的旱地,隨后挖了个弯,想模仿露天电影里的地道战。
结果便是被家里人痛打一顿,还得把別人的泥填回去。
实际上,靠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子挖出一米的深度还挖了个弯,是很有本事了。
小女儿也见过別人挖地道,但自己没力气挖,现在不用自己挖了,自己家就有挖好的屋脚坑。
並且隨著屋脚坑挖得越来越深,他们在这里玩捉迷藏的条件也越来越好。
只要不把上面堆的土弄下来就不会太影响玩耍,屋脚坑挖得越深,玩起来越好玩。
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现在的小孩什么都不怕,觉得越黑越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