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林麝还是蛮快適应这个小山洞基地的,地方又宽敞,並且有一定的外部空间。
外面有一些石头摆放,那些山石,他已经跟大哥和父亲一起把它挪了一下位置,以防止它跳上石头之后跳出去。
当然,这样也能让它来玩一玩,挺好的。
等以后白雪长大了之后,那更好追了,以它的速度,肯定还有很大体重涨幅的。
白雪作为云豹还能长,林麝就那么十八斤,不会再长了。
云豹也是以速度见长的捕食者,相当厉害。
早上刚放林麝它进去,它便活蹦乱跳的,想要跳出去却没找到什么空间,隨后一股脑地钻入山洞里面不肯出来了,想探索里面能不能找到出路。
自然是找不到,其实是有路来的,但它进去基本上出不来了。
它的四肢太不灵活了,只有灵长类的才能爬得出来,不需要担心。
向星就给它餵了一些象草以及一部分菜叶,两样东西都好,以后要给它提供一些精饲料,就能转换它的饮食结构。
当然了,像林麝这种,如果有真正的玉米吃,它肯定不愿意只单单吃玉米叶子。
前者营养更充足,口感也远胜於一般的杂草,它自然愿意吃了,只需要一些时间来转换,那便够了。
他还是对这里满意的,今天大半天了都没有去看这个林麝,需要它好好熟悉一下环境。
等到晚上餵好竹鼠之后,再上去慢慢看它,这回带女儿来看著。
今天的动静算是蛮大的,给它放进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撤下山了。
这个东西需要慢慢让它適应人,不像麂子稍微还有点接受能力,它却不行。
向冬芹等了大半天,终於等到晚上可以看它的机会了,她抬高脖子来看著。
半天了也没见到它出来,早上餵它那些青菜,它没吃多少,而那些象草它倒是吃了,挺精的。
他见了就想调一下餵食结构,先不要再放菜叶了,这种食物它还是不太习惯,要慢慢加,慢慢加,等它习惯了再说,少说要在一两周之內才能適应过来。
小女儿见到象草被吃了,问道:“哇,阿爸,它吃象草的呀?”
向星轻声回答:“对啊对啊,所以说不需要担心啊,对不对?放心吧,有这个东西就好玩了。我们要养它几个月,这样就能有麝香了,弄那个麝香粉,或者弄那种药丸,以后阿公(父亲)或者表叔公就可以弄一弄了,你想不想?”
小女儿对这事特別感兴趣,应道:“阿爸,等弄的时候,我也要来看!”
“好,一起看。
“嗯嗯嗯!”
向星看了一眼女儿,那时候她就有四岁了,长得还蛮快的。
他再捏一下她的小脸,嗯,很软,哈哈,多好看。
向冬芹也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好看,当然好看,要是没肉,好看不到哪去,有肉了才长得水润,需要慢慢来改变。
向冬芹亲自抓了一些象草进去,她的个子当然不够高,是爸爸抱著她来餵的。
这小傢伙不给它喂,岂不是白来了吗? 她吵著闹著要给它喂,这般才放心下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家里的老婆和小妹妹早就想上来看看了,可惜没到时候,向星要她们先等一等,不急,不急这一时。
她们想跟小白雪一样那么亲密无间,想怎么摸它都可以,摸肚皮都可以,这个林麝再怎么养也养不到那种程度,除非是人工育种的。
它需要慢慢育种才能养到这种水平,那都是很后面的事情了。
向冬芹看见妈妈和小姑的失落眼神,越来越感觉,哎呀,还是自己找准时机好,还有自己的个子很占优势。
如果自己也是像小姑一样高,那估计就来不了啦,这样想想,自己的脑袋蛮可以的。
想到这里,她摸摸自己的头髮,不错不错,这样的身高最好了,好玩!
她想走可以,她想跑可以,想让人抱可以,想让人背也可以,都很舒服的。
他看到小女儿时而摸摸头髮,时而拍拍肩头,不知道她在干嘛。
他自然猜不出女儿的特別心思,小孩子的脑迴路太奇怪了,要么怎么说是小孩子呢,好玩。
向星跟昨日一样,也是投餵象草以及其他的自然杂草,这些都是手工割的,並不是掰著菜叶就扔进来了。
菜叶子只放了那几片,让它先熟悉熟悉。
昨晚他发现,放一点点菜叶之后,其实它也吃了。
主要是岭上偶尔也会有一些菜的种子掉落,也能长出一些来。
这些基本上都是食草动物爭抢的目標,刚生出一点就被快点吃掉,基本上长不了多少,並且没有浇肥以及除虫的话,长得较差。
像这种长得这么好的菜,林麝真没怎么见过,但这个味道它是熟悉的,因此不需要太担心。
他向女儿说道:“哎,冬芹,你看,那个菜叶它吃了,以后我们就慢慢给它加,这样怎么样?”
小女儿听了这话,也没有说话,用手一指山洞门口,说道:“阿爸,它好像在看我们呢,你看你看!”
原来真是像小女儿说的一样,这两只林麝还真的在偷偷看著他们。
本来向冬芹看它的时候,它还好,但是向星看了过来,这两只林麝便往后退,接著就跑掉了。
小女儿提醒了向星,他感觉小女儿的眼睛確实厉害,这样的细节都能发现。
他又摸摸她的脑袋,赞道:“你的小眼睛真厉害!”
小女儿小有得意,心想欸,这只林麝是对自己產生好感了,不然为什么自己看它,它不会躲,而爸爸看它,它就会躲呢?
奇怪了,爸爸的声音也跟自己的一样小啊。那就是喜欢自己,没错,它就是喜欢自己!
第二天晚上,向星又去田埂上菜地的地埂上割了一些新鲜的草。
大家都听说他弄了两个林麝和一个麂子,见到他那么上心,跟养小孩子一样。
这个当然跟养小孩子差不多,必须要细致地养它,才能把它养活。
他去餵的时候,又重新带著女儿上去,发现偷看门口的那只林麝也在,但他很快把目光闪了过去,並没有聚焦看他们,好让它慢慢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