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次竹鼠其实混得最熟的就是向冬芹了。
向星每次给竹鼠准备新食物,都是让女儿去投餵的,像茅草根、象草啊,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
还有她的独门手艺——甜薯。
向星从来没餵过,但女儿想到了这一招。
此外,有一些別的甜东西,她也会拿给竹鼠尝试。
就连何首乌,她也试著给竹鼠啃一啃。
小萝卜、小胡萝卜,都拿给竹鼠试一试。
小女儿的花样还是蛮多的,无论是大的、小的东西,都去弄一点给竹鼠尝试尝试。
看样子,她是把竹鼠当成实验场了,人家是神农尝百草,她是竹鼠尝百食。
反正她嘴上说得有理:“竹鼠那么聪明,不可能吃死的,所以隨便餵。”
向冬芹甚是得意,让爸爸拿著桶去別的地方,也给竹鼠餵煨红薯。
后面她又拿了一些花生麩回来,给白头竹鼠试了试,白头竹鼠更喜欢吃花生麩。
这里面的油脂和独特的花生油香味,它爱死这个味道。
就是平时的竹鼠一般很少去花生地,花生地里经常会有狗趴在那里躲太阳。
而花生地里会经常有田鼠来挖洞,並且都是新鲜的洞。
至於玉米地,老鼠偶尔是会来的,老鼠也很喜欢吃花生,对红薯倒没那么喜欢。
花生有特別的油香味,特別吸引老鼠。
当这头竹鼠吃了这些花生麩之后,小女儿见状,又给它多餵了一点。
小女儿看它吃得那么开心,还把那些花生麩的碎片轻轻砸在它的头上。
这只白头竹鼠反而不后退,直接跳进了食槽里。
此时向星拿了一根小棍子,把竹鼠稍微拨开一点——要是它的脚踩到食物里,就会浪费不少食物。
竹鼠还是挺爱乾净的,食物踩得太脏,它就不会吃了。
人和动物皆是如此,他不想让它乱踩。
这头竹鼠还是蛮听话的,见棍子过来了,就跳著走开,了。
它回到地上后,又拱了过来,继续吃东西。
这两样精饲料的投餵进展异常顺利,向星现在才发现,早就该给它们餵这些东西了。
本地的竹鼠挺好適应的,因为这些本来就是它们熟悉的口粮。
它们並不是生活在深山大岭里的竹鼠,那些深山里的竹鼠吃不到这些东西,而本地竹鼠其实都偷吃过。
本地种在岭上或者山地上的那些庄稼,它们基本上都尝过,因此给它们直接增大投餵剂量就好,不需要考虑適应问题,那些普通的適应手段暂时用不上了。
他向祝海燕解释道:“噫,海燕,我听別人说,要隔大半个月后才餵竹鼠这东西,没想到一喂,它们马上就吃了,好奇怪。如果是正常情况,应该要等那么久才会吃,偏偏这一批竹鼠好奇怪啊。
“你看,其他的竹鼠也这样吃,你发现没有?连怀孕的母竹鼠也这样吃。哟,我们早就该餵这些东西了!”
老婆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道:“好像是哦,那下次我们多餵一点,这样它们就长得快嘛。吃玉米和花生麩,长得特別快。” 两人商量之际,向冬芹又给其他的竹鼠多餵了一遍。
不过这些精饲料的量很多,因此她不会隨意多给或少给,都是根据竹鼠的数量来撒的。
她没撒多久就累了,每次都要抬起手、放下去,再抬起手、再放下去,怪累人的。
不像平时餵鸡那样,隨便撒就好,餵竹鼠还真是麻烦。
祝海燕见到小女儿有些累了,就给她捏了捏手,说自己来餵。
刚才女儿餵的量,对竹鼠来说完全是塞牙缝而已,她根本没掌握好投餵量。
一头竹鼠有三五斤重,大的已经有六斤多了,特別是母竹鼠,身上的肥膘还是挺厚的,需要的食量可不小。
向星没想到养竹鼠会这么顺利,吃的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几乎都不大了,剩下的就靠时间慢慢养,以及后续扩大养殖规模。
就是这个下雨的星期,单单只弄到了一只竹鼠,还是挺少的。
整整七天,只有一只母竹鼠,个头还行,有五斤多。
这只母竹鼠是在较早的时候找到的,现在带回家已经整整五天了。
他早就让饥渴难耐的白头公竹鼠跟它交合在一起,已经成功了,目前这只母竹鼠也单独住在一个鼠舍里。
如今一共有四公九母,整整十三只竹鼠。
老婆见他好像有点不满意的样子,一直看著最后那头母竹鼠的鼠舍。
她就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去买竹鼠啊?去买的话就快一点,我们去夹、去装套的话就慢了。前段时间还行,就是上个星期运气不好,雨下得太大,竹鼠估计也有东西吃,所以不太想出门。
“不过雨停了之后,估计能抓到的竹鼠会多一点,看看吧。没想到五月份的雨还是挺大的。”
向冬芹也跑过来,拍了一下爸爸的大腿,说:“阿爸,放心吧!你多去外面找找,这里的竹鼠我来帮著看著!”
老婆闻言,仰著脸便大笑起来。
这小丫头的意思,好像是她一个人就能搞定所有竹鼠似的。
方才餵精饲料的时候,她手都抬累了,现在还想把整个竹鼠洞的活儿都包了,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看来这个小傢伙皮又痒了,又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小女儿哼了一声,说道:“就是就是,我可以看好竹鼠的!”
確认竹鼠没什么大碍之后,他们出了山洞,狗和云豹便挤了过来,蹭著他们两腿之间的缝隙钻来钻去,时不时踩一下他们的脚。
感觉它们比人更喜欢竹鼠的味道,估计是见过竹鼠但没尝过,又或者是记忆里觉得竹鼠肉好吃。
目前是下不了手,人养的竹鼠不能动,野生的竹鼠倒是可以打主意。
小女儿也发现,狗和云豹今天进山洞,比前段时间要兴奋,可能是母竹鼠散发的味道让它们更兴奋了。
每次到这个时候,竹鼠都长得特別肥,那肉叫一个好吃啊。
她蹲下来,摸著小白和白雪的头,说道:“你们也想吃啊?我也想吃呢!可是我都还没吃到,你们怎么能吃啊?不给!等后面,我给你们留几块竹鼠皮。”
小女儿说的竹鼠皮,是竹鼠肉里非常有嚼劲的地方,相当於驴皮的重要性。
驴如果少了驴皮,那味道会差很多,竹鼠亦是如此。
有了竹鼠皮,那肉的味道起码能乘以三倍。
狗没听出她后半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听得出她前半句的意思就是现在没有竹鼠肉吃,它们也不能打竹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