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狗的磨合程度也比方才要好上不少。
向星往白雪来时的那条路一走,白雪很快衝上前去,带著小白和二黑一起走,看来它很熟悉这里,哪怕年纪那么小,依然记得路。
他在上次放竹鼠笼的地方稍稍停下,提速往前面小跑。
此刻白雪的速度慢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一路蜿蜒而行,来到了那大块山石前面五十米处,这时白雪开始警惕起来。
他才发现,原来豹子的身体平衡能力很强,只见白雪把尾巴往后一顶,两只爪子一收起,便能保持直立动作,这个直立动作比狗要稳当很多,站得更直。
哪怕它现在体型小,也比小白能站得更久。
原来这条尾巴长那么长不是白长的,很有用,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它在查看有没有狼群或者別的动静,而这时二黑左听右听都没发现动静,也没闻到异常气味,它的鼻子还是很灵的。
二黑蛮莽撞的,直接往前面走。
向星发现它们都没异常,自己跟著二黑先走了。
现在他是带著两狗一豹,再加上一把猎枪和一把大火銃的人,小火銃他都懒得拿了。
本来他想开枪嚇一下周围的野兽,后面想想,算了,先不嚇到竹鼠,以后往更陌生的地方再开枪。
当他来到这块大山石的时候,白雪对著山石舔了又舔。
他把云豹抱到高点的地方,再让狗离远一点,自己要把这块大山石底下的小石子移开,山石容易鬆动,他再费力將山石推开。
山石下面较为平坦的地方,见到一些化成黑色的另一只云豹的骨肉,它的皮毛顏色没什么变化,棕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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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见到了只是呜呜地低声叫著,这种叫声跟平时的討好叫声完全不一样,隱约能听到哭腔。
向星摸了摸它的后脑勺,再打开一个袋子,把它兄弟的骨肉以及皮毛全部装了进去,一点都没落下。
有些骨肉黏著旁边的那些石块,他想了想,也把石块放了进去,更完整一点。
当他把袋子关好后,白雪把头靠在袋子上面,並没有踩上去,只是挨著袋子趴著,这会儿它都不想动了。
也好,就算在这个范围往別的地方走一走,他去看一看有没有別的有用的东西。
小白能看明白云豹在干嘛,而二黑这个傻傢伙就看不太明白。
它也没见过云豹,一时看不出来。
打架它在行,別的就不是特別懂。
向星在周围转了一圈,后来在一个腐烂的树根中发现了三株大石斛,大石斛的数量超过家里的石斛了。
它们长得挺好的,开著花,每株都有六朵,真神奇。
这些石斛长得一模一样,茎干很是肥大,长度也够,叶片也厚、够硬。
它们连著的树根下面的青苔都是绿油油的,不知道这个树根有什么特別,看了一下,这不就是普通的樟树吗? 或有可能这片土有什么好东西,想了想,他把这些土也铲了一点回去。
这个树根不用完全带回去,他给树根弄断了一部分,能减少重量。
后面想想,可以做一个简单的拖架,这样把树根拖回去,如果把这个树根抱回去,那就太累了,再加上那些土更困难。
这里的石斛花便有十八朵,换算下来,这里的石斛花晒乾后能卖四角钱。
四角钱听上去不多,这只是短期收益,要看长期。
石斛要看它的潜力,如果它本身特別瘦弱,再怎么打理,也比不过人家天生就长势旺盛的那种。
石斛人工养得好,每株一年开的花大约有三十朵到五十朵,但也有可能突破上限,达到六七十朵也有可能,只是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必须让它们处於一个极度舒適的环境下,生长状態要足够好,才有可能突破。
像这三株就很有可能,值得试上一试,今后好好规划一下。
平日发现一株大石斛便很难得了,今日他同时发现三株不得了。
它们的根须早就缠著这树根盘来盘去,他只弄断了其中几节树根,后面想想也不是很重,不弄了,拖回去。
这些原土便不用剥掉,带著原先的土带回家,往山洞里面填上它们树根下的原土,保持后期的肥力。
自然,也可以找一些別的地方弄来的好土质,比如说腐殖土又或者是比较特別的岭土等等,將其垫好。
底下可以放一些较为普通的石块、松木皮等等,都是可以的。
等到后期浇肥水的时候,比如说隔了十天半个月的花肥水可以將其稀释后倒上去,又或者用张老板改良的化肥水更妙。
向星了些时间把下面那些土弄了一下,再把附近做了一些记號,下次来取土,这地方不错。
同时他还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把这土给竹鼠铺一铺,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效果?
这些土可能是有什么比较特別的东西,要实验一下。
他准备了挺多东西,把这个树根架到托架上,托架一般有硬托和软托。
软托就是用鬆软的绳子或者树藤將东西捆住拖,好处是不费劲,坏处是很容易被绊倒。
硬托便是用竹棍、树棍將东西撬著拖,这样很费力,適合重量大且距离较短的东西。
近年来石斛的价值不菲,他不想破坏它们的茎干,他便去砍了一些竹竿,给它定了一个硬托,底下也垫了一些软材质。
此外,他也用了藤蔓將其绑定好,並且要远离铁皮石斛的茎干以及重要的根部。
將这些全部备好后,他试著去拖了一下,动了,不错,不然这个树根自己怎么能拿得回来?
以后说不定可以多种一些石斛或者弄別的树根,用这些土来养,或者可以拉到山洞里面或者山洞阴凉处,都不错。
让妹妹来处理这个事情最好了,她们有时间。
向星在弄这些东西的时候,小白雪把头靠在兄弟的袋子上,时不时哼唧一下,显然这里有它很熟悉的味道,隔了那么久了它仍能闻得出来。
向星也没让它过来,它安心地就在躺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