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郑伟嘿嘿一笑。
“爸,还有个事儿咱们学校也太大了,我这每天从宿舍走到教学楼,腿都快走断了。”
“而且您想啊,这都上大学了,没辆车,找女朋友多没面子啊”
“您看是不是赞助点?不多不多,给我个五千万就行!”
“什么?爸!亲爸!三千万也行啊!”
“餵?餵?一千万?也行也行!”
几秒钟后,郑伟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简讯通知。。
郑伟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掛了电话,兴奋地看向刘肖明。
“明哥!消息靠谱吗?我爸刚给我打了一千万,加上我自己的零花钱,我能凑出两千万!”
“这要是消息不准,我可就得吃土了啊!”
刘肖明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著,已经开好了证券帐户。
“我爸出手,八成以上的机率。”
他淡淡地说。
“你要是怕,就別投。”
“干了!”
郑伟把心一横,一咬牙。
“我信明哥!两千万,全砸进去,满仓,加槓桿,做空昌盛集团!”
旁边的李锐听得热血沸沸,也凑了上来。
“明哥,伟哥,算我一个!我卡里还有两百来万,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创业基金。
“反正早晚都得用,不如现在就搏一把!我也全投了!”
裴晓东在旁边听著他们动輒千万百万的,咽了口唾沫。
他摸了摸口袋,犹豫了半天,最后也下定了决心。
“我我就十万块了,我也跟!”
他涨红了脸,吼道。
“妈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输了,大不了以后天天啃馒头!”
刘肖明看著三个一脸狂热的室友,笑了笑。
“行。”
“那咱们宿舍,就一起发笔財。”
第二天上午八点。
帝都大学的操场上,匯聚了上万名新生。
他们穿著统一的迷彩服,以学院和班级为单位,组成了数十个方阵。
九月的帝都,秋老虎的威力依旧不减。
毒辣的太阳悬在头顶,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空气里都瀰漫著燥热的气息。
刘肖明所在班队,正在进行最基础的科目——站军姿。
“都给我站直了!”
“抬头!挺胸!收腹!”
“两脚后跟併拢,脚尖分开约六十度!”
“五指併拢,中指紧贴裤缝线!”
张教官,在队伍前来回踱步,嗓门洪亮。
刘肖明站在排头,身姿笔挺,如同钉在地面上的一棵青松。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但他纹丝不动,眼神平视前方,沉稳得不像个刚上大学的新生。
昨晚那场动輒几千万的豪赌,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仿佛那只是隨手买了一瓶水那么简单。
可他身后的同班同学们,就没这么好的定力了。
“兄弟,我感觉我人要没了”
“这才站了多久啊,我腿都麻了。”
“这太阳也太毒了,我感觉自己快被烤熟了。”
队伍里,细碎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站姿歪歪扭扭,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精气神。
张教官的眉头皱得死死的。
“都给我闭嘴!”
“谁再交头接耳,加练十分钟!”
他吼了一嗓子,队伍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大家的精神状態,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张教官看了看手錶,高声喊道:“还有最后十分钟,都给我坚持住!”
“想想那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他们在边疆站岗,条件比你们艰苦一百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你们这才哪到哪?都拿出点精气神来!”
然而,他的话並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学生们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精神也跟著涣散。
就在这时,一个领导路过他们方阵。
他看了一眼队伍歪七扭八的站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张!”
他衝著张教官招了招手。
张教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小跑过去。
“领导!”
“你带的这是什么兵?一个个站得东倒西歪,像什么样子!”
连队领导的语气十分严厉。
“这要是拉到战场上,还没开打就得先散架了!”
“看看隔壁的队伍!再看看你们!”
张教官被训得满脸通红,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是!领导!我马上整顿!”
领导冷哼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张教官回到队伍前,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他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行啊你们,给我长脸了是吧?”
他扫视著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脸,怒道。
“別的队伍都快解散吃饭了,我看你们是不饿!”
“所有人听我命令!今天什么时候队伍站整齐了,什么时候解散吃饭!”
“什么?”
“啊?教官,別啊!”
“我快饿死了”
队伍里顿时一片哀嚎。
果然,没过多久,旁边其他班级的方阵陆陆续续地响起了“解散”的口令。
学生们欢呼著冲向食堂。
唯独国际政治经济学的方阵,还孤零零地杵在操场中央,接受著烈日的考验。
看著別人去吃饭,自己却要在这儿罚站,所有人的怨气都达到了顶点。
但没人敢再出声,只能咬著牙,把身体挺得更直了一些。
张教官在队伍里来回巡视,挨个纠正著动作。
“手贴好!看什么看!”
“腰杆挺直!没骨头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加训的最后三分钟,操场边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靚丽的身影。
长髮及腰,身姿窈窕。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树荫下,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仿佛炎热的空气里,吹来了清凉的风。
队伍里,不少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甚至连身体都下意识地朝著那个方向微微倾斜。
就连一脸怒容的张教官,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艷。
“看什么看!”
他立刻反应过来,吼了一嗓子,强行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还有最后三分钟!都给我站好了!”
终於,在所有人的期盼中,三分钟熬到了头。
“解散!”
张教官吐出这两个字。
话音刚落,整个队伍“哗”的一下就散了架。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我靠,终於活过来了。”
“刚才那个女生你们看见没?也太漂亮了吧!”
“看见了看见了,简直是仙女下凡啊!咱们学校还有这种级別的校花?”
“你懂什么,这绝对是新生!我敢打赌,她肯定是今年新生校花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