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他们前脚刚离开小兰被绷带怪人袭击的地方。
灰原哀和安室透就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们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绷带怪人已经逃走了,两人为了避免被误会所以躲在树后没有出来。
但也听到了温水打跑绷带怪人的光荣事跡。
安室透先是扫了一眼地上那被雨水覆盖的斧子劈砍的痕跡,然后蹲下来,把目光重点落在绷带怪人被撞飞时,在地上留下的一串脚印上。
“很厉害啊,这一下可不简单呢!”
安室透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脚印附近的泥土,测试了一下土地硬度,又走到绷带怪人撞到的那棵树下,检查了半天。
他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这种程度,就算是我也得找准角度才能办到,看来这个温水和树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啊。”
灰原哀淡淡道:“是我给他吃了力量增强药剂。”
“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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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有了,不过还不完善,副作用很大。”灰原哀表情不变。
安室透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能帮琴酒抓一只老鼠呢。”
灰原哀:“你什么时候和琴酒关係那么好了?”
安室透笑了笑:“別这么说嘛,大家都是在一家公司任职的,我好歹也拿了不少组织给的经费啊。”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离开太久会被人怀疑的。”灰原哀的声音像雨水一样冰冷。
临走前,她闷闷不乐的看了眼地上的脚印。
那混蛋怎么不知道控制一下力量啊,有必要直接把人打飞吗?最后还得她来帮忙收拾残局。
如果因为这件事被波本盯上,肯定会引来不少麻烦。
真是的,得想个办法警告一下温水那傢伙才行。
当然,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温水的安全著想,绝对没有夹杂任何私人情绪,灰原哀心中篤定的想到。
温水他们回到別墅后,刚好看到角谷弘树和池田知佳子也刚散步回来。
眾人聚在了玄关门口,说起了小兰被袭击的事情。
“绷带怪人袭击了小兰?”铃木綾子满脸震惊的看著温水他们。
铃木园子:“对啊对啊,那傢伙拿著一把巨大的斧子,要不是温水赶到现场,小兰危险了。”
她特別强调了一下温水的功劳,可能是在弥补刚才的过错。
角谷弘树表情难看:“这居然真的开始攻击我们了吗?”
池田知佳子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温水看了眼人群里,发现並没有高桥良一的身影。
奇怪,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凶手应该出现在大家面前,製造不在场证明才对啊,难道是被他那一下给打得太重了?
“对了,你们刚才散步的时候,没看到那个绷带怪人吗?”温水问。
太田胜回忆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在附近稍微逛了一下,看到下雨就回別墅了,没看到什么绷带怪人。
角谷弘树和池田知佳子对视了一眼。
角谷弘树说:“没有啊,我们散步的时候,周围的树林安静的不行。”
“什么我们啊?”池田知佳子冷著脸反驳道,“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今后我们还是保持同学关係比较好。”
角谷弘树被说得有些下不来台,脸色涨得通红。
铃木綾子担忧地看了眼两人。
太田胜在旁边小声嘟囔:“看来这段从大学时期开始的恋情,恐怕也要到此为止了,摊上这么个虚荣心强的女人,角谷也真够倒霉的。”
柯南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角谷弘树和池田知佳子。
这时候,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高桥良一用毛巾擦著头髮,出现在眾人面前:“抱歉啊,綾子,雨突然变大了啊,屋顶只修了一半,剩下的只能等雨小一点再想办法了。”
“辛苦你了,高桥。”铃木綾子走过去问,“对了,你刚才在屋顶有没有看到,那个可疑的绷带怪人在附近出现?”
“绷带怪人?”
高桥良一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安,不过摇了摇头:“因为外面在下雨,我眼镜上都是雨水和雾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屋顶才只修了一半的,我根本看不到更远的地方啊。”
“是这样啊。”
铃木綾子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现在该怎么办,这里毕竟是铃木家的別墅,她作为主人有义务保护大家的安全。
温水提议道:“还是先打电话报警吧。”
虽然他知道现在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了,但这个確认这里已经变成暴雪山庄的步骤,对取材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铃木綾子感激地看了温水一眼:“好,我这就联络警方。”
一行人从玄关来到了餐厅。
铃木綾子拿起电话试了几次之后,对大家摇了摇头:“不行,电话根本打不通。”
“该不会是被刚才那个雷把信號劈断了吧?”太田胜推测道。
这时候,高桥良一忽然飆起了演技。
“一定是那个绷带怪人!一定是他把电话线切断的,他是想把我们都杀掉!!”
高桥良一满脸惊恐的转身往外跑:“我才不要留在这里等死,我要下山去”
“高桥!你冷静一下!”
“下这么大雨,现在下山反而更危险吧?”
大伙一边在身后喊,一边追著高桥良一从別墅里冲了出来。
在树林里折腾了半天,天色现在已经黑了下来。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但因为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拿伞,直接衝进了雨幕,冷冰冰的雨水很快就把衣服淋湿了。
来到桥边,温水看到高桥良一跪在地上,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前方。
温水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条木质吊桥已经被切断了,贴在另一侧的山壁上,光禿禿的木桩立在悬崖边,被雨水冲刷后泛起陶器釉色般的光泽。
“吊、吊桥消失了?!”
角谷弘树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吊桥。
后来的人也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断裂峡谷。铃木姐妹和小兰抱在了一起,表情惊恐。
“可恶,我来的时候就感觉这吊桥的绳子太旧了,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坏掉。”太田胜眉头微皱,不过他看起来还算冷静。
“不对,这个吊桥是被人破坏掉的。”
温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蹲在绑吊桥绳子的木桩前说:“你们看这根柱子上面,全都是用刀划过的痕跡,而且划痕很新,应该是刚划上去没多久。”
抢了柯南的台词,不知道能加多少取材进度呢?温水心里隱约有些期待。
旁边的柯南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地看著温水。
这傢伙怎么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难道他真的是园子说的那样,是个很厉害的侦探?
不对不对,应该只是恰好看到了而已,柯南回想起来到悬崖边之后,温水只扫了一眼断桥就没再看向那边了。
他可能是和毛利大叔一样有恐高症,不敢看脚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深谷,才把被迫把目光转移到附近的物体上,然后恰好发现了柱子上的刀痕而已。
柯南给温水找了个合適的理由。
这时候,高桥良一觉得酝酿差不多了,忽然从地上蹦起来。
“是绷带怪人!一定是他把桥切断的,他想把我们留在这里!!” 高桥良一满脸惊恐地手舞足蹈,因为太过激动,差点从桥边掉下去。
还好角谷弘树拉了他一把。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池田知佳子表情不悦,抱著肩膀走到桥边。
“依我看啊,肯定是哪个无聊的人在恶作剧罢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是被他一个人嚇到,那才叫丟脸呢,你说对吧,角谷?”
“知佳子!不是说了不许再提那件事吗?”角谷弘树脸色涨红。
温水猜测两人之间可能是有过类似的经歷。
从角谷弘树刚才的一系列反应来看,他应该和小兰一样,对灵异事件有些打怵。
这时候,打著伞的灰原哀和安室透从別墅的方向走来。
“我们回別墅看到都没有人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安室透问道。
小兰和园子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灰原哀趁机来到温水身边,看了眼深不见底的峡谷,压低声音说:“我趁著你和別人在雨中漫步的时候,確认了安室透这次只是来保护我的,没有其它目的。”
温水愣了一下,心想什么鬼?怎么空气中忽然有股酸酸的味道。
但他嘴上却说:“辛苦你了。”
“没有你辛苦。”灰原哀注视著桥对岸,纤细的睫毛上散落著细密的雨珠。
回到別墅之后,大家围坐在餐厅里商量了一下。
既然桥断了,就只能明天早上络雨停之后再想办法联警方了,大家一起呆在別墅里的话,那个绷带怪人应该也不敢隨便闯进来。
“我身体不舒服,晚餐就先不吃了。”池田知佳子直接往楼上走。
“知佳子”
铃木綾子欲言又止的看著对方的背影,她本来想通过这次聚会,重温一下大学时代的快乐时光,没想到好像大家都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难道这就是妈妈常说的,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遇到新的朋友吗?
这时候,安室透走过来询问:“铃木小姐,那我先去厨房准备晚餐?”
铃木綾子点了点头:“好,我也去帮忙吧。”
高桥良一也站起来:“雨好像比刚才小了,我去把屋顶修一下,免得绷带怪人晚上从房顶进来。”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情嘛,他又不是圣诞老人。”铃木园子开了个玩笑,想要缓和一下餐厅里凝重的气氛。
然后发现居然没有人反驳她。
奇怪,温水那傢伙这时候不应该跳出来,说一些“圣诞老人巴拉巴拉”之类的討厌的话吗?
铃木园子环顾四周,发现温水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和那个木质吊桥一样。
灰原哀也没在客厅里。
“难道”
铃木园子眼中闪烁著侦探的光芒。
在铃木园子在餐厅说无聊笑话的时候,温水正坐在灰原哀的床上。
当然,两人是在做正经事。
房间里一共有两张单人床,灰原哀坐在其中一张床的床边,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白皙纤细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打著。
绷带怪人把电话线切断之后,好像也把別墅的信號接收器破坏了——之前在別墅附近手机是有信號的,只不过信號比较弱,断断续续的而已。
灰原哀的笔记本电脑自然也断开了连接。
不过她写的程序在连接断开之前,从警视厅的资料库里抓到了一个“信息包”,她现在正在试图破解这个玩意,说是解开后或许能得到一部分关於裂口女案件的信息。
温水好奇地探著脑袋观望。
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看不懂的字符,以让人眼繚乱的速度快速跳动著。
温水看得有点眼晕,於是下意识把目光转移到灰原哀的腿上。
灰原哀身上还穿著那条百褶裙,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裙摆下的蕾丝边若隱若现。
她一边操作电脑破解程序,一边哼著歌,白净柔软的脚尖勾著拖鞋,有节奏的在空中轻轻摆动。
“你能看懂?”灰原哀忽然问。
“一点点吧。”
“我写的程序怎么样?”
“挺好看的。”温水一本正经的回答。
“嗯?”灰原哀眉头紧皱,很快就发现了温水的视线,“我让你看电脑上的资料,没让你看我的腿。”
温水:“抱歉,一不小心走神了。”
灰原哀无奈的看著温水:“真不知道遇到你对我来说是好是坏,我最近经常有种会先死在你手里的预感。”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同伴啊!”
温水也半开玩笑的说:“而且我很好养活的,不仅会破案,说话也很好听,还不会像工藤新一那样主动找黑衣组织麻烦,关键时刻还能保护你的安全。”
“就像下午保护小兰那样?”灰原哀鬼使神差来了一句。
温水楞了一下:“那当然,你们都是我的”
“我不需要!”灰原哀打断了温水的话,“我不习惯被別人保护,还是习惯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顿了顿,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不过如果你乖乖听话配合我,就算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也可以冒点风险把你救下来。
当然,到时候你的生活方式要发生很大的改变就是了。”
因为这里毕竟是別人家的別墅,灰原哀说的很隱晦。
但温水还是立刻猜到,灰原哀是在说如果他脱离组织的计划失败了,就把他也变成柯南那种状態,来躲避组织的追杀。
不过先不说她能不能研製出稳定让人变小的aptx-4869胶囊,就算能的话,温水也不想选择那条后路。
温水可不想成天跟在小兰身后喊她“兰內酱”。
“到时候再说吧,我也比较习惯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温水意兴阑珊的说。
灰原哀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
温水心里一惊,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比如因为童年时期缺乏母爱,觉醒了喜欢搜集小孩子,然后拼命给对方母爱的那种代偿行为?
温水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变小之后,被灰原哀囚禁在豪华別墅里狠狠宠爱的场景,有点可怕。
“话说回来,你喜欢小孩子吗?”温水隨口问道。
灰原哀直接一个要素察觉,退到床尾的同时,还把笔记本电脑挡在她那可爱的小肚子上。
“你、你想干嘛?”她脸上的红晕看起来有些迷人。
温水忍不住扶额:“我就隨便问问,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好端端问这个干什么?”灰原哀警惕道。
温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就是感觉你平时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却很懂得照顾人,有种妈妈型女友的感觉。”
灰原哀鬆了口气,然后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的確有点反常,於是她切换成了冷冰冰魔女的状態:
“把女友去掉,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妈妈?”温水试探道。
灰原哀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他:“你、你怎么好意思喊出来的?”
“这有什么的,小兰今天下午还喊我爸爸来著。”温水说。
话语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著,抱在一起的小兰和铃木园子不小心撞开了房门,跌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