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源哥,你真的能听懂?”
胖子嘟囔道。
他可是听得云里雾里。
“差不多。”
陈源耸耸肩。
这心学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而且许先生也讲得深入浅出。
当然,他的大部分心思其实都还在明日的全性聚会上,到时候,估计就能看到那些全性之中真正的大佬了。
象是金光上人、伍妈妈、刘婆子、高胡子和大小狸等人。
“不知道金光上人现在有没有练成金遁流光?这东西的难度估计不低啊,按照老老天师的说法,这金遁流光之前那金光上人还没有练成。”
陈源想着。
“这孩子今日倒是认真听课了,看来也对这心学颇感兴趣啊。”
许先生看向不远处的陈源,暗自点头。
既然这样,那他就多讲一点。
一个时辰之后。
丁铃铃!
放学的摇铃声响起。
“源哥,那我就先走了!”
胖子也是一如既往,屁股瞬间从椅子上弹起,不一会儿,就仿佛瞬移到了学堂外面,这速度都堪比遁术了。
“陈源。”
许先生对着陈源招招手。
“先生,您找我。”
陈源走到了许先生跟前,一脸无奈。
这先生,也不知道又要干嘛。
麻烦啊。
“这里有一本王守仁的《传习录》你拿去看看吧。说起来,传习”一词源出自《论语》中的传不习乎”一语。这里还有一本土木的书籍,是我一位姓竺的朋友翻译自西洋那边的学科,你可看看!”
许先生淡淡道。
既然要让这孩子成为通才,那就需要让他学更多的东西,这阳明心学也只是其中之一。
他的朋友竺先生可是真正的通才,不仅学富五车,在唐山路矿学堂学的是土木专业,还会经商,这次也是准备去留洋学习更多的知识。
陈源这孩子既然出身商贾世家,而且对数理化也是颇为感兴趣,未来估计也有机会成为一名通才。
“多谢先生!不过这土木工程————”
陈源接过《传习录》和《土木工程》的书籍,欲言又止,神情有些古怪。
我的天!
竟然是传说中的顶级牛马专业——土木工程。
没想到啊,在民国时期还能学这玩意,不过,如果是这个时代,这专业好象或许还真的有点用处。
“土木工程怎么了?这可是很不错的学科,你回去好好学习吧。”
许先生皱了皱眉头。
土木工程哪里有问题吗?
这可是一门很好的学问啊。
“先生,没事儿,那弟子回去了。”
陈源将两本书放进斜挎包里,尴尬一笑。
这个时代的土木工程估计其实还好,但到了他们那个时代,确实有点牛马。
不过,这《传习录》确实可以好好看看。
来到学堂外。
“啧,少爷,您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出来,不会是每次都惹许先生罚您一个吧?”
裴管家调侃道,随即打开了马车的门。
他刚刚可是又看到其他孩子先走了。
“许先生怎么会罚我?老裴,这是许先生看重我,留下我交流一些学问。”
陈源快速上了马车,说道。
他现在对于明日的全性聚会却是愈发期待了,这全性可是民国时期最大的门户了,各大门派的弃徒之类的,也都在里面。
想学东西,那自然也是很容易的。
除了有点危险之外。
“少爷,就您这点学问,许先生还和您交流呢?您这话老裴我可不怎么信,不过,最近这城里越来越热闹了,来了不少奇怪的人。这几日,您可千万别出去溜达,我怕你被人拐走了,陈家可就你一个独苗啊。老爷要是没了您,估计得哭成泪人,别看他平日里经常训你,心里可是疼您疼得紧。”
裴管家嘟囔着,忽然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也耷拉下来。
因为最近几日府里太忙,昨天也熬了夜,趁着接送少爷,他也忍不住有点想眯一会儿。
很快裴管家抵挡不住周公的邀约,打起了呼噜。
“最近府里还真的挺忙,毕竟,这个时间段刚好是我老爹做生意的高峰期,要接待很多客人。不过,奇怪的人?那肯定都是全性的混蛋们啊。说起来,那金光上人,不知道是不是和龙虎山有点关联。
毕竟,《金光咒》和金遁流光,怎么看着象是同一种能力演化出来的不同手段呢?”
陈源心中颇为好奇。
全性虽然是民国最大的垃圾桶,但里面可不仅仅都是垃圾啊,有些是各大门户的弃徒,有些则是原本就无法无天,本事也极大,只不过讨厌束缚就添加了全性。
象是那恶贯满盈的白鸮梁挺,这货可是货真价实的魔头。
唰!
就在陈源寻思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隐约间,看到一个中间秃头的老头儿,带着两个婆婆飞过。
“这小娃子倒是根骨不错,有意思!”
其中一个婆婆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货不会就是金光上人吧?这么巧?但也不算巧了,毕竟,明日就是全性聚会,这些人估计是掐着点来的。”
陈源微眯眼眸。
但那两个婆婆又是谁?
金遁流光的速度太快,虽然看样子是金光上人故意放慢了速度,但想看清也不容易。
不过他的记忆力极好,已经记住了那两个婆婆的样子。
这两个婆婆有点象是那药师伍妈妈,还有一个是掌握了入梦之法的刘婆子,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吗?
想到这里,陈源心中不由有些好奇八卦起来。
当然,这只是他的小小猜测。
如果有的话,那好象有点意思了。
“要是有的话,我倒是可以编排出一个故事来了。到时候给胖子说说,我这网络文学的储备可是很多的,什么类型的都能讲讲。”
陈源嘿嘿一笑。
“小子,你笑得好阴险!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揶揄的声音在马车车厢内传来。
“谁在说话?怎么有点象是尹乘风的声音。”
陈源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只有正在呼呼大睡的老裴。
但这声音肯定是在车厢内发出来的。
唰!
突然间,一个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了车厢内,正坐在陈源的身侧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坛子,笑嘻嘻地盯着他。
正是穿林燕子尹乘风尹老二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