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此刻,黄老师已经彻底惊呆了。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他显然不知道陈源跟着刘长青学八极拳的各种招式套路,也是看一眼就能学会,所以这简单的画符,对陈源来说难度简直和没有一样。
“什么!?”
王耀祖和邪仙等人也是有点懵逼。
“你、你小子!”
黄老师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了。
这小子是妖怪吧?
画的近乎和他一模一样。
“前辈,我这样算过关了吗?”
陈源微微一笑。
还以为是什么难度呢?
只能说还不如刘长青教的八极。
“小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啧,学我的禽兽师手段,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佘颖颖也是紧紧地盯着陈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小家伙,她也看上了。
“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柴少也忍不住看向桌子上两张宣纸的图案,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相同。
差点以为是黄老师同时画了两张。
“那行,接着画!”
黄老师一咬牙,再次动笔,宣纸上顿时多出了钟馗、魁星、送子观音的甲马图案。
只可惜,这对陈源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难度。
不一会儿,陈源的宣纸上也多出了一模一样的甲马神象图。
“前辈,这样够了吗?”
陈源微笑道,随即停笔。
“……你小子莫不是妖怪吧?你小子还真是个大宝贝!”
黄老师眼中的神色从震惊,隐隐变成了一丝狂热和欣喜。
他这一刻才意识到眼前小子的天赋到底有多高。
难道说,这小子天生适合修炼甲马?
他可是一直都没有传人啊。
毕竟,甲马之术只能算是辅助的法门,比起那些真正厉害的手段,可差了不少。
人家上清派、灵宝派和天师府的符录可是能战斗的,使用起来也比甲马方便,所以,甲马学的人可就少了啊。
“黄老师,你刚刚不是还看不上这小子吗?”
王耀祖眯起自己的三角眼,哼了一声。
这老东西变脸可真快啊。
“王老,我只是考验一下小友罢了,既然你能这么快画着甲马神象图,那我现在传你一些口诀,你跟我试试在腿脚上画一下神行甲马。
你现在真炁不算多,既然这样,那就画个‘叁’里吧!就当做是练习。”
黄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也想看看这小子运转甲马口诀,能不能真的运转起来,比起画画,这口诀的难度可是极大的。
“前辈,请说。”
陈源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
他最不怕的就是行炁的口诀,这东西对他的难度来说更简单了,毕竟,他体内的那一股真炁,可以任凭他随意揉捏。
“好,附耳过来!”
黄老师招了招手,随即在陈源的耳边,说起来甲马运行的法诀,包括通过自身的血液,与神象进行共鸣,借助神明之力的方法。
“似乎也不是很难啊。这行炁的路线,确实不如倒转八方和逆生三重那么复杂,应该可以轻松做出来!”
陈源暗自一笑。
这手段倒是有点象道门的符录之法,也和梨园的神格面具也有点相似,都是借助神明的力量。不过,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每次使用这甲马之术都需要放自己的血。
这手段果然有点麻烦啊,还不如丰平的火遁之术,还有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来得方便。
当然,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的修炼难度估计也是非常高,这老登到快老死了才学会,丰平可是年纪轻轻就会火遁之术啊。
效果也差不太多。
所以,火遁之术才是三者之中最适合修行的。
“小友,你可懂了?不懂的话,我再讲几遍,还有你第一次不一定能成,这甲马之术可没有那么简单。”
黄老师一脸傲然地说道。
这小子估计得吃点苦头了。
画符是一方面,炼炁又是另一方面。
这小子总不能是个通才吧?
“前辈,我已经记在心里了,柴哥,你过来一下,我帮你画一个神行甲马!”
陈源微微一笑,随即说道。
这东西很简单啊,完全没难度。
“诶?你真听明白了?”
听到这话,黄老师有些不敢相信。
这小子未免太狂了一点。
“嘿,你小子拿我当实验品是吧!”
柴少倒是无所谓,于是抬起腿,将自己的西裤撸了上去,露出了自己粗壮的脚踝。
别看他身形比较瘦,但关节却异常粗大。
“这小子得栽跟头了。”
黄老师嘟囔着。
他可不信这小子一下就能成。
唰!
然而,下一秒,陈源却已经用沾染了自己血液的狼毫笔,猛然行炁,下丹田处的无色透明之炁,顿时按照之前黄老师传授的行炁法门开始快速运行。
不一会儿,陈源手中的狼毫笔上亮起淡淡的白光,朝着柴少的脚踝落笔!
“这小子?”
见状黄老师也是瞳孔一震。
他娘的!
这小王八蛋好象真的掌握了神行甲马的行炁路线,似乎完全不费劲啊,比起刚刚复制他的画还简单。
“果然不难。这行炁路线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嘿,这老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这?不如逆生很多啊。
不过说起来,这逆生三重的修行路线确实够复杂,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比这个还复杂的行炁路线。
怪不得,三一门有那么多人修行逆生出了岔子。”
陈源心念电转。
此时,柴少的脚踝上已经勾勒出了“神行甲马”的图案,图案的中间也是浮现出一个“叁”字。
陈源隐隐察觉到,通过那神行甲马的图案和自身的炁,似乎在沟通天地间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略带一丝威严。
“果然是找神明借力的法子!”
陈源暗自一笑。
这玩意就是和符录差不多的东西。
“这小怪物,第一次就成了?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天生修炼甲马的胚子?王老这次倒是帮了我啊!”
黄老师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精彩起来。
差点以为在脸上唱一出戏呢。
“这小子什么都能学是吧?”
邪仙也忍不住扫了一眼陈源。
“这小王八蛋,比我想象中更厉害啊。”
苑金贵也是摸了摸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