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然后呢?源哥,你继续讲啊,那许仙后来怎么样了?不过说起来,这故事真是奇妙啊!我平生第一次听到这种故事!”
吕慈的眼中满是“钦佩”和“不可思议”之色,而且对陈源的称谓从“混蛋”变成了“源哥”。
这个人实力不仅比自己强,好象学识上也强很多,讲的故事竟然如此有趣。
他已经完全被陈源的《白蛇传》故事吸引,听得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也不顾自己刚刚被眼前的陈源狠狠地揍了一顿。
主要是这些故事太过新奇,就算他这样的异人世家出身的,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白蛇传》怎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呢?好象还有《聊斋》和《梁祝》的一些影子,那聂小倩,还有女扮男装的潘玉,这许仙还能修行,有点意思。老二都完全入迷了。这故事,比起那些说书的讲的还有趣呢。”
吕仁一脸古怪。
这故事看着不象是民间流行的版本,似乎是陈源自己创出来的。
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吕慈啊,别着急,我先喝口水,我可是讲了半个时辰啊,你总得让我歇会儿不是?”
陈源扯了扯嗓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这小子完全被他的故事迷住了,不过也正常,毕竟这种故事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也算是降维打击了。
如果迷不住吕慈这小子,才怪了。
胖子都是如此,何况这小子呢?
“那好吧,源哥,但你刚刚下手可真黑啊,还有,你之前的炁量明明不如我,今天反而胜过了我。而且之前也明明使得只有一种拳法,今日这风格怎么大变了?”
吕慈揉了揉自己的刺猬头,忍不住问道。
前几日明明只会八极拳,但今天的拳法除了八极短打的方式之外,多了一种放长击远的拳法,两者结合,威力更是霸道。
他真的差点被打哭了。
他可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这家伙就不能手轻点吗?
“这是我一位兄长传我的拳法,我今日才学会,所以下手有点没轻重,小吕慈,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源摊了摊手。
他也没想到劈挂加八极的威力这么霸道,当然,其中神盘术法之一的八诈神·白虎也是出了一份力。
白虎神力可以提升自身的战斗能力和战斗意志,倒是很适合刘长青传他的两门传武。
当然,这两种拳法对于肉身的锤炼效果也是极好,他现在感觉自己离肉身完成筑基,估计就剩下半个月左右了。
只要努力修炼两种拳法,肉身筑基指日可待。
“劈挂加八极,鬼神都害怕,老二,你输的不冤啊!不过,陈源兄弟,你是今天才学的这拳法?”
吕仁在一旁揶揄道,但听到陈源今日才学习劈挂就拿来施展,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自家老二太狂了,这几天接连吃了两次亏,对这小子也算是好事儿。
毕竟,江湖上真正的狠人可不少啊。
但陈源的天赋未免太妖孽了一些,刚学会的拳法都能学以致用。
这个人果真是一个妖孽啊!
“少爷,两位吕公子,这是后厨刚刚做出来的‘脆皮烧鹅’,老爷让我端一份过来你们尝尝!”
这时,裴管家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轻轻地扫了一样自家少爷,还有吕仁和吕慈。
心中不由感叹,自家少爷真会哄人,不一会儿就将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孩儿给哄的眉开眼笑。
只见盘子上是色泽金红的脆皮烧鹅,那烧鹅已经切好,皮薄如纸,还透着光,香气浓郁,肉也是极嫩,可见这位福顺斋的大厨粤菜功力极高。
“好香啊!大哥,这烧鹅比我们之前吃的,好象更香一点儿。”
口水从吕慈的嘴里滴了出来,之前那家酒家的烧鹅可没有这么香啊。
而且,他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再加之和陈源打了一架,消耗了不少体力,闻到烧鹅的香味,肚子也是禁不住咕咕响了起来。
“那是自然,这可是福顺斋大厨做的,那位师傅的粤菜功夫可是极深,除了这脆皮烧鹅,干炒牛河也是一绝!你们一会儿都尝尝。”
陈源嘿然一笑。
这福顺斋的大厨手艺没的说,胖子那吃货也是对这脆皮烧鹅赞不绝口,每个月至少得去吃个三五次才肯罢休。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和吕慈的关系基本上已经从负面状态变成了正面状态,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源哥,那我尝尝!”
吕慈也颇为好奇,陈源说的这么天花乱坠,不知道味道到底如何。
于是拿起银筷,加了一块脆皮鹅肉,在酸梅酱上沾了沾,放入口中。
这鹅肉不仅色泽金红光亮、鹅体饱满,腹含卤汁,油脂盈润。
皮、骨、肉连而不脱,入口即离。皮脆酥香,肉滑鲜美,骨软香浓。
让吕慈有点傻眼了,这也太好吃了。
吕家虽然是异人世家,但论家财,还是远不如陈源这样真正的商人世家的,所以论吃得好,确实不如陈源。
这也是陈源的便宜老爹不想让他当异人的原因,当异人不仅容易结怨,而且生老病死也是躲不过去。
“喜欢吃就多吃点,不要和我客气。”
陈源微微一笑。
反正是他老爹出钱请的厨师,他拿过来当个人情用也没事儿吧。
“这小子完全拿捏了老二啊。”
吕仁则是盯着陈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他对陈源的兴趣更大了。
唰!
就在这时,一只黑猫跳进了院子里,那黑猫赫然是佘颖颖的那只,它的嘴里则是叼着一张纸条。
“它应该是叫乌圆才对。难道是佘姐姐找我有事儿?”
陈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不会是王老头找他吧?
说起来,这几天全性的人开始陆续进入杭州城了,估计有些是王老头的朋友也说不准。
“喵呜!”
黑猫轻轻地跳进了陈源的怀中,将纸条放下。
“诶?还真是王老啊,上面写着明日上午有事儿,所以别让我过去,让我下午去吗?倒是有些意外啊。”
陈源看着纸条,眼睛一眯。
这老登不知道要干什么,难道是有熟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