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些草全都扒光,清理出一片平坦的空地后,出去將毯子拿进来,铺在她清理出来的角落。
指著那片地方,她对ethan道:“把你身上的睡衣睡裤都脱了,躺上去。”
ethan眨了眨眼,慢慢开口:“lili,虽然我现在也能满足你,但你还是忍忍吧,我身上太脏了。”
李里:“”
这人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懒得跟他囉嗦,“別废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再囉嗦我就把你一个人丟这里。”
“lili,你好凶吶。”嘴里嘟囔著,但脸上是十分满足的表情,且乖乖听话照做,一边走进来一边脱衣服,等到他站到李里跟前时,身上只剩下一条內裤。
李里將他按坐在毯子上,然后將身上的大衣脱下来。
ethan看出她的意图,立马道:“我不穿!”
李里横过去一眼,威胁意味十足。
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妥协。
李里將大衣罩头盖他脑袋上,“我回来要是看见你把大衣脱掉了,我马上就走,以你现在的速度你追不到我的。
ethan取下脑袋上的大衣,凑近嗅了嗅,有一股他不喜欢的味道,但里面又掺著李里身上的味道,他这才老老实实把大衣盖在身上。
李里见他老实了,捡起地上ethan脱掉的睡衣睡裤钻出石缝,拎著地上的锅去了小溪边。
刚才是没有这些东西她才打算直接喝生水。
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她自然是不可能再选择喝生水。
將锅洗乾净,盛满水后,她又將ethan的睡衣睡裤在水中搓乾净。
他睡衣睡裤看起来脏,但都是血渍跟一些泥尘,不需要洗涤剂也能搓乾净。
洗好衣服后,端著锅她回到石缝中,对ethan道:“把大衣取开。”
ethan乖乖照做。
李里先是用洗乾净的睡衣將ethan身上擦乾净,伤口处的泥尘都清理掉,然后再用酒精消毒。
在消毒时,ethan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没有痛觉似的。
李里一边在心里骂他变態,一边用乾净的纱布將他有伤口的地方都包扎起来。
他刚才是看著挺惨,但清理乾净后才发现,其实伤口倒是不怎么严重,现在都已经没再流血了。
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是他一直高烧不退。
说实话,烧成这样还能跟著她在森林里奔波,李里都不得不佩服他。
將ethan的伤口处理好,李里用大衣把他盖上,又钻出石缝里。
这次她要捡点柴架个火,现在的温度就已经开始变低,晚上肯定还会降温,没有火会很危险。
而且生了火,还能防范森林里未知的动物靠近。
刚走出没几步,她就听见ethan的声音,“lili!”
“干嘛?”她回头,就见ethan穿著大衣出现在石缝口。
“你去哪里?”
“捡柴啊,等会生个火。” “我也要去。”ethan盯著她。
李里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能干什么?你现在只会影响我做事的效率,老实回去等著。”
ethan还想说什么,李里眼睛眯了眯。
他將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但站在石缝处没动,“那我看著你,你別走远了。”
李里懒得跟他废话,“隨便你吧。”
其实也不需要李里走远,在无人问津的森林中,遍地都是柴。
李里在捡柴时,发现了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子,她摘了一些问ethan能不能吃。
虽然ethan是个贵公子,但李里就是从心底里觉得,ethan肯定知道。
ethan確实也知道,从她捡回来的果子中筛选出几种能吃的。
李里將能吃的拿去水里洗了洗,自己拿了两个,剩下的塞ethan手里,“吃吧,好好看家。”说完又继续去捡柴。
ethan看著手中的野果子,没有对自己被当作看家犬的不满,只有被李里关心的满足感。
吃了点东西后,李里精力更足了,来回几趟捡够了足以果腹的水果跟一晚上够用的柴后,开始生火。
她捡柴时ethan就在石缝口站著看,她生火时ethan就在毛毯上坐著看,视线一刻不移的放在她的身上。
李里没管他,待到將火升起来后,她把锅架上去,又用几根棍子在火堆边搭了个简易的架子,將ethan洗过的睡衣睡裤架上去烤。
等到这些都做完后,她又去溪边將自己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到石缝中,坐到ethan的旁边。
太累了,累得她都不想动了。
刚坐下,ethan就贴过来,整个人將她抱住,揽进怀里。
“躺我身上,舒服些。”
李里也没客气,后背是坚硬的石头,靠上去確实挺不舒服的,相比之下,ethan的血肉之躯要舒服得多。
侧躺下倒在ethan的腿上,李里盯著眼前的火堆,累得连话都不想再说。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温度骤降,但石缝生著火还算温暖。
若是平时,累成这样李里肯定一躺下就能睡著,但现在这种情况,她累得动都不想动了,脑子却还是清醒的。
缓了一会后,她开口问ethan:“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李里翻了个身,平躺在ethan的腿上,朝他伸出手。
ethan乖乖低头,將脸送到李里的手上。
入手的温度还是很高,李里不由担心,“还是很烫,会不会烧出问题啊?”
ethan看著她笑,“烧出问题了,你会丟下我一个人走掉吗?”
“当然会,我不可能会带一个累赘上路的,所以你最好是自己扛过去。”
ethan想了想,开口:“如果我没抗得过去,那你也別丟下我好吗?你可以等我死后把我的皮肉剥乾净,带上我的骨头。”
“lili,我想要一直在你身边,死了也想。”
李里被他这番话说得毛骨悚然,蹭地一下从他腿上坐起来,“这荒郊野外的,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