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 第110章 朕的命好吗?

第110章 朕的命好吗?(1 / 1)

天幕之下,暗河传时空。

剑心冢中,护送雷梦杀归来的李寒衣与李心月等人齐聚,望著天幕上晓梦眉心那道心剑剑意。

李寒衣不禁开口:“母亲,这不是剑心冢的绝学吗?”

李心月凝视著天幕,缓缓点头:“是,不仅是心剑,还与我同出一脉。”

雷梦杀也沉声道:“没错,那剑意里有一丝心月的气息,只是太微弱了,快消散了似的。”

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李素王,李心月轻声问:“父亲,您知道这是为何吗?”

李素王摇头,眉头紧锁:“从未见过这等情况。

就算有人练成心剑,又怎能將剑意藏在他人眉间?

绝无可能。”

就在眾人百思不解时,天幕画面骤转——

洱海剑意对峙的凛冽水光骤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天启皇城,大殿的恢弘与静謐。

镜头仿佛穿透了时空,直接落於那象徵著天下权柄中心的御座之侧。

皇帝正垂首批阅奏章,硃笔游走,行云流水。一旁的內侍屏息凝神,將批阅完毕的奏章轻放於案,动作谨慎得近乎虔诚,唯恐一丝声响扰了这九五之尊的思绪。

忽然,皇帝笔锋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宫墙,遥遥望向西南雪月城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难捕捉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瞭然的玩味。

“李寒衣倒是心急。

按日程,晓梦此刻方至雪月城不过半日,竟已按捺不住,交手了么?”

阶下,位列百官之首的李通古见状,敏锐地捕捉到帝王那一瞬的情绪流露,当即躬身,语气恭敬却暗藏机锋:

“陛下,雪月剑仙李寒衣,恃才傲物,对天家礼数屡有怠慢。

陛下宽宏,既往不咎。

然此次晓梦姑娘奉旨行事,她竟贸然邀战,恐有”

“李卿。”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轻易截断了李通古未尽的諫言。

他並未动怒,只是悠然搁下硃笔,起身,缓步走向大殿一侧。

那里立著一座古朴的木架。架上並非珍玩玉器,只並排摆放著两柄剑。

上方一柄,形制古朴,剑鞘隱有龙纹,正是皇帝常年佩於腰间、却从未有人见其出鞘的佩剑。

而下方,却是一柄与这煌煌大殿格格不入的木剑。剑身粗糙,仅有简单削刻的痕跡,甚至像是孩童的玩物。

皇帝伸手,取下的,正是那柄木剑。

他指尖抚过粗糙的木纹,忽然侧首,问了李通古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李通古,你觉得,朕的命如何?”

李通古心头一凛,腰弯得更深,恭声答道:“陛下承天命,御极宇內,乃至尊至贵之命,天下无人能及,臣不敢妄议。”

“至尊至贵”皇帝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指腹摩挲著木剑上某道深刻的刻痕,仿佛那是岁月的年轮。

他嘴角那抹淡笑染上了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像是自嘲,又似怀念。

“恐怕天下人皆以为,朕这条命,生来便该在锦绣堆中,一帆风顺吧。”

他握著木剑,踱步至大殿门口。

门外是天启城的万家灯火,星河般铺展,而他目光所向,仍是遥远的雪月城。

声音放得很轻,似自言自语,又似说与这寂寥的宫殿听:

“你可知,这木剑的来歷?”

李通古垂首:“臣不知。

皇帝的目光,仿佛隨著话语,飘回了某个遥远而寒冷的冬日。

“朕三岁那年,隆冬。”

“突发急症,浑身冰寒,气息奄奄。”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闻者心头无端一紧。

“母亲背著我,在深宫里,一家一家地求,求太医来看。”

“可偏偏那日,永安王萧楚河,亦染风寒;宣妃也就是如今的宣太妃,突发高热,昏迷不醒。”

“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所有珍稀药材,都被父皇一道旨意,悉数调往了那两处宫殿。”

他顿了顿,殿內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细微声响。

“朕还记得,母亲背著我,在宣妃宫与永安王宫外的雪地里,来回地走。

宫门紧闭,无人理会。

寒冬腊月,呵气成冰,她解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我,自己却冻得嘴唇发紫。

最后实在没了力气,抱著我,蜷在宫墙根下”

皇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她那时,连哭都不敢大声。”

画面仿佛隨著他的敘述,在天幕上晕染开来——年轻的嬪妃,绝望的母亲,怀中气息微弱的孩子,朱红宫墙,皑皑白雪,构成一幅淒冷到极致的剪影。

“就在那时。”

皇帝的眼神骤然聚焦,仿佛穿透时光,再次看见了那一幕。

“有一袭红衣,闯入了这片冰冷。”

“那人瞧著风尘僕僕,甚至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的描述,让这沉重的回忆透入一丝奇异的光亮,“他见了母亲与我,愣了一下,没问缘由,也没摆架子。

只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药,递了过来。”

“朕的命,就是那枚丹药,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母亲跪在雪地里,哭著问他姓名,想磕头谢恩。

他却只是摆了摆手,一副怕麻烦的模样,转身就走了。”

皇帝望著虚空,眼神悠远。

“那袭红衣,在漫天风雪里像一团火。”

“朕病癒后,母亲每日都会带著我,去那处宫墙下,等上一个时辰。

她说,救命之恩,至少要当面道一声谢。”

“第三日。”

“我们终於等到了。”

“不仅是那红衣公子,还有他身边,一位气质清冷却目光柔和的女子。”

“红衣公子见了我们,又是一愣,隨即那副怕麻烦的样子又出来了,压低声音,匆匆说了两个名字——”

皇帝缓缓吐出那两个名字,字字清晰:

“雷梦杀。”

“李心月。”

殿內落针可闻。

“那时候,朕总想著,”

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孩童般的憧憬,“若能走出这四方宫墙,去看看他们口中那个江湖,该多好。”

“可朕走不掉。母亲也离不开。”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木剑上一道特別的、仿佛蕴著微光的纹路。

“朕跪下来,求他们教朕剑法。”

“李心月”

皇帝念这个名字时,语气有些不同,“她看了朕很久,许是从朕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最后,她没有拒绝。”

“她取了一段桃木,隨手削成了这柄木剑。”

“然后,並指为剑,在这木剑之中,留下了一缕她的心剑剑意。

皇帝抬起手,掌中木剑似乎感应到什么,竟发出极其微弱、却纯净温润的莹白光泽。

“她说,此剑无锋,此意长存。

或可护朕周全。”

他凝视著这柄伴隨自己多年的木剑,仿佛在看一位沉默的老友。

“心剑传承,確实玄奥高深。

朕花了三日,才初窥门径,悟透其中关窍。”

“又用了三个月,日夜揣摩,方將那一缕剑意化入己身,练到自认尚可的地步。”

“尚可”二字出口的瞬间——

皇帝手腕,似乎极其隨意地,轻轻一振。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刺目的光华。

那柄陪伴他十几年的桃木剑,就在他掌心,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捧细腻均匀的齏粉,如同最上等的檀香灰烬,簌簌飘散在御座前的空气里。

“!!!”

李通古骇然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令人魂魄皆惊的是——

御案之上,那些刚刚批阅完毕、墨跡未乾的奏章,竟也在同一时间,齐齐化为了飞灰!

堆积如小山般的奏章,顷刻间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尘埃,在殿內穿过的微风中轻轻旋舞。

皇帝望著那飘散的剑灰与奏章尘埃,脸上並无怒色,反而浮现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朕倒是真想偷个懒啊。”

他低声说,目光再次投向殿外浩瀚的城池与远方。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天启城那象徵著万家安康的连绵灯火时,那一丝疲惫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坚定,是承载山河社稷的绝对威严。

“可朕是皇帝。” 四字落下,重如山岳。

“皇帝一偷懒,”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金铁之音,震彻殿宇,也透过天幕,敲打在每一个观者心头,“黎民,就要受苦。”

话音落定。

他虚握的手掌,缓缓收拢。

下一刻——

神跡般的一幕,在天幕之上,在天下人眼前,真实上演!

那飘散半空、即將落地的木剑粉尘,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倒流、匯聚、重塑

眨眼之间,那柄古朴粗糙的桃木剑,完好如初地,再次出现在皇帝掌中!

木纹依旧,刻痕依旧,甚至那缕温润的莹白光泽,都未曾减弱半分。

而御案上,那些化为飞灰的奏章,亦如同时间倒流,无数尘埃逆卷而起,重新交织、叠合、显影

一册册奏章恢復原状,整齐码放,硃批墨字,清晰如故。

殿內烛火摇曳,空气清新。

仿佛那木剑化尘、奏章成灰的骇人一幕,从未发生。

举重若轻,逆转虚实。

皇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雪月城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轻叩,发出沉篤的声响。

“雷梦杀与李心月,”

他缓缓道,每个字都似有重量,“於朕有救命活命之恩,更有点化授艺之情。

念及此,朕对李寒衣已是一再容让。”

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神色,似是惋惜,又似早已洞见的瞭然。

“可她终究,还是著相了。”

皇帝轻轻摇头,“心中所执之情,囿於一人一山,一城一地,太过狭隘炽烈,反而蒙蔽了灵台。

她始终未能悟透,止水剑法的真諦,並非无情,而是纳百川而镜心自明。

这『雪月剑仙』的盛名呵,反倒成了困住她的金笼。”

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己曾化粉尘又重聚的指尖,仿佛那上面还残留著心剑的无形锋芒。

“晓梦离京前,朕將一缕心剑剑意封入她眉心灵台。”

皇帝的声音平淡,却如深潭投石,“便是要借她之手,让李寒衣亲身体验一番。

何谓一己私情,何谓万物有情。

剑心蒙尘,需以更澄澈之镜,方能映照。”

话音刚落——

天幕画面,疾转!

从皇宫深殿的沉静低语,瞬间切回洱海之畔的剑拔弩张!

画面中央,正是晓梦並指如剑,自眉心引出的那一道莹白璀璨、令天下剑客失声的“心剑”剑意!

没有更多言语,晓梦眸中道韵流转,对著被“庄生晓梦”所困、周身情感锁链缠绕的李寒衣,屈指一弹!

“去!”

那道至尊至纯的剑意,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並非斩击,而是如同归巢之燕,瞬间没入李寒衣的眉心!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清鸣盪开。

那縈绕李寒衣周身的、由她自身情感记忆凝结的晶莹锁链,非但没有被斩断,反而被那心剑流光一照,瞬间染上了一层同样的莹白光泽,隨即猛然收缩、固化!

仿佛一把从天外而来的、无形无质却坚固无比的心锁,將她所有的剑意、內力、乃至与天地沟通的气机,彻底锁死在灵台深处!

“不好!!”司空长风瞳孔骤缩,失声厉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然而,迟了。

只见半空中,李寒衣周身那磅礴如海、凛冽如冰的剑仙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散。

她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握剑的手无力鬆开,铁马冰河“呛啷”一声坠入湖中。

她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傀儡,软软地、直直地朝著深不见底的洱海坠去!

“师傅——!!!”雷无桀目眥欲裂,狂吼著就要扑入水中。

千钧一髮之际——

晓梦面色不变,双手於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玄奥的道印,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起。”

“轰隆——!”

平静的洱海骤然咆哮!

巨浪滔天而起,却不是混乱的衝击,而是在澎湃的水元之力中,迅速凝聚、塑形!

一头巨大无比、半虚半实的鯤鹏虚影,自深海中昂首浮现!

它通体由清澈的湖水构成,鳞羽皆备,道韵天成,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鸣叫,振起的水翼遮天蔽月。

巨鯤轻轻摆尾,托住李寒衣下坠的身躯,隨即化作一道温和的水流虹桥,將她平稳无比地送至岸边。

“师傅!师傅!”雷无桀第一个衝上去,颤抖著手扶住李寒衣。

李寒衣悠悠转醒,长睫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曾让月色失辉、令百花低眉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虚弱的灰败与近乎湮灭的不甘。

她试图调动內力,却只感到丹田处空空如也,灵台如同被万钧玄铁镇压,沉重冰冷。

晓梦踏水无痕,缓步走来,停在她身前丈余。

月色与未散的道韵为她镀上一层清辉,语气平静无波:

“雪月剑仙,你未见大道全貌,反墮情劫深处。

今日以心剑为锁,封你修为,非为折辱。”

她目光扫过周围夜色中沉默的苍山,与重归平静却暗流犹存的洱海:

“是要你暂离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之境,脚踏实地,好好去体味一番,何为人间烟火,何为万物有情。”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詰问:

“往日你一招『月夕花晨』,剑意所指,万花隨你心念凋零又盛放,自以为美极、壮极。

可曾低头想过,那漫山遍野的花木,是多少农人樵夫、花匠药农,经年累月,一滴汗、一脚泥辛苦栽种养护的心血?”

“桃三李四,果木成林需数年;一季花信,关乎多少人家生计。

你剑仙一念花开,固然绝美,可曾顾及,这『美』之下,是多少人赖以生存的『计』被一朝斩断?

连民间最根本的疾苦都未曾入眼入心,你的剑,又凭何敢称『至情』?”

李寒衣嘴唇抿得发白,指尖深深掐入手心,却哑口无言。

晓梦见她如此,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疑:

“不过,剑仙也不必过於忧惧。

这心剑,是锁,亦是护身符。

有它在,天下无人能以武力伤你本源分毫。”

“你!”

李寒衣气得浑身发颤,再次试图催动內力,却只觉得灵台那柄“心锁”微微一震,更沉重的无力感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竟敢废她武功?!”

司空长风此时已赶到近前,鬚髮皆张,怒视晓梦,周身枪意隱隱沸腾。

“非是废功。”

晓梦摇头,目光澄澈,“只是锁住。未曾损伤其经脉根本分毫。

何时她真正悟透了那个『情』字,明了『小情』与『大爱』、『私心』与『慈悲』之別,这心剑枷锁,自会感应而解。”

“以心剑锁人修为,强行令人悟道,”

萧瑟上前一步,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此法,是否太过霸道?有违天道自然。”

“霸道?”

晓梦侧首看向萧瑟,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里竟有几分清冷的讥誚,“比起雪月剑仙动輒引动天地之力,罔顾生灵劳作,视万民心血为无物,只为成全一人一剑之美

我区区以心剑为镜,照见其心中蒙尘,令其暂息干戈,体察民生。

这点『霸道』,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再多言,最后望了一眼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洱海,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清冽縹緲:

“司空城主,此间事了。

接下来的比武招亲,想必会更加『热闹』。还望城主好好筹备。”

话音裊裊,尚未完全消散——

晓梦已翩然转身,足尖在岸边青石上轻轻一点,青衣身影如惊鸿,又如月下消散的蝶影,几个起落间,便融入苍茫夜色与远山轮廓之中,只余下一缕极淡的、仿佛混合了山茶与冷泉的清渺余香,证明她曾真实地存在於此。

司空长风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沉重又满是无奈的嘆息。

他转身,对紧紧扶著李寒衣、满脸惶急的雷无桀道:

“先扶好你师傅。”

他语气疲惫,却强打精神,“此地不宜久留,也非疗伤之所。

先回城中,去我的药庐。

看看能否以金针药石,为她疏导体內那完全凝滯、却又固若金汤的气息。”】

“三日入心剑?!?”

“皇帝究竟是什么境界!”

“李寒衣真的做错了吗?剑仙之美不就应该超越凡俗吗?”

“心剑锁修为这太狠了!李寒衣要怎么破局?”

“比武招亲还没开始,雪月剑仙先倒下了这下雪月城实力大损啊!”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我当土郎中的那些年 万界诸天行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雪中:人在龙虎山,道剑双修 1960:开局俏寡妇上门 广告成真,我选择上交国家 大明:天天死諫,老朱都破防了 腐藤噬天:叶默的骨殖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