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整晚,陈景都待在房间里,全身心投入到骨鸣疾行功的修炼中。
如今陈景已是实打实的二血武者,有著雄浑的气血作为支撑,骨鸣疾行功的进展速度远超预期。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功法所需的气血便凝聚了近三分之一。
按照这个节奏,再过几天,陈景便能將这门身法邪功修炼到一血。
翌日清晨,陈景按时来到断江拳院,如往常一般扎进中院场,沉心静气练起了断江拳。
拳动生风,內劲沉凝,招式淬炼得愈发纯粹。
不过最近这些天,费峰对陈景的关注度明显下降了几分。
起初,费峰还会时常驻足观望陈景练拳,试图找出他突破二血后进度放缓的癥结。
可连续观察数日,发现陈景的修炼速度始终平平无奇,没有半点往日的惊艷,费峰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渐渐收回了目光。
如今,费峰对陈景的教导愈发稀少,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项凌飞身上。
毕竟项凌飞近来进步神速,气血凝练得越来越浑厚,距离突破二血只有一步之遥,显然更值得栽培。
对於费峰的转变,陈景也不在意。
毕竟自己进度缓慢,而项凌飞进步飞快,费峰偏向於他,本就是人之常情,也没必要为此介怀。
就在陈景气血奔腾之际,一道慌乱的身影猛地衝进拳院,瞬间打破了中院的寧静。
只见一名师兄面色惨白,满头大汗,脚步踉蹌著跑来,嘴里还不停喊著“不好了”的话语。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费峰正在指导项凌飞练拳,见状眉头瞬间拧紧,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那名师兄跑到费峰跟前,扶著膝盖大口喘息了好几口,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师、师父!不好了!,全副武装,神色肃穆。
旁边的十几名猎人也同样装备齐全,手中握著猎叉和砍刀,一个个精神抖擞,显然是做好了深入险境的准备。
“陈师弟,你来了!”
庄涛一眼看到陈景,连忙笑著迎了上来,手中还拎著一件泛著暗青色光泽的皮甲:“快来穿上这个!”
说著,庄涛便走上前,亲自帮陈景穿戴皮甲,一边整理系带,一边介绍道:“我跟你说,这皮甲可不是凡品,是从三眼白蛇身上剥下来的蛇皮製成的,质地极具韧性,寻常刀剑都划不破,用来当护身皮甲再好不过。”
此时庄涛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又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就这一张三眼白蛇皮,在市面上掛出去,至少能卖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