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师兄,昨天接触了一下,还是你家开出的价码最实在。
“不过我还想继续练武所以,去捕兽队的次数能不能少一些?”
陈景开口说著。
庄涛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有啥问题?捕兽队一个月去一次就行。至於酒楼这方面,等过几天开张的时候,你露个面撑撑场面。以后真要有人闹事,再喊你过去。其他时候你就在拳院好好练武。出了什么事,自有人提前通知你。””
陈景闻言,拱手说道:“那以后还请庄师兄多多照顾了。”
庄涛笑著拍了拍陈景的肩膀,开口说道:“你我朋友,我还会亏待你?”
说完,两人便开始对练了起来。
待到下午,陈景破天荒的没有留在拳馆训练,而是朝著回春堂的方向走去。
毕竟庄涛送来了五十两银子,自己留下二十两吃肉补气,又给陈三五留下十两,剩下十两则给大姐和二姐。
毕竟她们帮了自己那么多,如今有了閒钱,总不能只顾自己。
虽然自己练武开销也大,但这余出来的十两银子,已经是大姐跟二姐几乎一年的工钱了。
二姐的回春堂在靠內城的城南,大姐所在的四喜班则在城东。
断江拳馆位於寒江西侧,因此先去见二姐,再去大姐那边最顺路。
如今练武两个月,陈景的身形早不似当初的瘦弱,整个人壮实又高了几分。
一路走来,小商贩们看到陈景,纷纷让出道路,低著脑袋,不敢多看,生怕惹上什么事。
隨著不断靠近城南,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
回春堂这里分为前堂和后堂,前堂专门用来问诊抓药,后堂则是处理药材兼做主人起居的地方。
如今陈春苗的工作,便是在后堂处理药材,有时候前堂忙不过来了,也去前堂打下手。
此时,后堂院中三五个婆子一边拣药,一边嘀嘀咕咕:“听说最近北边那边开始打仗了。”
“是吗,这一打起来,岂不是又要乱了?”
“可我咋看著院子里这些活血药越堆越多?五六天了,一包都没卖出去?”
其中一个婆子指著旁边屋檐下堆放的一些药材。
这些药材有活血化瘀的作用,需要在太阳下暴晒几天才行。
这些药材往常销路极好,只需晒一两天便会被买走,可如今竟堆了快一周,这显然就有点不对劲了,不免让人心慌。
这时,一名婆子开口询问著陈春苗:“春苗,你前堂跑得勤,知不知道发生了啥?”
“我不知道”
陈春苗闻言,摇了摇脑袋,然后便继续处理著手头的工作。
“这丫头也太木訥了!前堂跑了跟没跑一样!”
原先开口的那婆子闻言,顿时摇了摇脑袋:“本来还想著给你说媒嫁个好人家,可你这憨样,我咋好意思开口!”
其他婆子闻言,也纷纷赞同的回应著。
“我倒听说点。”
这时,一名婆子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道:“听说是八荒院那边,有个武者看上我们小姐,来求亲。小姐不答应,那武者一恼,直接断了我们回春堂的销路!”
那婆子说完,顿时摇了摇脑袋:“要我看,如果小姐不答应,我们这回春堂也真还干到头了。”
听著那位婆子的话语,另外一位婆子连忙出声说道:“有武者求亲还不好?万一小姐这牛脾气顶下去,我们以后岂不是拿不到工钱了?”
眾人越说越乱,陈春苗却依旧沉默干活,就像没听见一样。
“你们这群贱婆子在这里嚼什么舌根!还不赶快干活!”
这时,一道娇斥声响起。 说话之人是一位身穿绿衣的少女。
眾婆子见状,连忙不敢再搭话,忙起手中的活计。
“哼,要不是小姐心善,让你们在这里干活,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在这里嚼舌根,若有下次,小心我把你们全撵了!”
绿衣少女说完,便甩袖进了屋里。
婆子们等这绿衣少女走远后,才敢低声抱怨:“这绿珠丫头真恶啊!小姐都没说什么,她倒是来管我们了!”
其他婆子摇了摇脑袋,出声说道:“她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咱们哪比得了,快干活吧。”
这时,绿珠径直走进了房间里,连忙出声说道:“小姐,外面的婆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开始议论起您来了!”
听著绿珠的话语,任知寧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帐本,轻声说著:“如今我们回春堂处在多事之秋,她们议论也是正常的。”
“可这也太”
绿珠闻言,刚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那位想要迎娶小姐的武者,顿时又摇了摇脑袋。
“小姐,如今我们回春堂日况愈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绿珠思索了一会儿,连忙出声说著:“要不要也找一位武者来庇护?”
任知寧闻言,顿时苦笑了起来:“我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可那个想要迎娶我的武者是八荒院的一血武者,普通的武者知其出身,自然不会为了得罪八荒院与其作对。”
说到这里,任知寧嘆了口气,摇了摇脑袋:“而实力强大的武者我们又请不起”
说著,任知寧的眼中浮现一丝决绝:“若实在撑不住,我也只好答应他的要求毕竟回春堂是祖上留下的,我不能让它断在我手里。”
绿珠闻言,顿时嚇得脸色一白,连忙摇著脑袋说道:“小姐,这可不行啊,我打听过,那位武者如今已经有五房小妾了,而且他一开始新鲜的话,还没事,可新鲜劲一过,不是打就是骂,甚至之前还逼死了两个小妾。”
“您去那里,简直是掉进火坑里!”
任知寧苦涩地摇头道:“可即便如此,我们又能如何呢”
就在主僕二人一筹莫展之时。
陈景来到了回春堂门口。
“这这位大人,请问您来是抓药还是问诊的?”
这时,一名小廝看到陈景那高大的身材,感受著陈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血,顿时明白陈景是一名武者,隨后顿时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上来,小声询问著。
毕竟看上他们家小姐的那个武者来时,可是一掌就把柜檯给拍碎了。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武者一掌。
陈景闻言,开口说道:“我来找人,找陈春苗。”
“陈春苗?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叫他出来。”
小廝闻言,连忙赔笑一下,隨后便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著后堂跑去。
刚跑进院子,小廝就大声叫喊了起来:“陈春苗!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有武者来找你了!”
一旁的婆子们闻言,顿时就炸开了锅:“什么,惹到武者了?”
“春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牵扯到我们吧?”
“春苗,我们平时待你不薄吧。”
之前任知寧的情况,一下子让这些婆子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我也不知道,来人是什么样的?”
陈春苗闻言,开口询问著小廝。
小廝喘著气,连忙说著:“高头大马,壮得跟牛似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隨后又连忙催促著陈春苗:“春苗快走吧,去晚了让那位武者不高兴就不好了!”
听著小廝的话语,陈春苗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朝著前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