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两人容貌对现在的祁冬来说很简单,长生诀中记载有一种名为回春术的术法,可以让人容貌返老还童,重返青春。
虽然说本源年龄不变,生命之轮上的刻痕不会减少,但容貌却是能保持青春年少。
“祁冬这是真的吗,真的太谢谢你了。”柳依依眼中水雾朦朧,激动地要落下泪来。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变美,红顏弹指间变的白髮皓首,这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接受的,柳依依自然也不例外。
“这只是一些小手段,你们的寿命並不会真的增长,不过等你们修行有成,自然而然就可增加寿数。”
祁冬笑著道,同时,他双掌间生出两团青色神芒,分別度入了张文昌与柳依依的身体之內。
转瞬间,二人的一头花白头髮,再次变得乌黑髮亮,原本褶皱鬆弛的皮肤,又重新变得年轻富有弹性。
这是一种妙术,强行催动二人苦海中的神力,滋养他们的肉身,让二人重获青春。
“太谢谢你了,祁冬。”柳依依性子很柔弱,眼睛中充满激动的泪水,此时看向祁冬的目光中充满感激。
张文昌虽然不太在意自身年轻与否,但能重返青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祁冬,你现在这么厉害,还拜了一位大人物为师,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回去。”张文昌激动地问道,他离开地球时,他的妻子即將临盆,他的孩子即將出生,这让他牵肠掛肚,一直放心不下。
此时距离他离开地球已经过了四个月,他的孩子按时间算已经出生,每天夜里,张文昌都会思念星空彼岸的妻儿。
“想要横渡星空,只有成圣才可,亦或者通过五色祭坛,踏上星空古路。”祁冬摇了摇头,看到张文昌这个样子,他也心有不忍。
他安慰道:“只要你好好修行,终有一日,能回到星空彼岸,与妻儿团聚。”
“真的不行吗。”张文昌闻言失落,这些日子他已经明白,自己的修行天赋並不高,先不说能不能成圣,就算能成圣,待到功成之时,自己的妻儿恐怕早已老死了。
至於横渡星空的古路,他唯一知晓確切位置的五色祭坛就是在荒古禁地中的那个,那是一处绝地,哪怕是圣人,去了也要饮恨。
“祁冬,我想家了。”柳依依也黯然道,离家四个月,父母家人不知她的生死,一定很担心。
祁冬也沉默下来,他自己在这个世界虽然是孤儿,但是在真实的地球中,也有家人。
“祭道之上无遗憾,这是对这个世界的人而言,但是对我那?”祁冬心中五味杂陈,他担心,哪怕成就路尽仙帝,祭道之上,自己依旧只是维度剧场里的提线木偶。
虽然这些时日一直没有刻意回想自己的来歷,但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未来有难以想像的大敌。”祁冬心情沉重,他摸不清维度剧场的目的,在这之前,不好妄下定论。
但是无论遮天世界的黑暗至尊,还是诡异高原的十大始祖,都是不世大敌,未来註定征战连天,哪怕他资质逆天,但是以后的路依旧艰难。
至於说什么叶凡荒天帝等人在祭道之上俯瞰岁月,祁冬已经不指望了,自己现在依然活蹦乱跳,扰动了岁月,就说明了一定问题。
时间长河很可能已经在他降临之时就被维度剧场干扰,未来歷史再不可能顺著原本的道路发展下去了。
“我需要战友。”祁冬看向远处天际,目光深邃,似乎透过光阴长河,看透了万古岁月,他似乎看见了未来那无穷黑暗,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至尊骨的潜力並非可以无限度增长,他必须提前为將来谋划。
三人席地而坐,虽然所想的事情不同,但心情却很相似,都很压抑。
“此时应当有酒。”祁冬突然开口,这时候他突然想大醉一场。 “我这里有。”张文昌拿出几坛美酒,这些时日,他没少借酒浇愁,隨身一直带的有。
修行界远没有他想像中的美好,为了修行,为了长生,充满了杀戮与算计,此时难得遇到故人,他也想大醉一场。
三人举杯共饮,都是心绪莫名。
“我原本以为到了修仙世界,或许能闯出一番天地,但是我哪怕通过荒古禁地激活了苦海,踏上修仙道路,依然资质寻常,不要说圣地里的天骄,就是玉鼎洞天中的大多数仙苗,我也比不上。”
张文昌醉言,一开始接触修行,谁不是豪情万丈,但有些时候,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你不必妄自菲薄,也许只是玉鼎洞天的修行之法不適合你。”祁冬虽然喝酒,但他想醉却不敢醉,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能有丝毫鬆懈,免得酒后失言,道出惊天大秘。
某些秘密,哪怕只是说出口,都有可能会引来无上存在察觉。
每当酒意上头之时,他都运使神力,让头脑保持清醒。
“我现在,只想和妻儿在一起,共度余生。”张文昌说出了心底的想法,什么长生不老,什么仙道爭锋,在他看来,都不如他能和妻儿团聚。
“我也只是想回家。”柳依依眼瞳中水雾朦朧,哪怕她在地球上生活的並不如意,但是依然想回去。
“愿我们来日,都能回去。”祁冬举杯,他野心很大,也很贪心,既想要回归现实,又想要屹立在仙道巔峰,俯瞰世间沧桑变换,同时,他还想挣脱束缚,不受制於任何人。
他要求一个长生,求一个逍遥。
“希望我们都能达成心底所愿。”张文昌高声道,心中鬱结的情绪被释放了出来,让他心中畅快不少。
三人一场小聚,张文昌柳依依二人醉倒在玉鼎山崖之上,邀枕天星入眠。
祁冬未醉,只是盘膝在二人身旁打坐修行,玉鼎洞天不是他可以安稳睡去的地方。
期间,百花门眾人前来,祁冬把一百斤纯净源还给了他们,让他们先回去。
祁冬一直守到第二日清晨,张文昌和柳依依从醉梦中醒来。
“这是我留给你们的东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祁冬给二人留下了几百斤纯净源,好让他们在未来修行中,能走的顺畅一些。
“这太珍贵了。”张文昌和柳依依知道纯净源十分宝贵,推辞不收,但是祁冬强塞了过去。
“你们若感觉过意不去,可以帮我查探一下荒古禁地外那片天宫遗址开启需要什么条件。”祁冬说道。
“里边有大机缘,你们未来要是想有所成就,免不了要往里边走一遭撞撞运气。”
荒古禁地外有古天庭遗蹟,唯有从禁地中走出的人才能看到,但是哪怕能看到,也並非隨时都能进去,需要有特殊的条件。
原著中並没有提到如何进去,祁冬想让两人帮他查探一番,未来他说不定会往天宫遗址一行。
天宫遗蹟是古天庭的炼丹炼器区,其中有惊世机缘,让两人帮他去摸清楚状况,对他很有帮助。
“说不定我未来的帝兵材料,就要从里边寻找。”
神料难寻,他虽然知道几个存有稀世仙材的地方,但那些位置都很危险,亦或者难以抵达,祁冬现在已经快走到彼岸境界,但是本命之器的材料依然没有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