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说过这个?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不对,这混蛋在偷换概念!
黄振华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挤出一句:“少少扯这些没用的,我妹妹会喜欢你喜欢你这个”
他上下打量著许诺,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吼了出来,“会喜欢你这个丑东西?”
“呵呵!”许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爱情里要是掺了金子,那还叫爱情吗?你这是什么价值观?也敢说给你妹妹听?这不是误导吗?”
黄振华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下意识回头看向亲妹妹,想寻求支援。
却见黄亦玫正衝著许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唇微嘟,那表情
怎么看都像是情侣间的嗔怪和打情骂俏,而不是被欺负后的愤怒和恐惧。
这个认知让黄振华心里更堵了,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试图换个角度指责他们行为不当。
“那…那你们也不能在”
“別说了!”黄亦玫连忙打断亲哥,怕他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也怕许诺又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歪理,让场面更难收拾。
“就是,怎么能隨便说呢?”
许诺立刻接话,赞同地对黄亦玫点点头,然后转向黄振华,一本正经地开始新一轮的比喻教学。
“好比当眾说我要小便,这绝对不是诗,说上厕所也不合適。总之,排泄这类毫无美感的事情,最好別说。如果非说不可,那也应该是,在白色的等待里,我遗落了一部分的自己。
“?”
黄振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跟这个神经病完全无法沟通!
黄亦玫被这离谱的比喻弄得羞恼不已、哭笑不得,狠狠警告许诺一眼,然后凑到黄振华耳边,急切又无奈地小声说道:
“哥,咱们走吧,你又不敢真的跟他动手,说还说不过他,再待下去,更丟人了!”
“我”黄振华张了张嘴,看著妹妹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窝火,又无可奈何。
果然是女生外向啊,这还没怎么著呢,就开始帮外人说话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振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了个攻击方向,目光如炬地盯住许诺。
“好,先不说我妹。我问你,你跟那个化学系的白晓荷,又是什么关係?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纠缠我妹,一边又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你这叫爱吗?你这叫脚踏两条船!”
许诺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瞬间绽放出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笑容,眼睛都亮了。
“你也觉得白晓荷喜欢我?天哪,我心里快要美死了!”
他双手捧心,作陶醉状,活像射鵰英雄传里,被小龙女宠幸的小师弟。
“是了是了,你一定是觉得我师姐比你妹妹还漂亮,所以才会这么关注,对吧?”
“这这能比吗?”黄振华的气势又矮了一截,眼神开始飘忽。
白晓荷的清冷知性美和黄亦玫的明媚艷丽,確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硬要比较,实在有些
“那你就是挑拨离间!”
许诺立刻变脸,收起那副狂喜的样子,换上严肃的表情,指著黄振华的鼻子。
“说实话,喜欢我这款的人確实很少,敢喜欢我这款的更是凤毛麟角。如果你非要拆散我跟你妹,破坏我们这来之不易的、超越世俗偏见的爱情”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擼起白大褂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大步向前逼近,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为了守护真爱,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敢!”黄亦玫见状,娇斥一声,上前半步,挡在两人中间。
“我不敢。”许诺立刻剎住脚步,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嘴上输出是不可能停的,茶艺他也会一点。 “但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找了一个没感觉的人,做了一件没感觉的事。人活著的至高境界,就是找一个爱的人,在爱的地方,做热爱的事情。”
许诺目光灼灼地看向黄亦玫,又瞥向黄振华。
“所以,请你不要拆散我们。让我们去追寻那份至高境界,爱得轰轰烈烈,好吗?”
黄亦玫听著他这番“爱的特別宣言”,胸口胀得不行,一股酸酸甜甜、又气又笑、无奈又悸动的复杂情绪交织翻涌。
箇中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这个混蛋,总能以最离谱的方式,说出最戳她心窝子的话。
黄振华左看看一脸“深情”的许诺,右看看虽瞪著、但眼底並无真正怒意、反而有些波光粼粼的妹妹;
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情侣吵架现场、费力不討好、里外不是人的小丑。
满腔的怒火和兄长的责任感,在妹妹隱隱的维护和对手这种完全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又似乎有点“真情实感”的攻势下,兵荒马乱。
黄振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重重地、颓然地嘆了口气,对黄亦玫闷声道:“走,回家。”
黄亦玫看了许诺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乖乖跟著亲哥走了。
许诺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
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虽然麻烦,但也进一步搅动了黄亦玫的心湖。
准大舅哥的敌意,也在他一番胡搅蛮缠下,被暂时化解。
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位让黄亦玫熬夜奔波的美人老板,姜雪琼了。
许诺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走廊那头的病房。
他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逆著走廊光线,病床上的姜雪琼闻声抬眼。
那双带著几分倦意的眸子,极其细微地亮了一下,苍白病容也隨之生动了少许。
这变化很微妙,却真实存在。像一幅静止的古典美人图,忽然被注入了三分活气。
“姜总,您的情况,属於典型的、高强度压力与生活节奏失衡导致的健康问题叠加。”
许诺站定在床边,翻看著手中的病歷,罕见地有些难言。
对於这样一个容貌气度都极为出眾的女性,过於直白地剖析那些与疼痛、炎症、荷尔蒙相关的词汇,似乎带著天然的冒犯。
粗浅的说:女神,你今天拉屎了吗?
“许医生,在我这里,只有患者和医生。有什么话,请务必直言。”
姜雪琼调整了一下坐姿,倚在床头,唇角维持著一丝弧度。
目光落在许诺拿著病歷的手指上,那双手指节粗大,长而有力,又透著一股乾净而可靠的感觉。
“好。”许诺点头,不再犹豫。
“胃溃疡病理清晰,治癒不难。真正需要精细评估和处理的是妇科方面的问题。我建议立刻安排一次经阴b超检查,可以更清晰地观察子宫和附件的状况检查会使用到窥器。”
“可以。”姜雪琼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著一种洒脱,“我知道你在妇科方面很有建树,口碑也很好,该怎么检查,你决定就好。”
检查准备很快完成,拉上隔帘,室內光线调暗。
许诺的动作有条不紊,无论是调试仪器、准备用品,还是协助姜雪琼摆好体位,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高效,带著专业的从容。
“放鬆,可能会有点痛,有些凉,你忍一下。”
当冰凉的耦合剂和探头接触时,姜雪琼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而许诺的操作出人意料地轻柔且果断,完全沉浸在剖析世界里。
他呼吸平稳,没有一丝紊乱;手臂在需要稳定支撑时,肌肉线条微微隆起,没有任何不必要的晃动或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