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荷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微微喘息著,脸颊烫得惊人。
心底却诡异地生出一丝庆幸,幸好丝袜是提前准备好的,就放在浴室的储物柜里。
否则,如果现在还要去打开主臥里那个秘密衣柜,当著师弟的面挑选
天知道这个观察力惊人的师弟会怎么想?会不会发现她心底那个隱秘的、充满叛逆的角落?
那简直比只穿丝袜更让人羞耻。
白晓荷换衣服的动作很慢,带著仪式感的拖延和犹豫。
指尖捏住棉质睡裙柔软的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褪去。
冰凉的空气再次亲吻刚经歷过一场风暴、尚且敏感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她走到浴室的镜前,没有开顶灯,只借著从磨砂玻璃门透进来的壁灯光线。
镜中的身影朦朧而美好。
她低下头,审视著自己。
脖颈和锁骨上,似乎有几处不易察觉的、淡红色的痕跡是刚才不小心留下的吗?
目光向下,掠过饱满挺翘的柔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
这样一具年轻、美好、因为刚才的亲密而被唤醒的、每一寸肌肤都透著鲜活诱惑力的身体
师弟那样的人,哪里会真的循规蹈矩?哪里会满足於仅仅看丝袜?
所谓的乖,恐怕只是暂时的、策略性的妥协。
一旦自己走出去,满足了他这个视觉上的要求,接下来
天知道这个精力极度旺盛、想法刁钻的人,又会提出什么更过分、更难以招架的要求?
可是拒绝吗?
白晓荷看著镜中那个眼神闪烁、既羞怯又隱隱含著跃跃欲试的自己。
心底那个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打破常规、体验极致亲密的声音,似乎正在悄悄壮大。
而且,她確实答应了师弟。
更重要的是,她其实,也並不想真的拒绝了。
白晓荷咬了咬嘴唇,终於下定决心,转身打开储物柜,拿出了那双与裙子同色系、带著细腻珠光、轻薄又透明的丝袜。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时,又是一阵心悸。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浴缸边缘,小心翼翼地,开始將丝袜捲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拉伸。
冰凉顺滑的丝织物逐渐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
一种奇异的、被束缚又被强调的感觉蔓延开来。
丝袜极薄,像第二层皮肤,微妙地改变了肌肤的光泽和触感,让双腿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最后,她站起身,套上抹胸短裙,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蓬鬆的裙边与丝袜的顶端若即若离。
镜中的女人不再清冷,混合著羞涩、紧张、以及被精心包装后的、极具衝击力的性感。
磨砂玻璃门外,师弟的身影隱约可见,他似乎又迫不及待了。
白晓荷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將踏上舞台的演员,又像是走向未知领域的探险者,伸手,轻轻拉开浴室的门。
她赤著穿丝袜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低著头,不敢直视床上那道瞬间变得无比灼热的视线,声音细弱,带著最后的羞怯。
“好好了。”
“师姐,我也好了,嘿嘿!”
话音未落,许诺从床上一跃而起。
白晓荷只觉眼前一花,师弟已经像头矫健的猎豹般窜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虚弱瘫软的模样?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燃著两簇幽蓝的火,牢牢锁住她。
“你、你骗人!”白晓荷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浴室门框,退无可退。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紧张地蜷缩。
“只骗了一点点。”许诺声音低哑,带著得逞的笑意,“主要是师姐太美太诱惑,別怪我背叛承诺,如果我不背叛承诺,那才叫对不起师姐,你说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从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诱人珠光的丝袜长腿上。
那眼神,像是带著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肌肤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別別这么看”白晓荷羞得想抬手挡住他的视线,结果手腕被他轻易捉住。
“为什么不能看?”许诺將她微微发颤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师姐,你听听,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他另一只手,试探般地、极其缓慢地,抚上穿著丝袜的小腿。
“答应我的,就得让我好好欣赏。”
微凉、顺滑、又无比贴合的触感,带著肌肤的温热,瞬间点燃了指尖。
白晓荷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背后门框和被他握住的手腕支撑。
那股被丝袜微妙束缚和强调的感觉,在触碰下被无限放大,混合著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师弟你说过,只是看看!”白晓荷声音发颤,带著最后的、无力的抗议。
“嗯,可是隔著空气哪里看得清楚?”许诺应著,手上动作没停。
指尖顺著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划过膝窝,抚过大腿,感受著那层极薄织物下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动作很慢,带著近乎膜拜的虔诚,又掺杂著猎手玩弄猎物的从容。
眼神紧紧盯著对方的反应,不放过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脸红。
白晓荷闭上眼,长睫毛剧烈颤动。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则变得异常敏锐。
他指尖的温度,呼吸的频率,和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还有那顺著丝袜蔓延而上、越来越接近危险地带的触感,都让白晓荷心慌意乱,却又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睁开眼,师姐。”许诺的声音贴得很近,擦著她的耳廓响起,“看著我。”
像被蛊惑般,白晓荷睁开了水雾迷濛的眼睛。
四目相对。
她看到师弟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渴望,以及深沉的、几乎要將她吞噬的占有欲。
也看到自己在师弟瞳孔中的倒影,衣衫不整,面色緋红,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样。
“真美。”
许诺喟嘆一声,低头,吻在她抿住的唇上。带著安抚的、细细研磨的温柔,耐心地撬开她的齿关。
白晓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全靠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
许诺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低笑道:“师姐,丝袜果然很配你。”
手,终于越过了最后的界限,抚上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肌肤直接接触,滚烫。
白晓荷猛地一抖,清醒了几分,按住他作乱的手。
“不…不能再”
“师姐把自己这么精美包装,难道不是给我拆的么?”许诺眼神幽深,带著诱哄,“你要敢说不是,那我生气了!”
双手微微用力,將她打横抱起。
“?”
白晓荷短促地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
“放心!”许诺抱著她走向大床,步伐稳健,声音带著压抑的喘息,“我会很温柔至少,开始的时候。”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师弟沉重的身躯隨之覆上。壁灯的光线被宽阔的肩膀挡住大半,白晓荷认命了。
许诺撑在她上方,目光再次细细描摹她的容顏和身体,从泛红的脸颊,到湿润的眼眸,再到那身精心搭配、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战袍。
“师姐,这次,我也慢慢来。”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