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是边防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士兵快步走进帐篷,抬手敬礼,语气压得很低,“龙国边防又开始演习了,会不会是我们这边走漏了风声?”
y国毗邻龙国的高地边缘。
风呼啸而过,卷起尘土,拍打在迷彩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里既不在军事管辖范围内,也不曾出现在任何地图标记上。
可近两个月来,这片死寂的土地却悄然活了过来。
一支支部队陆续进驻,伪装严密,行动迅速。
临时营地在夜色中搭建,又在黎明前完成隐蔽。
没有旗帜,没有番号,仿佛从未存在过。
卡普尔并未坐镇东部战区,而是刻意隐去身份。
藏身在这偏远村落之中,与精心挑选出的精锐一同闭关准备。
秘密武器一批接一批运来。
临时工事顺着山势凿开,伪装网与岩石融为一体。
从远处看,仿佛只是荒野的一部分。
精锐部队早已到位。
没有重火力,没有装甲车。
被送上来的,是一批又一批冷兵器——
军刺、短刀、破甲斧、攀爬钩索。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不能开枪。
在这条边境线上,任何一声枪响,都会引爆无法收拾的后果。
这是一场不能留下痕迹的战争。
两个月的沉寂,只为等一个出手的时机。
卡普尔听完汇报,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慢慢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点点扬起,露出一抹冷硬而危险的笑。
“龙国有动作?”
他轻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演习罢了。”
“他们的子弹,都是锁在枪里的。”
卡普尔抬眼,目光阴冷,“只能看,不能用的花架子。哪像我们的人,真刀真枪,实打实。”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低沉,恨意几乎从字缝里渗出来。
“血债,必须血偿。”
“时间不会抹平伤痕,只会让痛苦越积越深。”
话音未落——
砰!
卡普尔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木质桌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地图边角微微翘起。
“让龙国人知道,”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拿了我们的东西,该怎么拿走的,就得怎么原样拿回来。”
说完,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上的边境地图上。
那条细细的线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高地的位置被他反复摩挲,眼神渐渐变得笃定而狠辣。
心中的谋划,已然成形。
“让克莱恩进来。”
卡普尔收回手,语气冷静下来,“我们一起部署下一步计划。”
“是!”
西部边防的春天要比其他所有地方的春天来的,稍晚了一些。
气温升高了,等这里变绿,还要再等段时间。
号令密集,队形展开,冲锋与对抗一刻未停,空气里全是喘息声和脚步声。
在这样的环境下,演习刚打到一半,正如火如荼中,指挥频道里忽然下达了新的命令——
转移阵地。
命令简短,没有多余解释。
没有人发问。
没有人迟疑。
队伍迅速收拢,动作干脆利落。
士兵们丢下无关装备,接过临时派发的武器,铁棒、木棍、短刀,还有各种适合近身格斗的冷兵器。
金属在掌心发凉,木柄被握得发紧。
随着指令一声落下,所有人同时迈步,朝新的方向压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车羽凡率领的一营。
他跑在队伍前列,呼吸急促却步伐稳健,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高地轮廓。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营是铁了心要争这个“第一”。
不为别的,只为那口气。
实验排打头阵。
营长亲自带队。
他一边奔跑,一边抬手示意队形收紧,“兄弟们!”
“前面那块地,得有人先站上去!”
“我话放在这里,能不能留名,就在这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