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摩挲从指尖绕到手心,随后由手心滑入衣袖里,覆盖在小臂上,轻轻的痒痒的,带着几分薄茧的粗糙感,传来的感觉依旧灼热。
周清月微微勾起嘴角,转而倏地拍开她的手,“不是,睡不着而已。”
这确是实话,她回来得这般深夜,她都睡醒一觉了,一时之间确实有些睡不着。
沈星乔难过了,她要闹脾气了,阿舒果然一得到她,就变心了,都不在乎她了!
心里哼哼一下,却死乞白赖似的快速爬起来钻到清月另一边,噘着嘴要质问她,没看见想象中冷淡的表情,却见少女嘴角咧起一弧形。
好啊!原来是在骗她,阿舒变坏了!
耷拉的剑眉登时弹起,耳朵像小狗似的竖立,“阿舒又诓我!”脑袋却就势塞进她怀里,不留一丝空隙,一身舒软,满鼻馨香。
她瞧着有些委屈,周清月双手抱着她的脑袋,温柔轻笑,摸摸她的眉眼和鼻梁,没有反驳她的话,“方才去哪里了?”
“我找白术烧水去了!”她像是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狗,浑身的欢快和激动,下一步却得寸进尺地摸进她的后腰,然而踌躇不前。
她没有打断她手掌的逡巡,有些讶异反问,“这个时辰白术肯定睡得香,你能把她叫起来,她不跟你恼?”
“她哪里敢!”话语听起来有几分骄傲,手掌也在这时上下游弋,坏胚真的很会顺竿儿爬。
她勾起嘴角,依旧放纵,却一连三问,“是吗?你说的话真的管用?没有借我的名号?”
“那当然,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她怎能不听。”沈星乔看着鼻孔都要翘上天了,事实心里却为十两银子滴血。
闻言,周清月哈哈直笑,笑声很浓郁,极有渲染力,听着十分高兴,紧接着她止住了笑声,二人相对而视,久久不语。
少顷,沈星乔藏在少女怀里的脑袋向前拱了拱,一瞬满面的柔软和清香,喟叹之语脱口而出,“阿舒,好欢喜你……”
周清月蜻蜓点水似的回了她一个额头吻,也衷心表白着,“我也欢喜你。”成婚这几日以来,坏胚夜里总是说,也不见她腻。
少女的回应成了对她最大的邀请,沈星乔不再束手束脚,她扬起头,精准落在唇瓣上,瞬间馥香四溢,柔软无边。
开始的她向来温柔,然而若给她半分回应,她的攻势就会滔滔不绝,倾洒而来,这一年来,周清月早已摸清她的性子。
今日的她主动地拉过她的衣襟,抱住她的脑袋,往下贴近,亲上她的下唇,而后前进两步,使它与它产生颤抖的交涉。
交缠、挑逗,本来独立的两个空间在此刻成了共地,你邀我一步,我进你一分,彼此间只见勾丝莹光,还有滋滋作响。
少顷,双方气息加重,却上瘾地不舍得松开彼此分毫,灼热、紊乱的呼吸萦绕方寸之间。
乃至不知许久,房间传来敲门声,是白术,“少爷,热水好了,我已经送到浴房了。”声音比较轻。
沈星乔沉迷在美好里,压根听不见白术的声音,她一心一意而熟练地宽衣解带,同时将亲吻步步往下。
缓缓落在少女滑嫩的柔软上,由啄吻变成吮吻,吮吸的一瞬,她的耳边传来少女娇媚的吟哦,她更兴奋了。
她是个好色又不老实的,左手扣住少女,右手便四处点火,不落下任何一处地扫荡着,最终停在最欢喜的地方。
周清月只觉得这一刻钟里,自己仿若身处大火之中,全身上下遍布的滚烫,她抱着坏胚的脑袋急促地呼吸,随后又学着对方的样子给她送去欢愉。
直到坏胚覆在柔软上作乱,与此同时屋外白术声音传进来,她才慌张地收敛自己放纵的欲望,紧咬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她推搡着她以示提醒,可坏胚色得很,哪里有回应,那让她遍留红痕的坏嘴,还有四处点火的坏手,此刻却流连忘返,一左一右,偏要为难。
一时传来轻轻重重的抚揉,以及急促温热的吮吻,让她大脑瞬然迸发出晕人的欢愉,短暂忘记了方才的矜持。
而紧闭的嘴巴也忍不住张开,紧接着平日里娇软的吟哦传了出来,“嗯……”
只是一声,她便心神清明,吓得她立马推开干坏事的某人,“阿舒?”满眼的迷恋与懵懂。
屋外,好一会儿等不到回应的白术,有些困乏了,就在这时,屋里似乎传出姑娘奇怪的声音,压根不同寻常,
忽然想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小脸顿时一红,急急提醒,“少爷?少爷您睡了吗?”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屋内,周清月低声喘着气,羞恼又赧然,伸手推搡沈某人,眼神嗔着她,语气责怪,“你醒了没,白术喊你!”
闻声,沈星乔终于回过神来,“哦,哦,好好,”人却不动分毫,掉头向门外大喊,“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白术闻言,连忙称是,慌张掉头,一边快步走,一边脑子里闪过两人三月间在厨房卿卿我我的一幕,任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说罢,沈星乔也不顾白术走没走远,转头贴近娇娇女,满眼欲望看着她,喘着气邀请,“阿舒我们继续吧……”
也不等她答应与否,自己先行动了,俯下身撬开少女的双唇,转瞬送上眷恋而深入的亲吻。
周清月推拒了一下,发现双臂无力得很,一点用没有,加上坏胚时刻的痴缠,让她分不了一点心,干脆与她共同沉溺了。
许久,忽然传来坏胚问话,“阿舒,可以吗?”
“嗯?”半刻未停的交好夺去周清月大部分气息,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脑子还有些眩晕,懵懂的眼神狐疑反问。
沈星乔将人又拥了拥,使得彼此亲密无间,笑着解释,“阿舒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不该补上吗……”
周清月哪里还不明白,心里忽然紧张起来,但还是期期艾艾地同意了,“待会儿你轻点……”那夜坏胚似乎不舒服,她也怕。
沈星乔轻笑,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好……”在这件事上,她熟悉阿舒的所有,知道哪里是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