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饿不饿?”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粥店。
熊伊满脸期待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凌晨一点了,熊伊一个人是不敢去的,从前都是杨思铃和她一起。
可杨思铃怕是都睡著了。
熊伊能喊杨思铃来陪吗?
“好啊!反正收工了。”
徐煊其实也早饿了。
熊伊就端个相机,他可是要不停的念台词,还要做熊伊要求的表情真是太累了
隨后熊伊给徐煊卸了妆。
徐煊现在这副装扮,要是大晚上出去,估摸著是能嚇死人的
等两人出了创业园,
徐煊要去琴鸣楼开他的车,熊伊表示,那家店很近,在附近美食街,走路都不用几分钟。
两人並排,出了东寧大学。
现在是时间很晚了,学校宿舍楼都锁门了,还是有很多男大女大在周围游荡
大学生就是如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天叫不醒,晚上睡不著。
同上班族是顛倒的。
熊伊所说的粥店,也就是美食街的一个小摊,不过应该有些年头了,煮粥的大爷满头白髮,打下手的老奶奶,拿刀的手都在抖,还在切菜剁肉
不过他们配合的倒是挺默契,和和睦睦,大爷要什么,老奶奶很少会拿错,即便是真拿错了,大爷也不会责怪什么,只是会自己去拿
店里的桌子並不是很高,是那种可以收放的,顾客们所坐的,都是那种小马扎。
桌子的一角已经破了,一看就用了很多年。
不过桌面擦得很乾净,看不到任何油渍,就是用手去摸,都触碰不出半点灰尘。
粥摊搭著棚子,后面是墙。
那里掛著块黑板,是粉笔所写的菜单。
两人坐下后,熊伊指著黑板,“学长,你要喝什么粥,这里的咸骨粥和鲜虾粥都很不错”
徐煊瞥了眼菜单,“你看著给我点吧,第一回来,我也不清楚哪个適合我的口味。”
“好!那就两份生滚鲜虾粥”熊伊眯眸笑。
现在是凌晨一点了。
粥摊的生意倒是很好,煮粥的砂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泡,泛著诱人的香气,十几口在同时煮。
轮到两人,估摸著也得二十分钟后了。
熊伊捧著手机,在翻徐煊斗音號首个视频的评论,见催更的人不少,熊伊翻转手机给徐煊看,鹿眸闪烁著兴奋,“学长你说,我要不要今晚加班,把咱们的视频剪出来,趁热打铁”
徐煊倒是兴致缺缺,“咱又不是二十四小时核动力驴,刚发了个视频,第二个怎么也得等两天吧”
“学妹,你可得注意身体!”
有些事欲速则不达。
剪视频还挺费大脑的,
熊伊真没必要,大晚上的加班加点。
“我没事,我很能熬的,有一次我两天两夜都没睡,什么事情都没有”熊伊看著首个视频那么多点讚,只想儘快把第二个视频剪出来。
“別!身体保重,我可不想,咱们的帐號都没运营起来,先有人出意外了”徐煊无语。
熊伊是陀螺吗?
他都没抽,怎么自己就转起来了?
“嘻嘻,那我就听学长你的嘍”
熊伊嫣然一笑。
谁愿意主动加班呀? 还不是她拿了徐煊这么多薪水,多少有些不安,可徐煊这个老板,都叫她別这么拼命了。
熊伊还能再一味坚持吗?
徐煊摇摇头,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
离他们很近的一桌,让徐煊的目光停留。
其他桌的客人,要么一看就是东寧大学的学生,要么是住在附近的年轻人。
而这一桌
年纪似乎不小。
一个是头髮花白,穿著藏青色中式对襟衫,踏著千层底的布鞋,年岁不小,眸子里却透著明亮。
另一个,黑夹克鬆开拉链,浅灰色羊毛开衫熨得平整,內搭的白衬衫领口扣得妥帖,交谈时,时不时去推鼻樑上的黑框细边眼镜,很是儒雅。
因为凑得近。
两人所交谈的內容,
徐煊能听见些,
好像是同股市有关。
这两人应该是炒股的。
徐煊听了会儿就没再关注,因为熊伊给他点的粥好了,刚煮好的鲜虾粥,满是鲜香和热气。
熊伊拿著调羹,勺起一小勺,“呼、呼”樱唇微嘟,她吹了吹,没有著急去尝。
在吹到不怎么冒热气。
熊伊这才送入嘴里,
还是有些烫的,不过熊伊喜欢这个温度。
“学长,你对后面的视频,有没有方向了,”在喝了几口粥后,熊伊有些满足的放下调羹。
“我还没想好,”徐煊看著面前的粥。
再去一些餐厅拍视频没意思,一方面买太多,他们根本吃不完,另一方面,美食赛道上太卷了,徐煊是做挑战视频,又不是去当美食探店博主。
“那就等我们第二个视频传上去,看效果如何,到时候再做打算吧~”熊伊浅笑。
“嗯”
徐煊正要继续喝粥。
旁边那桌,刚才在谈股市的两人。
现在似乎吵起来了。
头髮花白的老者道:“姜明,老头子人老了,眼光可没错过,最近这段时间,天南金业一定会涨”
男子则是扶了扶镜框,淡淡道:“现在国际金价是在上涨,可天南金业,他连矿都不属於自己,无论是看基本盘,还是看他的中期財报,这段时间都是不可能上涨的”
老者吹鬍子瞪眼,“我是你老师,我难道还能看错了不成,今晚让你来喝粥,就是提点你,可以在天南金业做准备了”
“老师,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走眼过,公司又不是我的一言堂,不是您老让我买什么,我就可以买什么的,我要向股东交代的”名为姜明的男子推脱。
“老头子是看你们公司,最近业绩不佳,这才想著指点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白髮老者不想再说话了。
“那老师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些事要忙!”
姜明结了帐,就匆匆离去了。
老者则在臭骂,
“教了点本事,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会了,还觉得老师不如自己了,真是气死我了”
徐煊在此时缓缓起身,
熊伊:“学长,你怎么了?”
徐煊没去回答熊伊。
他在白髮老者的对面坐下。
“大爷,你炒股很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