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农寺”李世民故作惊讶。
“林爱卿为何想去司农寺莫非对农桑之事亦有心得”
这时,武將队列里,性急的程咬金忍不住了,哇呀呀地嚷道:“小子!那司农寺儘是跟土地庄稼打交道,闷也闷死了!你去那儿能干啥”
林平安看向程咬金,笑容扩大,露出一口白牙:“卢国公问得好!我去司农寺,目的很简单,只有三件小事。”
他顿了顿,环视大殿百官,声音陡然拔高。
“第一,让咱们大唐所有的百姓,以后都能吃饱饭,不再有饥饉之忧!”
“第二,让咱们国库里的粮食,多到堆积如山,腐烂发霉都吃不完!”
“第三,在现有的基础上,让粟、麦、稻等主要粮种的亩產,增加个四成到五成左右!”
静!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太极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看著殿中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少年。
(嗯,效果不错!要的就是这个表情包合集!)
短暂的寂静后,殿內“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狂妄!无知小儿,信口开河!”
“让天下百姓吃饱饭神农氏、后稷亦不敢出此狂言!”
“亩產增加四五成此乃天方夜谭!若是那般容易,歷代先贤岂不成了笑话”
“黄口小儿,为了譁眾取宠,竟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
尤其是以山东世家出身的官员们,反应最为激烈。
他们家族庞大,田產无数,深知农业之艰,林平安这话,在他们听来不仅是吹破天的牛皮,更是对他们认知和权威的挑衅!
面对潮水般的质疑和斥责,林平安非但不恼,反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著点…期待。
(对对对!吵起来!闹起来!就等著你们跳出来呢!不这样,怎么跟二凤谈条件怎么名正言顺地娶公主赌注不下大点,你们怎么肯上鉤)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诸位大人可是不信”
“哼!此等荒谬之言,谁能信之”
“若你真能做到,岂不是堪比农圣贾思勰不,是远超农圣!”
眾人对此嗤之以鼻。
林平安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猛地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诸位同僚既然不信,臣愿立下军令状!”
“若臣在司农寺任职期间,做不到方才所言三事,臣自愿辞去所有官职爵位,归隱山林,永世不出!”
这话又让殿內一静,百官都不禁瞠目结舌。
这小子疯了!玩这么大竟拿自己的仕途做赌注!
但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林平安话锋一转道:“但!若臣侥倖做到了…嘿嘿,陛下,您看是不是该给点实际的奖励比如…再赐婚一位公主”
(搞定!完美!二凤,快接话!为了你的土豆和化肥,为了你的子民都能吃饱饭,卖个女儿不亏啊!而且是长乐和月儿自己愿意的,我们这是自由恋爱!)
李世民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把手里的玉圭扔下去砸死这个混帐东西!心里盘算著娶她女儿,还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甚至带点委屈!
但他面上却不得不维持平静,甚至还得配合演出,沉吟道:“这赌注是否太过儿戏况且这公主婚事”
“陛下!”
没等李世民说完,那些被林平安的“狂妄”和“褻瀆公主”的言论气得七窍生烟的世家官员们纷纷出列。
“臣等愿与此子对赌!”
“若他真能做成此事,乃是国之幸事,赐婚公主以示荣宠,亦无不可!”
“但若他做不到,必须立刻滚出长安,永世不得为官!”
他们根本不信有人能做到这些,在他们看来,林平安这是自寻死路,正好藉此机会將这个祸害彻底扫出朝堂。
魏徵和房玄龄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却都没说话。
他们知道內情,但也觉得林平安这话说得太满,太拉仇恨。
而长孙无忌,努力绷著脸,但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角的笑纹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愉悦。
斗吧,斗吧!最好两败俱伤!这小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旁人,说不定不用我出手,他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林平安滚蛋后,如何重新为长孙冲谋划了。
李世民將底下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故作威严地一拍龙椅扶手。
“好!既然眾卿皆无异议,林爱卿又有此雄心壮志,朕便准了此赌!”
“即日起,调任林平安为司农寺丞,专司粮种改良及农法推广之事!望卿好自为之,勿负朕望!”
“臣,领旨谢恩!”林平安拱手谢恩。
(司农寺丞官职小了点,不过没关係,技术岗,方便操作!二凤够意思!长乐,月月,等我!)
见事已成定局,一眾世家官员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尤其是侯君集和张亮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果然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呀,这小子死定了!
很快,早朝散去,百官相继出了太极殿,回到自己所在的衙署各司其职。
“小子,你有把握吗这没把握的事你把话说这么满,你就不怕”
“程叔叔放心!不说十成把握,八、九成还是有的!”
程咬金话未说完,便被林平安微笑打断了。
见他如此自信,程咬金和尉迟恭等一眾武將还想再劝几句,但想到事已成定局,便只能无奈作罢。
林府,后院书房。
林平安正伏案绘製著一些奇怪的图形,似是农具的改良草图,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忽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梳著时下流行高髻的臻首探了进来,美眸流转,带著几分狡黠和难以抑制的激动,正是永嘉公主李月。
“咳!”她故意轻咳一声。
林平安闻声抬头,见到是她,先是惊讶,隨即露出惊喜的笑容:“月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如今李月可是有孕在身,这万一磕著碰著了,那还得了!
李月闪身进来,迅速反手將门关上。
她今日穿著一身相对宽鬆的湖绿色襦裙,但仔细看去,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然微微隆起,有了明显的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