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尉迟宝琳,你们別得意,你们给老子等著,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好看!”
侯元礼朝两人撂下了一句狠话,便快步朝厅外追了出去。
那小子竟敢让他丟这么大的人,他一定要抓住那小子,將他千刀万剐。
张慎之见状,也知大势已去,忙紧隨其后。
“二郎,不好,杨兄有危险!”尉迟宝琳脸色一变。
“你先跟上去,我安置好如烟,隨后就到!”李思文说道。
尉迟宝琳点头,转身离去。
“陈妈妈,这如烟娘子我要带走,钱明日我会送来!”李思文走上高台朝老鴇说道。
“好!”老鴇点头。
“如烟娘子跟我走吧!”李思文看向柳如烟说道。
“嗯!”柳如烟点头。
隨即,两人下了高台,离开了流芳阁。
“快!快!快!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公主府,每人再加两贯钱!”大街之上,林平安朝十几个雇来的马夫大声道。
十几名马夫一听僱主要加钱,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扬起马鞭便朝马屁股上狠狠的抽。
原本需要一刻钟,只半刻钟便到了。
“伯爷,您这是”看著那十几辆马车,公主府的门子一脸懵逼。
“赶紧打开中门!”林平安沉声道。
门子见状,也不敢多问,忙开了中门。
很快,十几辆马车进了公主府,马夫们拿著三贯钱乐滋滋的离开了。
“贵叔,公主呢去哪了”林平安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高阳,连忙找到李贵问道。
“伯爷,公主带著画屏出门了!”李贵回道,心中满是担忧。
伯爷去了平康坊,公主紧隨而至,可伯爷回来了,公主却没回来,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可就在这时,两名身穿公子袍的少年迈步走进了前厅。
“嘿,你们俩谁呀谁让你们进来的”林平安心头一惊,出声喝斥。
“哎呀,公主你们可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老奴就要去报官了!”李贵满脸喜色。
公主
林平安定睛一看,顿时呆住了。
两名少年眉目清秀,连喉结都没有,不是高阳和画屏,还能有谁
“我说你们俩干嘛呢玩spy吗”反应过来的林平安摸著下巴看著两女问道。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我们呢”高阳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林平安皱眉。
“駙马爷,我们刚看到侯元礼和张慎之正带著人朝这边赶来,应该是来找你的!”画屏解释道。
“你们也去流芳阁了”林平安看著主僕俩,嘴角抽搐。
这俩死妮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女扮男装去逛青楼!
“我们若不去,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某人还真是好手段,不到两刻钟便赚了五千贯!”高阳语气阴阳道。
“过奖了,小手段而已!”林平安谦虚摆手。
“林平安,你还真以为本公主是在夸你呢”高阳柳眉倒竖,娇声喝道。
“那不然呢”林平安剑眉微挑。
“哎呀,駙马爷,你闯大祸了,侯元礼他爹是当朝吏部尚书侯君集,那张慎之是勛国公张亮的养子。
他们两个都是长安城有名的紈絝,你惹了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画屏见他油盐不进,急得都快哭了。
“那又如何我还是当朝皇后的救命恩人呢,皇帝是我未来老丈人,论背景,他们两个有我硬吗”林平安撇了撇嘴,接著说道:
“况且尉迟宝琳和李思文也牵涉其中,此事一旦闹大,鄂国公和英国公难道会坐视不管吗论实力背景,咱们分分钟钟碾压他们!”
这个混蛋,原来早有打算,难怪他如此肆无忌惮,將侯元礼和张慎之玩弄於股掌之间!高阳看著林平安,眸光复杂。
她原以为林平安是不知其中厉害,被钱迷了眼,所以才会干出这等糊涂事。
“公主,侯家三郎和张家二郎求见!”就在这时,公主府的门子快步走了进来。
“不见,让他们回去!”高阳朝他摆手。
“公主,他们说来找一个叫杨明的书生!”门子再次说道。
“你去告诉他们,我公主府没有叫杨明的,让他们滚!”高阳一脸不耐。
门子点头,转身离去,来到公主府外,朝站在外面的侯元礼和张慎之拱手道:“两位公子,公主说了,府上没有叫杨明的,请两位公子离开!”
“放屁!我一路追隨而来,亲眼看到那小子赶了十几辆马车进了公主府!”侯元礼怒声道。
“这里是公主府,还请侯三郎自重!”紧隨而至的李贵闻言,冷声道。
“侯兄,咱们还是走吧,高阳公主深受陛下宠爱,不宜得罪!”张慎之见状,连忙將侯元礼拉到了一边,小声劝道。
“那小子不仅骗了我的钱,还让我们丟了大脸,难道就这么算了”侯元礼一脸不甘。
“咱们派人在公主府周围盯著,那小子跑不了,除非他一辈子不出门,到时人赃並获,高阳公主也保不住他!”张慎之说道。
侯元礼闻言,点了点头。
隨即,两人带著一眾家將离开了。
得知两人离开,高阳不由鬆了口气,她瞥了林平安一眼,“你倒是把自己摘了个乾净,还杨明,我呸!”
“这行走江湖只有傻子才会用真名!公主殿下从小锦衣玉食,深居闺中,甚少在江湖上走动,不懂这些也正常!”林平安微笑道。
“无耻!”高阳直接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转身便离开了前厅,转身回了后院。
林平安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看向画屏:“画屏,你来说,我是不是一个真诚又善良的小郎君”
画屏嘴角一抽,落荒而逃。
“贵叔”
“伯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平安又看向了李贵,便见李贵跟狗撵了似的衝出了大厅。
“他们默认了,我就是一个真诚又善良的小郎君!”林平安咂了咂嘴,自我安慰了一句,便回了自己房间,拿了一套衣袍,便朝浴室快步而去。
而与此同时,浴室內,身穿粉色肚兜的高阳赤著雪白玉足,正准备迈入浴桶,便听“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林!平!安!本公主要杀了你!”高阳忙拿过衣裙挡在了身上,美眸喷火的瞪著林平安。
“至於吗你不是还穿著衣服吗而且你沐浴为什么不栓门”林平安说著,一双贼眼却上下看个不停。
“滚!”高阳从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让人听了心里发寒。
“切,跟块菜板似的有什么看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平安也不想两人关係闹得太僵,便转身快步进入了对面一间浴室。
菜板
高阳一脸疑惑,隨后低头一看,仿佛明白了什么,不禁气得脸色涨红,娇躯发颤。
“殿下,我刚刚好像看到駙马爷来这边了,殿下,你看到他了吗”就在这时,画屏拿著一套换洗的衣裙走了进来,隨口问道。
高阳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