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被迫仰着头,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她被亲得缺氧,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烫得人发颤。
他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衣摆钻进去,粗糙的指腹在腰际那块软肉上摩挲,带着厚茧的手掌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唔……”李为莹腿有些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这声音象是某种催化剂,陆定洲的动作更凶了。
他把她往怀里提了提,让她贴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陆……陆定洲……”李为莹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大口喘着气,脸红得象熟透的虾子,“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陆定洲没松手,反而把她抱上了身后的桌子。
桌上的茶杯被碰得叮当响。
李为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撑住桌面,两条腿被迫分开,夹在他的腰侧。
这姿势太羞耻,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动弹不得。
“我想你了。”陆定洲把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颤,“一上午没见,想得心慌。”
他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李为莹推着他的肩膀,手心里全是汗:“别……还没做饭呢……我饿了。”
她是真饿,也是真怕。
这人现在就象个火药桶,一点就着。要是真在这桌子上胡来,那这顿饭也不用吃了。
陆定洲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李为莹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泛着红,看着既委屈又勾人。她咬着嘴唇,小声嘟囔:“真饿了,早上就喝了点粥。”
陆定洲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松开了扣在她腰上的手。
“行,先喂饱你肚子。”
他直起身,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青筋凸起,看着就充满力量。
李为莹松了口气,刚想从桌上跳下来去拿那块肉,就被陆定洲按住了肩膀。
“坐着。”陆定洲把那包肉拎起来,转身往厨房走,“我不饿,我来做。”
“你会做饭?”李为莹有些怀疑。这男人看着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除了会开车打架,还能下厨房?
“小看人?”陆定洲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平时痞劲儿又回来了,“在部队什么没干过?也就是这两年懒得动弹。”
他晃了晃手里的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
“你歇着吧,把力气留着。”
李为莹一愣:“留着力气干嘛?”
陆定洲没说话,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她领口露出的那片白腻上停了一瞬,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给我。”
说完,他也不管李为莹瞬间爆红的脸,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步流星地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笃笃笃”,听着还挺有节奏。
李为莹坐在桌上,手按着还在狂跳的心口,脸上的热度半天退不下去。
这流氓。
她看着厨房门口晃动的高大身影,眼里的羞涩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他越是这样若无其事,越是这样变着法地对她好,她心里就越不安。
留着力气给他?
要是他真走了,她这力气,还能留给谁呢?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肉香味,混着糖色炒化了的焦甜,把原本笼罩在两人头顶的阴霾冲散了不少。
陆定洲端着两个粗瓷大海碗出来,往桌上一搁。
碗底磕在桌面上,动静挺沉。
红烧肉炖得油亮,肥肉颤巍巍的,裹满了红通通的酱汁,底下铺着一层吸饱了油水的干豆角。
另一碗是清炒的小油菜,翠生生的,看着就解腻。
李为莹拿了筷子和馒头过来,刚想拉开对面的长条凳坐下,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
陆定洲坐在主位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两腿岔开,下巴朝自己大腿上一点。
“坐这儿。”
李为莹看了一眼那张结实的大腿,又看了看满桌的饭菜,脸有些热:“好好吃饭,别闹。”
“谁跟你闹了?”陆定洲手上稍一使劲,李为莹整个人就失了重心,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那大腿肌肉硬得象石头,硌得人慌。
陆定洲一只手顺势环过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死死一扣,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凳子凉,我身上热乎。”
这也算理由?这都快七月的天了。
李为莹挣了两下,没挣开。
他这铁臂箍得紧,象是要把她勒进骨头缝里。
她只能侧着身子坐着,还得时刻提防着掉下去,姿势别扭得很。
“你这样我怎么吃?”李为莹手里捏着筷子,骼膊都伸不直。
“我喂你。”
陆定洲说着,夹起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肉块大,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的。李为莹张嘴咬了一小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是好手艺。
“全吃了。”陆定洲命令道。
“太肥了……”
“肥才养人。看你瘦得那把骨头,抱着都嫌硌手。”陆定洲把剩下的半块肉往她嘴里一塞,指腹顺势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点沾上的酱汁刮下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
李为莹脸腾地红透了,嚼着嘴里的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陆定洲也不急着吃自己的,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投喂她。一会儿是肉,一会儿是菜,间或撕一块馒头蘸着肉汤塞给她。
他这哪是在喂饭,分明是在把玩个物件。
李为莹被他喂得有些撑,刚想说饱了,陆定洲那只原本规规矩矩箍在腰上的手,突然就不老实了。
粗糙的大手顺着衣摆下沿钻了进去。
李为莹身子猛地一僵,刚咽下去的一口馒头差点噎在嗓子眼。
“专心吃饭。”陆定洲的声音就在耳边,有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他手掌心里全是老茧,贴着细腻的腰肉慢慢往上摩挲,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陆……陆定洲!”李为莹按住隔着衣服乱动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你别……还在吃饭呢……”
“你吃你的,我摸我的,不眈误。”陆定洲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内衣的边缘。
李为莹浑身一软,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大白天的,院门虽然锁了,可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背德感比晚上还要强烈百倍。
陆定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捡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肉递过来。
“张嘴。”
李为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地瞪着他。
“不吃?”陆定洲挑了挑眉,指尖在那团丰盈画着圈。
“唔!”李为莹身子一弓,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