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战况升级了。
刘建国大概是憋久了,这会儿也不管不顾了。
“好好学着点。”陆定洲贴着李为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象话,带着一股子下流的诱导,“看看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你那木头桩子的名声,要是再不改改,以后怎么跟我过?”
李为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这混蛋,这种时候还要调戏她!
“我不看……脏……”她把头埋进陆定洲的胸口,不敢再看那边一眼。
“脏?”陆定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耳朵发麻,“这叫人之常情。也就是你,被那些老封建教傻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脏的?”
他说着,手却没闲着,顺着衣摆探了进去。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那细腻如脂的腰肢上流连,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别……”李为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
“别动。”陆定洲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却抬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那边,“仔细看。刘建国那老东西虽然人不咋地,但这会儿倒是挺卖力。你看王桂芬那样儿,那是真舒坦。”
李为莹被迫再次看向那边。
王桂芬仰着头,头发散乱,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和渴望。凭什么像王桂芬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能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快乐,而她就要守着那块贞节牌坊过苦日子?凭什么她就要被压抑,被指责,连想个男人都要偷偷摸摸?
陆定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他感觉怀里的小女人不再那么抗拒,身子虽然还在发抖,却带上了一丝迎合的意味。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那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这就对了。莹莹,记住这种感觉。等会儿……老子让你比她还舒坦。”
那边,刘建国终于在一阵低吼中结束了战斗。
两人瘫在那堆破棉絮里,象是两滩烂泥。
“快起来,赶紧走。”贤者时间一过,刘建国那股子怕事的怂劲儿又上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催促王桂芬,“这地儿不安全,万一那个陆定洲回来拿车就麻烦了。”
“怕什么,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鬼混呢。”王桂芬慢吞吞地扣着扣子,语气里透着股子没被满足的怨气,“你就这点能耐?还没那驴粪蛋子时间长。”
“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了安全!”刘建国低声骂了一句,拉着王桂芬就往外走。
两人整理好衣裳,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一前一后,象两只偷了油的老鼠,顺着墙根溜走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这片空地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为莹还靠在陆定洲怀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才那一场大戏,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把她心底那点羞耻心烧得干干净净。
陆定洲没急着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有些粗重。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两人之间那股黏稠的热度,却吹不散那还没落下去的火。
“看够了?”陆定洲从兜里摸出烟盒,想点一根压压火,手伸进去才发现烟盒早就空了。
他烦躁地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出去,转头看向李为莹。
李为莹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脸红得象猴屁股,眼里还带着那种没褪下去的水光。
“既然看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陆定洲上前一步,再次逼近她。
“算……算什么帐?”李为莹往后缩,后背抵着冰冷的机器。
“刚才听得那么认真,是不是学到了点什么?”陆定洲伸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眼神赤裸得让人心惊,“光看不练假把式。李老师,你说是不是?”
李为莹听着他那句不正经的“李老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别乱叫……”
“我没乱叫。”陆定洲低下头,鼻尖在她颈侧那块细腻的皮肤上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今晚你没地儿去了吧?那帮吸血鬼占了你的窝,把你赶出来,倒是正好便宜了我。”
李为莹身子一僵。
是啊,她没家了。
“跟我走。”陆定洲轻笑一声,突然弯下腰,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李为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放什么放?”陆定洲抱着她大步从夹缝里走出来,径直走向那辆停在黑暗中的解放大卡车,“家都被人占了,你今晚打算睡哪儿?睡马路牙子?”
李为莹咬了咬唇:“我去招待所……”
“去个屁的招待所。”陆定洲粗鲁地打断她,走到副驾驶门前,单手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把她塞进了驾驶室。
“去……去哪儿?”李为莹坐在高高的座位上,看着站在车下的男人,心里有些慌乱,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陆定洲一只脚踩在踏板上,手撑着车门框,半个身子探进来。
他看着她,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闪铄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去哪儿?”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有些邪气,“刚才光听别人演戏了,老子这火还没泄呢。今晚,就在这车上,咱们把刚才没干完的事儿,接着干完。”
说完,他不等李为莹反应,长腿一跨钻进驾驶室,“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顺手落下了锁。
狭小的驾驶室瞬间成了一个密闭的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气息。
陆定洲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一把拉上了驾驶室后窗的小帘子,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已经缩到角落里的李为莹。
“李为莹,既然上了老子的车,这辈子,你就别想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