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苗苗那丫头回来跟我说,她摔著你家灿灿了,我过来看看,是摔到”说到这里,张小英就看到了灿灿额头上伤,她惊呼了声,“那死丫头,没轻没重的,述清,裴砚行真是不好意思,我等下回去就教训那丫头。
冯述清对於灿灿摔伤了,也是心疼,但她也没法责备苗苗,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而当时自己也在身后看著的,没能及时阻止她抱人,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苗苗刚才和灿灿玩闹,不小心摔的,嫂子別打苗苗,她又不是故意的。”
张小英听她这样说鬆了口气,但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打算晚些给灿灿做些营养的吃食过来,给她补回来流的血。
裴砚行去做饭。
张小英就和冯述清说:“我今儿炒了些酸芋杆,你上次说好吃的,我给你拿点过来?”
“不用嫂子,我想吃再找你要,今天砚行他从食堂打了菜回来,太多吃不完的。”
“那行,你想吃再找我要。”
张小英说完这事,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冯述清的眸光就变得揶揄起来,“述清,你和裴营长相处得越来越好了。
冯述清知道她是打趣刚才裴砚行抱自己那事。
“我们都是一心为孩子,我们相处好了,孩子会更好。”
张小英就很欣慰,“你们这样想就很好,上次嫂子跟你说的,你也不要忘了,夫妻感情好,绝对离不开床上那点事儿”
冯述清正要点头,突然裴砚行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她眉心一跳,恨不得去捂张小英的嘴。
“嫂子不是,你家是不是还在做饭?你不回去看看?”
张小英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呵呵笑了声,“有什么不懂的,过来找嫂子,行我回去看看火。”
张小英转过身看到裴砚行进屋,倒也没在意。
冯述清低头给灿灿拿玩具,假装没有看到裴砚行进屋。
偏偏灿灿这傢伙,不要玩玩具,她指著门口要出去。
裴砚行把灿灿的小三轮车用脚推出门口,和女儿道:“灿灿是大孩子了,自己去玩。”
灿灿是连句子都不会说两句,但可是知道大孩子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个要强的,立马就从冯述清怀里下来,噔噔蹬跑出去玩小车。
冯述清看著就忍不住笑。
这很像,那些不想孩子烦自己,拿玩具和话术把孩子打发掉。
但孩子出去玩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大人。
冯述清还是没好去看裴砚行,转身假装去收拾灿灿刚换下来的外套。
刚才出去玩,穿了两件衣服,现在中午气温上来了,就给她把外套脱了。
“述清。”裴砚行喊了她一声。
冯述清不得不停下来,看向他。
突然发现,他称呼也改了。
且叫得特別自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裴砚行喊她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不得她有意避著自己。
但是这会儿,她与灿灿如出一辙的杏眼疑惑地看著自己,额间的头髮丝有几咎落到颊边,飘动间带了几分娇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丽无双。 裴砚行心尖痒痒的,手尖也痒痒的,他抬手碰触到她发顶,道:“你头上有样东西。”
“是什么?”冯述清看了下,没看到他手上有什么东西。
裴砚行神色如常,说著不存在的东西,“一根小树枝,扔了。”
“我出去看看灿灿。”冯述清不放心门口的女儿,和裴砚行单独在屋里,好像有些不自在。
灿灿在门口又和別的小朋友玩在了一起,两人一起推著她的三轮小车,咧著嘴嘻嘻地笑,看起来,完全忘了额头上的伤。
冯述清没有干扰她,去厨房拿了要煮的青菜,择起来。
差不多吃饭的时候,总算是看到黄庆雨的身影。
黄庆雨的状態,可以说跟明天换了个人似的。
昨天的她,因为相亲成了,整个人喜不自禁,志得意满。
她路过时,冯述清都能感受到她的隱隱得意。
现在呢,她头髮有些乱,眼圈发红,脚步匆匆,几乎是跑回家的。
她刚才是和梁华被学校领导叫到了办公室解决纠纷的。
黄庆雨刚进屋,就有媳妇跟到门口,找在做饭的黄庆梅打听。
问黄庆雨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还有人问,是不是结婚的事出了变故。
黄庆梅看到妹妹那样的神情,心里也是有著很不好的预感,哪里有心情回这些人,隨便找了个藉口就进了屋。
“可以吃饭了。”裴砚行喊了声冯述清。
“好。”冯述清赶紧应了声,不再去看黄庆梅家的动静,抱了女儿去洗手。
这饭吃到一半,黄庆雨突然跑了进来。
对著裴砚行就恳求道:“裴大哥,看在我带灿灿还尽心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黄庆雨眼圈发红,脸上也有个巴掌印,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冯述清夹菜的手就顿了下来,抬了下眸,就挺意外的。
不知道,她抱著什么心思过来找裴砚行的。
裴砚行之前有提过,他知道黄庆雨某些不能宣之出口的心思,也警告过她。
但显然,黄庆雨脸皮比较厚,没有把那警告听进去。
现在她的工作保不住,跟人起纠纷,不去求未婚夫,也不去求姐夫,竟然过来求裴砚行这个邻居。
就算裴砚行的职位再高个两级,也管不了学校的事。
黄庆雨满眼希望地看著裴砚行,眼泪无声的流著。
她总觉得,裴砚行虽然看著冷,但为人绝对不冷。
怎么说,自己也帮他带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之前孩子生病,也是她带著看医生和餵药的。
要不是她,孩子哪里能这么平平安安地等到冯述清过来摘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