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行没有再教育灿灿尿裤子的事。
冯述清心里有些异样划过,不过想著女儿,就暂时忽略掉,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灿灿不哭了,我们吃饭了好不好?”
灿灿由妈妈安抚了会儿,就不哭了,还给她咧开嘴笑。
冯述清把她的饭放到儿童餐椅上,让她自个勺著吃。
小傢伙勺了一口,就伸到她面前来,要餵她吃的样子。
冯述清惊讶地问:“灿灿这是要给妈妈吃吗?”
小傢伙点点头,嘴里也说道:“麻麻,吃。”
冯述清伸头把她勺子上的饭吃了,笑著跟她说:“太好吃了灿灿。”
给她换了个勺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灿灿也快吃吧,好棒棒的宝宝,看自己吃得多好。”
灿灿被表扬了高兴得不行,嘻嘻地咧著笑,然后勺了满满一口饭就往自己嘴里送。
冯述清看著她可爱的小模样,也忍不住笑。
养孩子很累,要花很多精力,但是有很多时候,也很幸福。
就比如现在。
看她兴致满满,大口大口的吃饭。
就觉得心底有块地方满满的。
她转过头,示意裴砚行也看,“你快看女儿。”
在养孩子的过程中,对於孩子的一些可爱或者成长事跡,最想分享的人,就是配偶了。
因为,孩子也有他的份,这样的分享,两人的心情肯定是一样的。
冯述清就很自然的,第一时间就跟裴砚行分享女儿的可爱瞬间。
裴砚行看著她笑得真切明媚的模样,孩子也是一脸的高兴样,母女俩在这一刻,再一度找到相似点。
他突然就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晚上等灿灿睡了之后。
冯述清就准备把做衣服的布裁了。
裴砚行正好洗了澡出来,他穿著件白色的背心,一条休閒长裤,身上还带著水汽。
宽肩腰窄,肌肉结实,再配一张英气十足的脸,真的很养眼。
冯述清不禁多看了一秒。
裴砚行走到了她跟前来,“是要裁布吗?现在量吧。
这是给她量尺寸。
冯述清突然就觉得,其实也不用量,拿他原有的背心比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这会儿人都已经站到了她面前来,那就量吧。
她拿了软尺过来,靠近他的时候,突然的就有些紧张。
她身高一六八,但和这男人比,还是矮了一头,靠近他的时候,还得踮脚。
这量的过程中,她手小心碰到了他皮肤。
温热、光滑。
冯述清心口惊了下,赶紧收回手。
手感真不错
冯述清前世没有谈过男朋友,前期为了生存,无暇风花雪月,后期不需要为了生存奔波,也会出去旅游散心,这人放鬆下来后,除了看自然风景外,还会看一下帅哥美女。 她就发现,师哥真的少啊。
比美女少多了。
她好朋友说她是眼光高,在她这里师哥的標准,很苛刻,除了长相还要有身高,还要有气质有肌肉有身材,还得乾净不邋遢。
说她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眼光这么高,谁也入不了她的眼,能谈到恋爱才怪。
冯述清当时,並不觉得自己条件苛刻,只是觉得,人之常情。
眼前的裴砚行,不得不说,真能达到她对师哥的標准。
背心不是正装,把腰围胸围脖子处粗略量过就行了。
裴砚行淡淡地垂眸。
她也是垂著眼睛,正忙著手上的事,没有看他。
不过盯著他胸腹部的时间长了些。
因她靠得他比较近,她呼吸间的热气,他也能感受到。
轻轻散散地拂过,让皮肤似乎有些痒痒的。
她脸颊上掉些碎花,风从窗户吹起来,她这头髮丝也跟著晃动,沾在了他身上。
他垂到身侧的手,綣了綣,到底没有伸手。
冯述清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让她有些想伸手去摸一摸眼前这男人的腹肌。
这个想法一早出来,她就赶紧收了手,人也瞬间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好了。”她说。
男人看著她,喉结微滚,“裤子的尺寸不用量吗?”
冯述清没看他,道:“刚才已经给你量了腰围,而且这裤子肯定给你做皮筋有弹力的,你不用担心穿不上。”
男人顿了下才开口,“那就好。”
冯述清转身把刚才量的尺码记在了本子上。
然后抬头,跟他说:“你要是想要別的衣服,也可以跟我说,我都可以做的。”
就是要再买布。
“学过做衣服?”
“在单位的时候,跟厂里的大姐学过。”
因家里有缝纫机,她学做衣服的兴致特別高。
不过那只是对缝纫比较熟练,至於设计衣服画板,她还是后来出狱后才加强的。
这些自然是不会跟裴砚行说。
裴砚行没再说什么。
冯述清把能裁的布裁好就回了房休息。
她不知道的是,躺在床上的裴砚行,脑子里纷呈一片。
男人还在想著她扑进他怀里时的触感。
第二天。
裴砚行去厨房做早餐。
张小英也早早起了来给一家子做早餐。
看到裴砚行,她就跟他打招呼。
看他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她又是问他要不要腊的猪肝。
特意给他强调,“对男人的腰好,不是说以形补形吗?”
“我问过你媳妇,你媳妇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