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刚到军中,想要立功。
见对面来了两个僧人,史进便想与鲁智深一同出战。
鲁智深没有多想,以为史进怕他不敌。
武松说道:
“阵前廝杀一对一,大郎与师兄同去。”
武松是主將,武松发话,鲁智深说道:
“如此,我们兄弟痛快杀一场!”
“好极!”
史进手中一桿长枪,与鲁智深一同出阵。
城楼上,嵬名令问道:
“那禿廝便是鲁智深,那高大汉子何人?”
重贵摇头,其他人也没有见过史进。
任多洗忠走到城楼前方,喝道:
“兀那汉子,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见城楼上喊话,史进叫道:
“九纹龙史进!”
听了这回话,任多洗忠诧异道:
“武松麾下何时又多了一个九纹龙史进?”
嵬名令问道:
“武松麾下战將你居然不认得?”
战场之上,讲究知己知彼。
两边打了差不多三个月,武松麾下有几个战將,居然还没有搞清楚?
嵬名令感到震惊!
布雅说道:“这廝未曾出现过,当是新来的。”
“还有阵后那数人,也未曾见过。”
布雅说的是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新来的?”
嵬名令皱眉,目光看向场中。
圆慧用的是朴刀,圆法用的是长枪,两人到了阵前。
圆慧指著鲁智深骂道:
“我当拿你首级回承天寺,与我师超度!”
鲁智深大怒,骂道: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洒家且先杀了你!”
鲁智深拖著禪杖杀去,圆慧大怒,提著朴刀廝杀。
圆法见鲁智深已经动手,指著史进焦躁骂道:
“我本只想杀这禿驴,你这廝自己寻死,我便超度你!”
说罢,圆法提著长枪杀向史进。
见圆法动手,史进也是大怒,手中长枪舞动,和圆法杀在一起。
两边擂鼓助威,朱武三人为史进喝彩。
鼓声刚刚敲响不久,鲁智深已经將圆慧斩为两段。
圆慧被腰斩,上身瘫在地上,两只手拼命爬行,发出惨叫,血在地上糊著。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
“你那两个鸟师父尚且不是洒家敌手,你也敢寻仇!”
嵬名令见鲁智深轻易斩杀圆慧,心中暗道好身手。
鲁智深击杀圆慧的时候,却见史进手中长枪盪开圆法的长枪,抬脚狠狠踢中圆法心窝,圆法往后便倒,史进转身一枪刺穿圆法心窝,血滋滋涌出来,史进又復一枪,圆法被捅穿,死在当场。
杨春大喜道:
“哥哥立了一功!”
阵前连杀两人,大宋將士齐声喝彩。
城楼上,监军使万保嘆息道:
“早知这两人送死,徒然挫我军锐气!”
鲁智深、史进杀了两个,同时回到阵中。
武松抬头看著嵬名令,哈哈笑道:
“你何必让两个小辈送死,既是主將,何不出来与我一战!”
“你若是怕我,可与重贵出来,我独自杀你二人,並无惧怕!”
听到这样的挑衅,重贵怒道:
“武松,莫以为怕了你!”
“不怕出来便是!”
重贵还要叫骂,嵬名令拦住重贵,说道:
“何须阵前摇动口舌,你有本事,攻我城寨便是。”
西夏兵力不如大宋,出城迎战不明智。
嵬名令作为老將,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皇帝李乾顺已经下旨调动白马强镇军司、右厢朝顺军司的兵力,等援兵到了,再行出战。
他本来想把自己的黑水镇燕军司兵马调过来,但是太远了。
而且,西北方也需要军队镇守,不能调动。
“你便是要做缩头乌龟?”
武松嘲讽,嵬名令不为所动。
这时,番僧天息灾走到嵬名令身边,说道:
“將军出城与他对阵就是,贫僧自有佛法相助。”
重贵猛然想起天息灾,说道:
“险些忘了长老,还请助我破了武松!”
“贫僧到此,便是为了破宋国兵马,將军出城与他交战便是。”
嵬名令心中不太愿意,他不知道天息灾到底行不行。
万一不行,出城作战必输。
不说兵力不如武松、精锐不如武松,军寨內的士气也不行。
武松的兵马连续打胜仗,士气高昂。
而寨內的兵马多有畏战情绪,不想和武松交战。
重贵的翔庆军被武松几乎打没了,復仇心切,说道:
“兀卒命我等杀武松復仇,武松兵临城下,我等若不出战,兀卒御前如何交代?”
“这廝屡屡获胜,如今杀到军寨,此乃骄兵,必能败他!”
嵬名令回头问万保:
“你以为如何?”
万保沉默不语
他不能说不出战,若是李乾顺知道了,必定说他怯战。
但现在的情况,出战不利。
“你等保全实力,兀卒那里不好看。”
重贵激將,万保、玉丑不好再说。
天息灾拿出手中盒子,笑道:
“统军使出战便是,胜负只在贫僧手里。”
“长老有何妙术,且先说了,我好出去廝杀。”
嵬名令要问个明白,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贫僧这宝物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听了这话,嵬名令顿时一惊,问道:
“战阵之上,长老莫要誆我。”
“出家人不打誑语,贫僧要弘扬佛法,此战必胜!”
有了天息灾的保证,嵬名令心一横,说道:
“那边出去,与武松廝杀一场,也显我手段!”
寨內兵马快速调动,嵬名令到了城楼前,指著武松骂道:
“你且后退五里,我出城与你廝杀!”
听了这话,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莫要理会他,我军若后退,这廝必定趁乱追杀!”
“无妨,我早有安排。”
上次阿惠攻打西安州,武松突袭过一次。
这次自己后退,肯定早有防备。
武松传令后撤,全军按照预先的指令,缓缓往后撤退。
嵬名令没有追杀,在城上等武松走远了,又派出斥候监视,確定武松没有使诈,这才缓缓打开城门,大军出城列阵迎战。
等西夏兵马排布好军阵,嵬名令派出斥候,告诉武松前来廝杀。
得到消息,武松带著兵马缓缓回到军寨前方。
嵬名令身披鎧甲、手持长枪,身边跟著几十名亲卫。
重贵、布雅、任多洗忠、玉丑、万保五个监军使带著各自麾下大將,分布嵬名令左右。
武松笑道:
“你要如何廝杀?”
“你我各出两万步军,且与你斗阵!”
武松回头,神机军师朱武点头,武松笑道:
“好,便各出两万步军。”
武松点了两万步兵,由鲁智深、杨志为主將,史进、曹正、陈达、杨春为副將。
西夏那边,嵬名令点了祥佑军司四万步兵,有万保为主將,李移剌为副將。
李移剌是嵬名令手中的悍將,武艺非凡。
两边点將完毕,各自到了中间战场。
神机军师朱武登上高塔,身边插著令旗。
对面军寨城楼上,番僧天息灾將盒子放入袖中,身边跟著几个军士。
这次斗阵,由天息灾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