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带著三万骑兵不紧不慢跟在翔庆军后面。
戴宗在前方探路,隨时回报情况。
戴宗的神行术在战场真的太好用了,几十里路程来回极快。
行进到六盘山附近时,戴宗跑回来,说翔庆军停下了,正等著武松。
武松立即下令全军停下,等待后面步军会合。
“劳烦你再去一趟西安州,看看情况。”
戴宗不休息,马上又往北面跑。
戴宗走后,武松又派出候骑往南探查,盯著翔庆军的一举一动。
南面。
重贵派出的候骑也侦测到了武松的情报。
得知武松停下来的时候,重贵喜道:
“这廝怕我,如此便好!”
眼看太阳西斜,马上就要天黑,重贵传令七万翔庆军往北进攻。
隆隆的马蹄声往北,探马得知后,立即回报武松。
卢俊义说道:
“我军只有三万,敌眾我寡。”
“且翔庆军精於马战,我等只怕不是敌手。
同样是骑兵,西夏的骑兵比大宋的骑兵更厉害,这点毋庸置疑。
再加上翔庆军有七万,武松只有三万骑兵,数量相差太大了。
“退!”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武松下令后撤。
三万兵马缓缓后退。
重贵追过来时,却发现武松后退了。
副將李义说道:
“將军,莫非有诈?”
重贵也怀疑武松在诱敌。
往北有一处山谷,適合埋伏。
如果继续追赶,武松在山谷设伏,那么吃亏的就是重贵。
太阳已经落山,黑夜即將到来。
重贵说道:
“就地扎营,不追他。”
副將李义说道:
“不如星夜兼程,袭取渭州城。”
“天色已晚,武松又在身后,不宜夜袭。”
副將李义心中担忧道:
“不知献王他们有没有攻破西安州。”
“武松已经出来,献王必定攻城了。”
对於这一点,重贵很自信。
理由很简单,零波山的粮草被烧了,这是大罪。
阿惠必须立功,才能將功抵过。
西安州必须攻下!
“你传令全军,就地扎营,派出斥候探察,小心夜袭。”
重贵吩咐,副將李义马上传令全军。
翔庆军就在六盘山前面列阵,后面是山,前面是空地。
如果武松夜袭,他们也可以保证不会腹背受敌。
翔庆军停下来驻扎的时候,鲁智深、徐寧统领的步兵隨后抵达,与武松会合。
此时天已经黑了。
鲁智深、徐寧找到武松,几个人坐下来商议。
探马回报,说翔庆军在六盘山北面扎营。
鲁智深听了,就要带领兵马廝杀。
杨志扯住鲁智深,让他不要衝动,听武松的计策。
武松把当初在六盘山打过仗的將官找来,详细问六盘山的情况。
得知重贵在六盘山下扎营,將官说道:
“六盘山前方是平地,利於马军衝锋。”
“不过,六盘山四面低矮,都可以上山。”
“若是重贵只在北面扎营,则我军可以从南面上山,再居高临下,从后方衝击敌阵。”
卢俊义听了,说道:
“此计甚好,夜间利於步战,不利马战。” “我等於阵前进攻,再派兵从南边上山。”
“前后夹击,可破翔庆军!”
武松点头道: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鲁师兄,你与杨將军统领两万步兵,绕道六盘山后。”
“我与卢师兄、徐教师在北面夜袭。”
鲁智深喜道:
“好,洒家这便去点兵!”
杨志起身和鲁智深点了两万步兵,立即绕道六盘山后面。
曹正担忧道:
“二郎,重贵是大將,必有防范。”
“鲁师兄他们绕道后山,恐被发觉。”
武松说道:
“我只需在北面进攻,他必定无暇后顾,鲁师兄便可上山。”
正说著,种师道、种师中带领的八万厢军也隨后赶到了。
得知翔庆军在六盘山扎营,种师中也提议绕道后山,再前后夹击。
计策都一样,武松不再犹豫,开始点兵。
晚上不利於骑兵作战,所以武松点了五万步兵在前,八万厢军在后。
武松亲自做先锋,卢俊义、徐寧为副將,扈三娘、李二宝跟隨,燕青跟著卢俊义。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各自统领兵马,隨后进攻六盘山。
调拨完毕,武松披掛鎧甲,扈三娘、李二宝跟隨。
卢俊义和徐寧两个都穿了鎧甲,徐寧把雁翎金甲穿好,燕青跟在卢俊义身后。
晚上野战,骑马反而不方便,所以都不骑马。
天上一轮明晃晃的月亮,照得天地一片白,好似白日里一般。
武松提著两口刀,带著五万步卒往前进发。
翔庆军的斥候很快发现,慌忙回报。
重贵听闻武松夜袭,冷笑道:
“区区三万马军,也想夜袭,倒是好笑!”
“击鼓,我便与他廝杀!”
战鼓声敲响,副將李义和手下指挥使各自统兵出战。
裹著铁甲的战马在前面列阵,共有五排,有数千人。
翔庆军都是马军,但铁甲连环马只有五千多人,並非所有都是重甲骑兵。
翔庆军的战术,前方的铁甲连环马衝锋,把士兵撞倒踩踏,等对方阵形乱了,后面骑兵再迂迴收割。
重贵因为右臂还没有好,不敢和武松对阵,只在六盘山上俯瞰战场。
铁甲马阵形列好,借著月色,只见北面乌压压一片步军袭来。
重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莫非武松倾巢而来?
那西安州武松放弃了西安州?
不好,这廝想要围杀我!
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重贵瞬间想明白了。
武松出动的根本不是三万骑兵,而是二十万大军全部出动了。
如今又是晚上,骑兵的优势无法发挥。
自己可能会死!
副將李义见杀来的是宋国步军,心中也很诧异。
为何是步军?
不及多想,武松已经统领鉤镰枪班衝锋。
徐寧教授的鉤镰枪班,三人一个小队,一个手持盾牌抵挡骑兵的刺杀,一个用鉤镰枪鉤砍马腿,一个手持长枪捅刺骑兵。
三个人相互配合,针对一个重甲骑兵。
鉤镰枪班冲在最前面,翔庆军的重甲连环马开始跑动,武松提著两口刀快速往前冲。
步兵对骑兵,最怕骑兵跑起来。
一旦骑兵衝锋,步兵根本无法抵挡。
很快,铁甲连环马衝到身前,武松就地一滚,斩断两匹马的腿脚,战马嘶鸣倒地,骑兵跟著栽倒。
扈三娘、李二宝跟著武松杀入敌阵,专砍马腿。
重甲骑兵全身覆盖重甲,士兵和战马都有鎧甲。
唯一薄弱之处,就在马腿。
武松杀入的时候,鉤镰枪班也衝到了。
重甲骑兵衝撞,盾牌挡不住衝击,瞬间倒地,宋军被马蹄踩踏,西夏骑兵举起长枪刺杀,最前面一排的鉤镰枪班被撞倒大半。
后面的鉤镰枪班迅速顶上,盾牌挡住骑兵的刺杀,鉤镰枪狠狠勾住马腿,长枪兵反击捅刺。
重甲骑兵的衝锋被拦住,后面的骑兵刚刚跑起来,发现前方挡住了,无法继续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