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被窝里,传出晶晶闷闷不乐的声音。
休理斯掀开被子,只见晶晶正抱著自己的尾巴,蜷缩在枕头下面。
“晶晶?”
休理斯担忧的捧起萎靡不振的晶晶,担心那个怪物的一击把晶晶踢坏了。
“我没有事”
晶晶突然鬆开尾巴,哭了起来:“假的,都是假的!”
“杰卡是假的,爸爸妈妈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晶晶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抽泣著:
“休理斯先生,你会不会也是假的?”
听著小老鼠的哭泣,休理斯的內心有些触动,回想起在幻觉中的那道熟悉的,来自妈妈的关切声音。
但那些美好的终究只是虚假的幻觉,这个充满怪物和诡秘的海洋才是真实的。
休理斯摸著晶晶的脑袋,安慰著:“放心,晶晶,我是真的,现在都是真的,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等回去之后,我就把你送回家,和你的爸爸妈妈团聚,到时候你可要做一顿好吃的报答我。”
晶晶带著哭腔道:“可是,可是,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老鼠,爸爸妈妈还会认识我吗?”
“一定会的,就算你的外表再怎么变化,你终究也是你爸爸妈妈的孩子。
“真的吗?”晶晶的耳朵立了起来,带著不確定又期待的语气。
“真的,放心吧。”休理斯安慰道,內心也有些惆悵。
晶晶的眼睛亮了起来,眼角还掛著泪痕,兴奋的站在枕头上。
“好!等我回家了一定要让妈妈给我做一份草莓蛋糕,以前妈妈只愿意给我做小份,说吃多了会蛀牙,可是现在的我能吃好久!”
“別忘了给我分一份。”休理斯笑道。
“一定会的!”
海上的时间过的飞快,休理斯的伤势也在快速恢復著,等到靠近风帆岛时,行动能力已经恢復了大半。
“船长!风帆岛到了!”
伴隨著瞭望员希望的叫声,希望號上欢声一片,船员们挤到甲板上,对著远处的风帆岛狂喊著,庆祝著活了回来。
“这群傢伙。”汉克笑著低下头,抺了抺眼泪。
“休理斯先生,这里就是你们说的风帆岛吗?它离矿石镇有多远呢?”晶晶好奇的眺望著。
“我也不知道,但是协会里面有详细的地图,上面会有记录矿石镇。
休理斯將站在栏杆上的晶晶捧了下来。
希望號驶进风帆岛码头,今天港口的船只比以往要多不少。
领完工资的船员们迅速的跑下船,本来跟著安尔一起跑的普达则被欧克瑟拉住了,朝著位於平民区的家走去。
体理斯带著晶晶回到在旅馆里的房间,买了一些食物和水放在房间里。
在叮嘱对方乖乖等待自己回来后,他才去往探索者协会。
但当推开协会大门,休理斯惊奇的发现,今天的协会里面除去工作人员,竟然只有三个人在。
那个熟悉的角落现在只有第一次见面的鹰鉤鼻独自喝酒,而在另一个角落,两个陌生人瞥了一眼休理斯后,低头窃窃私语。
休理斯来到柜檯前,將探索报告递给了工作人员。 涅斯小姐接过报告,有些惊讶的看著休理斯身上的绷带:“好,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涅斯小姐,我要找一个有矿石镇的岛屿,你知道在哪吗?”
“什,什么,矿石镇?”
休理斯回忆起晶晶说的信息,补充道:“岛上有座矿山,矿石镇就是依此生存,还有座几十米高的大树在镇中心。”
“名字叫矿石镇,有矿山,还有大树?”涅斯小姐皱眉咀嚼著这几个名字。
“抱歉,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涅斯小姐带著歉意道。
“行吧,给我拿一份精確地图。”休理斯无奈道。
“好的。”涅斯小姐从柜檯后面抽出一份摺叠地图:“休理斯先生,这张地图由协会免费提供。”
收起地图,休理斯走向沙发。
鹰鉤鼻还是那张冷脸,推过来一杯酒:“你这次伤得挺重的。”
“这次运气不太好。”
休理斯喝下一口酒,喉咙火辣的感觉让他不禁皱眉。
“哈!”
鹰鉤鼻低笑一声:“这酒可是在海底火山口酿造的,你第一次喝,竟然没有喷出来!”
“其他人呢?”休理斯放下酒杯,问起他关心的问题。
“你今天回来的正好,斯坦教会雇了一大批船长,明早就出发去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岛,可是个大场面。”
鹰钓鼻晃著酒杯:“贾尼义去安多拉海域了,至於其他人,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跟著斯坦教走了吧。”
休理斯正要开口,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
“休理斯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否”
“滚!”
鹰钓鼻猛的將酒杯砸向桌面,对著男人吼道。
“弗雷德先生,我是在询问休理斯先生是否参加,並不是你。”男人梗著脖子道。
弗雷德没有回答,冷冷注视著男人。
“行吧,打扰了。”男人匆匆离开。
休理斯瞥了一眼正在和同伴低声交谈的男人:“他们是,斯坦教的吗?”
弗雷德將酒水一饮而尽,红著脖子道:“他们,哼,只是一些赚中间的臭虫!”
“休理斯,不得不说,三个月你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你超过了我的想像,所以,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
“你的名字吗?”休理斯抿了一口酒,这次的感觉要好上不少。
“为什么?”
弗雷德用著奇怪的眼神说:“刚才那个臭虫不已经说出了我的名字吗?”
休理斯动作一顿,看来对方的酒量比他想像的要深不少。
“休理斯,这次他们组织探索的事情,不正常。”
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休理斯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两个臭虫而已。”弗雷德不屑道。
“这件事情不止我猜到,协会里不少船长也感觉到了,斯坦教做事一直是偷偷摸摸的,这次竟然如此大动作,集结了几百人,哈!我才不相信被什么光明教发现了这样的藉口。”
休理斯皱眉,想到了那些跟著去探索的船长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想为什么那些船长明知道不对劲还选择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