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后,水之国大名府。
一月的寒风,卷著细雪在空中飞舞。
光禿禿的枝丫上积著白雪,偶尔有几片顽固的枯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雪千绘坐在最靠近火炉的位置,双手捧著圆润的腹部,眉头微蹙。
她的预產期在1月26日,只剩二十多天,每一次胎动都让她既期待又紧张。
萨拉女王递过一杯温热的薑茶,微笑著说道:“千绘,小傢伙又踢了吗?”
她自己的预產期在2月5日,腹部也已高高隆起,动作却依然优雅从容。
雪千绘点点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这小傢伙最近越来越活跃了,特別是晚上。”
宇智波美琴抚摸自己刚刚显怀的肚子:“我的要等到7月23日呢,现在只能感受到轻微的动静。”
纲手独自站在窗前,目光扫过在座各位。
漩涡惠衣和宇智波亚美的预產期,分別在6月20日和6月18日,现在腹部才刚刚开始隆起。
宇智波三峰有六位妃子,其中五位已经怀孕,只有纲手一人还没有动静。
侍女们端著茶点,经过她身边时,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听说医疗部长,昨天,又被纲手大人骂哭了”一个年轻侍女小声嘀咕。
一位年长的侍女压低声音:“嘘!她现在心情正差呢。雪千绘大人马上就要生產了,萨拉大人也快了,只有她没动静!”
“我听说是因为她年纪大了,已经”
做为影级高手,纲手的听力自然很好,几十米內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听到这些的閒言碎语,她手指突然收紧,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侍女们嚇得脸色煞白,匆匆退下。
萨拉女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纲手姐姐,谁惹你生气了?”
纲手的目光,扫过她们隆起的腹部,眼神复杂:“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她离开温暖的厅堂,穿过长长的迴廊,来到自己的寢殿。
看著满天的雪花,纲手搓了搓手,呼出一道白气:“可恶的冬天”
她不是不能生育,而是每次与三峰同房后,都会用医疗忍术进行避孕。
桌面上,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她和弟弟绳树最后的合影。
照片中的少年笑容灿烂,永远定格在十二岁。
她手指轻抚照片,低声呢喃:“绳树再等等姐姐一定能让你復活。”
夜幕降临,大名府灯火通明。
侍女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王妃的寢宫,特別是雪千绘的住处,医疗团队已经隨时待命。
纲手沐浴后,披著厚重的毛皮斗篷,走向大名寢宫。
寢宫內温暖如春,宇智波三峰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放下笔,示意纲手过来。 “今天,雪千绘怎么样?”
纲手解开斗篷,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袍。
她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还有二十多天呢,你不用这么紧张,医疗团队全天候待命,就差没把產房搬到她臥室了。”
宇智波三峰轻笑,伸手將她拉入怀中:“萨拉呢?”
纲手靠在他胸前,轻声说道:“我看得出来,她也开始紧张了。三峰,我不想当火影了。”
宇智波三峰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金髮,动作轻柔:“因为那些閒言碎语?”
纲手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不只是这样我需要更多时间研究柱间细胞”
宇智波三峰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把大蛇丸,请回来当六代火影如何?”
纲手开心地坐直身体:“他叛逃木叶这么多年”
宇智波三峰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他在田之国搞了一个音隱村,我们宇智波给他投了很多钱。明天,我就派人去请他回来。”
纲手金色的眸子,闪烁著惊讶:“你有把握让他回来?”
宇智波三峰大笑,眼神中充满自信与威严:“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过在那之前你可要犒劳我一下。”
纲手倾身向前,红唇覆上他的双唇。
宇智波三峰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地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內室的大床。
纲手的双手轻揉他的脖子,激烈的亲吻著,仿佛要把內心的不愉快,全都发泄出来。
宇智波三峰在她耳边低语:“別玩得太疯明天我还要上朝。”
纲手翻身將他压在身下金髮散开如瀑
床幔摇晃,喘息声交织。
月光透过窗欞,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不断纠缠的身影。
寢殿外,守卫们默契地退到,更远的走廊尽头,对里面传出的声响充耳不闻。
清晨,宇智波三峰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熟睡中的纲手。
他穿戴整齐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悄然离去。
议事厅內,宇智波止水单膝跪地,黑色短髮上,还带著从外面带来的雪花。
宇智波三峰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银装素裹的庭院:“止水,田之国现在应该也被大雪覆盖了。我要你去音隱村,把大蛇丸带回来,他將成为六代火影。”
宇智波止水抬头问道:“如果他不配合,是否使用武力?”
宇智波三峰转身,一脸平静:“我会让新忍刀七人眾,陪著你过去,就当是给他们练练手。最后再用你的別天神,记住,我要活的、完整的大蛇丸,他的知识对我们至关重要。”
宇智波止水躬身行礼:“我知道了,族长大人!”
一会儿后,七道身影便踏雪而来。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扫过眾人:“新忍刀七人眾组建以来,还没经歷过真正的考验。今天,我要你们去田之国音隱村,把大蛇丸带回来。另外,我想借用他的手,试试你们的实力。”
七人齐声应诺,声音在大厅內迴荡:“尊命,大名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