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的木叶商业街,笼罩在橘红色的余暉中。
猿飞阿斯玛身上的大名护卫制服,已经沾满尘土。
他曾经是三代火影的儿子,身份显赫,很多木叶村民都认识他,只是现在
“滚出木叶村!猿飞家的狗崽子!”
突然,一颗烂番茄,砸在猿飞阿斯玛脚边,汁液溅到了他那双精致的皮靴上。
猿飞阿斯玛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街角处,那个卖糰子的老太婆,正挥舞著擀麵杖,满脸怒容的凝视著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和辱骂,猿飞阿斯玛一脸苦色,在眾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逃跑。
他原本是想去找夕日红,向她倾诉自己的思念之苦。
然而,只是他在夕日红家附近,却意外地碰到了她的父亲夕日真红。
“真红叔叔,我是无辜得我真心喜欢红!”
夕日真红面无表情,但他眼中的寒意,却让阿斯玛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斯玛,离我女儿远点!若是让我发现你再去骚扰她,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猿飞阿斯玛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
但看到夕日真红那愤怒的表情,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落荒而逃。
阿斯玛望著天空,他想不通这还没过多久,猿飞家族在木叶村的地位,犹如过街老鼠。
第八家旅店的胖老板,隔著门缝喊道:“对不起,本旅店已满!”
猿飞阿斯玛用肩膀,抵住即將关闭的店门:“老板,我看到了,你们明明还有空房。”
胖老板擦著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眼神飘忽不定:“猿飞少爷您知道的,现在村民们对您家族的意见很大今天还有人,往志村家的老宅扔臭鸡蛋,我们可不敢让你们住进来。”
阿斯玛从小在木叶长大,这里的道路和人,他很熟悉。
他一撤出肩膀,门板就“砰”地紧闭。
胖老板还隔门板大骂:“猿飞家的脏钱,我们不赚!”
周围的人,也紧紧盯著猿飞阿斯玛,不时有人骂道:“猿飞家的人,怎么不都去死!”。
闻言,猿飞阿斯玛深深吸了一口烟,试图让尼古丁,暂时麻痹心中的鬱闷。
自从去了大名府,他就染上了菸癮,特別是在想念夕日红的时候。
转过街角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花店前的少女,那身影是如此熟悉,如此想念。
13岁的夕日红正在挑选鲜花,纤细的手指轻抚花瓣的模样,让阿斯玛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
“红!”
阿斯玛快步上前,不假思索地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夕日红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快速后退。
“阿斯玛,请你別这样称呼我,就当我们不认识。” 阿斯玛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有些失焦:“红,父亲他们做的事与我无关啊,还有红,你知道我为了见你,吃了多少苦”
夕日红的目光落在他制服的袖口上,那枚精致的火之国纹章。
“无关?那么你为什么不辞而別为什么和你父亲一样,加入大名的属下?”
看到夕日红转身要走,阿斯玛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红,我们一起长大,我做过什么事情,你很清楚,我的心意你也”
“放开我,阿斯玛!”
夕日红突然提高了音量,引得几个路人侧目而视。
“放开那个漂亮女孩!”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上,跃下一个穿著墨绿色锦缎服饰的青年,腰间掛著贵族饰品,隨著他的动作叮噹作响。
日川秀明,18岁,日川家族少主。
他不动声色地插入两人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阿斯玛的手腕。
“这位先生,强迫淑女可不是绅士所为。”
看到他把手,搭在夕日红的手臂上,阿斯玛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在大名府积累的屈辱、被族人连累的愤恨、还有夕日红的冷漠態度,全部迁怒到日川秀明。
“滚开!这是我们的私事!”
两记王八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击日川秀明的面门和胸口。
贵族青年根本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街边的水果摊上。
水果摊的苹果和橘子滚落一地,日川秀明痛苦地蜷缩起来。
“杀人啦!猿飞家的狗崽子要灭口啦!”一些木叶的村民,大喊大叫起来。
“猿飞阿斯玛,你给我住手!”
三道身影同时闪现。
两名戴著警卫部袖章的宇智波族人,一左一右按住阿斯玛的肩膀,三勾玉写轮眼快速旋转。
而一名日向族人,已经蹲在日川秀明身边,白眼周围暴起青筋。
日向火门人手指,在日川秀明胸部轻点止血:“三根肋骨断裂,脾臟轻微出血,脸部鼻骨塌陷,需要立即送医。”
宇智波铁火熟练地將阿斯玛的查克拉进行封印,然后带上手銬,金属环扣紧时发出冰冷的咔噠声。
“猿飞阿斯玛,你涉嫌袭击贵族,现在被捕了。”
阿斯玛挣扎著,囂张著喊道:“宇智波铁火!我是大名的护卫,你们无权”
宇智波稻火瞥了一眼,被抬上担架的日川秀明。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阿斯玛的头,狠狠压在地面上。
“猿飞阿斯玛,虽然你是大名的护卫,但在木叶伤人也要接受审判。更何况,你袭击的是贵族,他们可是木叶的贵宾。”
日川秀明躺在担架上,痛苦地擦拭一下鼻血,原本俊秀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著。
“猿飞阿斯玛我以日川家族继承人的名义发誓,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