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炼化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一天后。
张道尘初步將青木剑炼化。
青色灵剑化作残影,在他周身轻盈游走,如臂指使。
“有此剑相助,实力又增强几分。”
“不过,上品法器对链气中期而言有些珍贵,不可轻易示人。”
张道尘不忘警惕。
什么样的身份,就该使用什么样的法器,身在修仙界,要懂得財不露富。
一年来,青竹巷这一片並不太平,偶有修士失踪,平日里需更加小心谨慎。
为此,张道尘都没有暴露自己炼丹师的身份,生怕被人盯上。
整个青竹巷,明面上他就是个普通散修,除了林沐瑶,无人知道他半点底细。
“打开面板。”
张道尘心念一动。
【张道尘】
【修为:链气5层】
【標註:金灵根碎片x8】
【功法:长春功,离焰功。】
【法器:青木剑,青木盾,掩息鐲】
【物品:1523块灵石,丹药若干,灵草若干,仙子贴身衣物】
【天赋:每日一抽,兽语者。
修为提高,爆率也在提升。
一年过去,张道尘抽到不少灵根碎片,成功集齐四灵根。
如今每日修行,不再局限於木灵气,其余属性灵气亦能为他所用。
不过,四灵根同修,势必会拖慢修行速度。
张道尘经过思量,决定仍以木灵根为主。
待日后灵根等级提升,若能达到天灵根级別,即便五行同修也不迟。
最令人高兴的是,突破链气中期,寿元增长至89年。
他依稀记得,原先,面板显示的是81年寿元。
足足增加8年。
望著增长的寿元,张道尘心中亢奋。
也许,这就是修仙的魅力所在,长生久视,逍遥天地间。
午时,张道尘结束修炼。
一年来,隨著和林沐瑶討论炼丹之道,两人交情不可避免的加深。
而前几日,林沐瑶闭关突破链气七层,如今已然出关。
张道尘带著一坛灵酒,一件下品法器,做为贺礼,前去维繫情谊。
刚走出院门,就听咯吱一声响,隔壁院门也打开了。
並非左间院子,而是右间院子。
右边院子里的邻居,竟然回来了,是一名年纪较大,两鬢斑白的黑衣汉子。
看著约莫60岁左右。
“咦,这位道友是?”
黑衣汉子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目光落在张道尘身上,带著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其面容沧桑,眼角皱纹深刻,周身透著链气后期修士独有的气息。
张道尘心思流转,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在下张道尘,一年前搬来此处,道友是”
“老夫姓墨,单名一个『恆』字,原来是新邻居,道友有礼了。”
墨恆打量著张道尘,拱手道。
他目光看向张道尘手中的酒罈以及包装精致的玉盒,並未多问。
只是淡淡道:
“张道友这是要出门?”
“正是,前去拜访友人。”
张道尘含糊道,不欲多言。
墨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道友了,有空再敘。” 说完,他转身回了院子。
张道尘看著那扇重新闭合的院门,皱了皱眉。
这个墨恆,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特意出来见他一般。
修为气息只有链气七层。
但隱隱间,透露著股晦涩,一种让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可能隱藏了修为。”
张道尘暗暗想道,决定日后要多加留意这位邻居,朝著林沐瑶的住处走去。
林沐瑶突破链气七层,正式步入链气后期,心情极佳。
见到张道尘带来灵酒和一件精致的女性防御髮簪法器,不由展顏一笑。
“张道友太客气了,灵酒和法器价值不菲沐瑶受之有愧。”
她虽如此说,却大方收下。
一年来的交往,让她深知这位邻居在炼丹上天赋极高。
且为人谨慎知进退,值得深交。
“林道友顺利突破,是大喜事,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张道尘笑道:“日后在修行和丹道上,还要依仗林道友多多指点。”
两人寒暄片刻,品了些灵酒。
张道尘似无意提起:“方才出门,见到右边院子的墨道友回来了。”
林沐瑶闻言,秀眉微挑:“墨道友回来了?他这一走倒是一年有余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这位墨道友性子有些孤僻,深居简出,据说擅长制符。”
“他离开的时候,青竹巷偶有修士失踪,现在回来巷子里或许能安寧些。”
张道尘皱眉:“这样吗”
林沐瑶话里有话。
张道尘自然是听懂了,那位名叫墨恆的修士,恐怕不简单。
不过,此事不宜深入交谈。
两人不再谈论墨恆的事情。
一番祝贺,临近傍晚。
林沐瑶喝了两坛灵酒,酒劲作用下,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张道尘注意到,她双目有些迷离。
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嗯哼,张道友,这簪子我很喜欢,走之前,能不能帮我戴上?”
似乎察觉到张道尘要走,林沐瑶出奇的开口,將玉盒內的簪子递给他。
隨后,她凑过来,微微侧身,將如云青丝和白皙脖颈暴露在张道尘眼前。
她示意,让张道尘给她戴上。
张道尘眨了眨眼。
醉酒时的林沐瑶,他还是第一次见,倒是出乎人预料。
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以往,林沐瑶在他面前,行为矜持,温婉灵秀。
何曾如此大胆过。
“看来真是醉了。”
看著桌上空荡荡的几个酒罈,张道尘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都不知道用法力蒸发醉意的吗?
还是说,对他太放心了?
“希望明日,別羞的不敢见我。”
张道尘接过髮簪,並没有过多犹豫,轻柔地將簪子插在她发间。
过程中,难免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
视线下移,透过微敞的衣领。
能瞥见一抹细腻的弧度与若隱若现的沟壑,伴隨著淡淡的幽香和酒气。
张道尘收回手,目露欣赏道:“簪子很配林道友。”
林沐瑶似乎毫无所觉,抬手摸了摸髮簪:“多谢张道友,嗯,头有些晕了”
“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张道尘察觉到异常,会心一笑,將她扶到闺房,隨后淡然离去。
確认他离开后。
林沐瑶脸蛋唰的一下红了,两只小手捂著脸:“呜呜,好丟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