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二年春分之际,大都汗帐内的《蒙古秘史》青铜鼎渗出黑血。忽必烈抚摸着鼎身镶嵌的草堂书院《河图》残片,鼎内突现迷津镇地宫的琉璃塔虚影——塔檐青铜编钟正缠绕着三具战死儒生的文骨。
亥时月蚀,真金在九鲤溪北岸搭设祭坛。十二名回回教士将《白鹿洞揭示》石刻碾成粉末,混入被俘义勇的指尖血,在岩壁绘制《皇极经世》逆卦。萨满巫师摇动嵌着伏羲人皇笔碎屑的法铃,铃声触及溪水时,三十里外迷津镇地宫的银杏灵根突然渗出咸涩海水——正是未来崖山陆秀夫负幼帝投海的血泪预兆。
寅时三刻,林观潮在琉璃塔顶呕出带星屑的黑血。手中半截景炎通宝母钱剧烈震颤,钱孔浮现陈家星槎遭噬文蛛啃食的幻象。方渐将《伏羲人皇笔》插入银杏灵根裂隙,笔锋蘸取陆秀夫血诏写就的\"山河同悲\",霎时整座迷津镇地动山摇。
午时暴雨突至,杨破虏在戴云山巅启动最后机关。他将《古玉天然太极砚》按入千年岩层,砚池裂纹中升起文天祥狱中所书《指南录》残页。雨幕时,二十架噬文回回炮填装的\"怨文砂\"突然调转方向,将五艘元军楼船轰成《天工开成》活字灰烬。
地宫内,宋怀瑾咬破舌尖将血喷向琉璃塔阵眼。塔檐青铜编钟突然自鸣,音波化作带倒刺的《河洛理数》卦链,将潜入的十二名回回教士钉死在镇脉石狮上。钟身浮现的星纹竟与崖山海面漂浮的幼帝血衣产生共鸣。
申时末,真金抚摸着被卦气灼伤的右臂狞笑:\"传令亦黑迷失,三日后血祭漳州义勇!巫师将炼化的《白鹿洞揭示》石粉撒入九鲤溪,溪水突然琉璃化,浮现出林家大院地宫未来的考古现场出土物证景象——三具缠绕银杏灵根的战甲正渗出崖山海战的咸涩海水。
亥时月蚀,陆秀夫在崖山战船刻下最后一道《禹贡》山河符。符纹触及船板时,迷津镇方向的琉璃塔突然迸射紫微星芒——塔基埋藏的《伏羲人皇笔》竟与幼帝血脉共鸣,在南海掀起千丈星潮。而此刻大都汗帐内的噬文鼎,正渗出林观潮呕出的带星屑黑血。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