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里,白月月就对他说道:“饭我给你在厨房锅里热着呢,你还吃不?”
“吃呀,当然吃呀。”袁方有些随意的回道。
白月月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兴致不怎么高,但也没有说什么,就跑到厨房去给他盛饭。
今天做的是米饭,炒了两个素菜,一个酸辣白菜和一个土豆片。
不是他们吃不起肉菜,而是肉菜吃的多了,真就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吃点清淡的爽口呢。
白月月用一个大碗盛了多半碗米饭,再把菜堆在米饭上面,给袁方整了美美一大碗,袁方也没有客气,接过饭碗就大口来吃。
“你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白月月笑骂道。
“我是真的有点饿了,刚才妈跟老二留我吃饭,我没有吃,直接就回来了。”
“那你给莹莹诊断的怎么样了,他是真的怀孕了吗?能确定是男孩女孩吗?”白月月再次问道。
“也就怀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确定不了男孩女孩,得等到两个月以后才行。”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袁方吃完饭后,白月月才问出了她的疑惑。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看你的兴致不太高呀。”
袁方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把在81号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兄弟现在都长大结婚了,也有了自己孩子,咱俩的工资高一些,老二家里就要相对差一些,妈偏向老二家也是正常的。
再说了,咱们家也不缺妈那点钱不是,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哎,我不是因为钱不舒服,只是觉得我们兄弟们长大了,反而没有以前那么亲了,甚至有了距离,心里上觉得有些失落而已……”
到了第二天星期天,已经五岁的袁胜利(196年2月出生)在倒座房小院子玩耍,这家伙玩着玩着就跑到前院去了,还跟阎解娣玩到了一起。
因为杨瑞华在袁方家帮忙,而阎解娣也经常到袁方家,所以袁方和白月月就会时不时给阎解娣一些小零食吃。
时间长了,阎解娣就跟袁胜利、袁博雅和袁博文要玩到一起了。
而袁胜利在中院跟阎解娣玩了一会儿后,他就给了阎解娣两颗奶糖,而阎解娣也在袁胜利玩的无聊了,就把他送回倒座房小院去了。
只是等阎解娣从倒座房小院出来,刚好走到垂花门的位置时,就碰见了出去上厕所的棒梗。
(说明一下,根据查询显示,阎解娣是1953出生,到1965年12岁,棒梗是1955出生,此时已经十岁了)。
这家伙一看到阎解娣手里的奶糖就立马眼睛里放光了,他就指着阎解娣手里的奶糖问道:“阎解娣,你手里的奶糖哪里来的?”
“你管我哪里来的奶糖,我凭什么告诉你?”阎解娣冷笑着说道。
可棒梗却不愿意了,他指着阎解娣就骂道:
“肯定是你偷的,不然就你爸那个闫老抠,他怎么可能给你买奶糖?”
虽然阎解娣只有十二岁,但她也不喜欢别人骂她老子是闫老抠,更不喜欢别人说她是小偷,就下意识的给棒梗解释道:
“你胡说,这奶糖是我跟胜利玩耍时他给我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还有,棒梗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以后再叫我爸闫老抠,我就让我二哥三哥他们凑你,不信咱们走着瞧。”
阎解娣说完就直接回家了,而棒梗则是看着倒座房小院的方向,若有所思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棒梗总是有事儿没事儿往倒座房小院那边凑,但他就是不敢进去。
以袁方、林文、成铁柱和陈平安四个加一起的名声,95号四合院里压根没人敢惹他们,就是棒梗也一样。
这里可没有棒梗逮着一家使劲偷,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那种桥段,相反,贾家人现在都比较低调。
又过了一个星期,时间来到三月二十八号,也就是下一个周周日的这天下午。
这天袁方不在家,他被许大茂叫到娄半城家里给娄晓娥上门诊断去了,白月月则是在家里看管着老四老五。
袁胜利带着妹妹袁博雅和弟弟袁博文在倒座房小院玩耍,三个小家伙玩着玩着就被袁胜利给带到前院去了。
可好巧不巧的又被棒梗给看到了,结果这家伙就一溜烟儿的跑到前院来,还对袁胜利说道:
“胜利,胜利,我跟你们玩耍,你们给我几颗奶糖好不好?”
可袁胜利看了看棒梗,又从自己上衣兜里掏出了两颗奶糖,还在棒梗面前晃了晃,这才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不想跟你玩,也不给你奶糖,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你别想占我便宜。”
棒梗看到两颗奶糖后眼睛都直了,但他还是强忍着上去抢夺的冲动说道:
“胜利,咱们一起玩好不好,我不多要,你给我一颗奶糖就行,好不好?”
袁胜利却是赶紧把上衣口袋给捂住,并且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我肯定不会给你奶糖的。”
说完就要拉着袁博雅和袁博文往倒座房小院里回去。
“博雅博文,咱们赶紧回家,有人想抢我们的奶糖,咱们不理他,他是个坏人。”
可棒梗馋奶糖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让袁胜利他们就这么回去呢。
于是他把心一横,趁着袁胜利两只手拉弟弟妹妹之际,两步跑到袁胜利身边,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上衣兜里,掏出两颗奶糖后转身就往回跑。
然后一溜烟儿的就跑回中院去了,两下子就不见人影。
袁胜利见状也没有哭,而是拉着弟弟妹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
“走,咱们回去给妈告状,就说棒梗抢我们奶糖。”
而袁博雅和袁博文只是跟着他一个劲儿的往回跑。
另一边,棒梗跑回到中院,他看见他妈秦淮茹在中院水龙头那洗衣服,他啥也没说也就直接跑回到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