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自己的干预,不知他们还能不能生出情谊来。
左道此时也管不了那些,將碧瑶救下,丟给张小凡,以指南针定方位。
摸索到悬崖石壁,將张小凡和碧瑶两人塞进洞內,左道又搬了一块巨石,留作备用。
將洞口封住大半,才鬆懈下来。
这一鬆懈,疲累感觉让他动都不愿动一下,心思却很活跃。
盯著碧瑶那傲人的身材,又止不住的多想。
齐昊说得很明白,心思太多,不利於日后修行。
他左道要么对情爱祛魅,玩够了,玩透了,过戒律堂受罚。
要么真在情劫中走一遭,能不能成正果,全看命。
左道的日子还长,三百年、五百年的时间,都只面对一个人,那种熟悉程度,就好似左手摸右手。
难不成,跟爹娘一样?一个住在小竹峰,一个住在落霞峰?
他估计,日后都会一別两宽,不相往来。同在青云,以后见面退避三舍吗?
【这么一想,外面的人还是比较香啊,祸害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那母女二人,倒是不错的选择”
“左师兄什么母女啊”张小凡离得近,听见左道嘟囔,心中好奇。
“呃没什么就是些琐事。”
洞外传来隆隆震动声,似是蛇身砸在石壁上。
左道心中一沉,抬手虚空一抓,无形的劲力生生抓起巨石,堵住洞口,死死抵住。
“碰!”
一道巨力透过来,左道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依旧抵住不动,他还不想被活埋在洞內!
许久后,外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手中一松,巨石倒进洞內。
石头被磨下了大半,洞外还有无数石粉涌进。
黑漆漆的蛇身鳞片,不断地在洞口掠过,速度极快!零星的蛇鳞迸进洞內,还有著腥臭味道。
左道心中一狠,扯过张小凡的噬魂棍,直接插向洞口外。
无数蛇鳞被刮下,大量鲜血涌入洞內,左道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抵住。
这点儿伤势,对黑水玄蛇来说,仿若平常。
腥臭味瀰漫,血水浸湿了左道全身,血煞引得嗜血珠忽明忽亮。
不觉间,有鲜血成流,匯入嗜血珠內。
张小凡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烧火棍,好似是魔教邪物。
“我靠!”
左道忽然將噬魂丟到一旁,脸色凝重,这邪物果真不能用!
血腥煞气,还想反噬给使用者!
看了张小凡一眼,他好似丟了魂,呆愣愣的盯著噬魂棍。
“別傻愣著了!”
左道不理会他在想什么,黑水玄蛇是蛮荒异种,蛇血可遇不可求。
快速挖了个深坑,挑了块尖锐的石头,顶在洞口,刮出大片蛇鳞,引得无数鲜血灌入洞口。
黑水玄蛇行进的速度很快,没了蛇身研磨洞口,左道才彻底鬆懈下来,近乎耗干了气力。
“这么大的蛇!到底是以什么为食啊?!!”
张小凡好似回过神来,喃喃自语,紧握著噬魂,不让它吸食精血。 左道笑非笑的看著他,那隱藏心思的动作、表情太明显。
“我也不清楚。”
一般来说,越大的蛇,它行动速度就会越慢,生存也会越艰难。
可黑水玄蛇完全打破了常理,体型无比庞大,行动速度又无比迅速。
左道不再多言,以炼血之法收集蛇血,熔炼煞气成血煞精粹。
再度精炼,使得蛇血变得跟豆腐似的,焦焦弹弹,並不粘手。
有一种清香逸散,渐渐驱散了腥臭味儿。
左道从背囊中找出块乾净的白布包好。
“这里也有你一份儿,等咱们出去了再行分割,我建议你给田师祖瞧瞧。”
心中却想著,这些『血豆腐』若是炼成丹药,足够帮父母打下修行根底了。
可他不懂熔炼外丹,田不易倒是好手。
张小凡愣愣的看著,“魔魔教的炼炼血魔法左师兄你”
左道打了个哈欠,“我是青云第二十代弟子,该叫你一声师叔的。张师叔,別叫我师兄了。”
张小凡一时反应不过来,满心的迷惘,低下头,遮掩心事。
左道忽然理解田不易为什么那么闹心了,张小凡心事藏得深,好似是个一脚踹不出屁的闷葫芦。
实际上,这样的人思维极其活跃,智商极高。
左道忽然想起,张小凡两个时辰记牢三千多字,还学会了大梵般若。
就这一点,超越了大部分的青云同门。
“我不是魔教的探子,且爹娘都是青云弟子,张师叔別多想了。”
张小凡点了点头,帮著左道清理蛇鳞,“左”刚一开口,这个『师侄』却叫不出。
“还是帮她看看伤势吧,她好像快死了怪可惜的。”
张小凡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左道嗤笑一声,“白白死掉这么个美人儿,是很心痛,张师叔性情中眾人啊。”
张小凡惹了个大红脸,“不…不是我”
“巧了,我也觉得可惜,碧瑶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反正快死了,不如我们先爽一把。”
话音落下,左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张小凡,他的各种微表情都落在眼中。
【情绪虽复杂,並无心动、渴望,为人倒是不坏。】
“不可!”
张小凡红著脸,蹭的站起来,“我等正道弟子,怎可做这种恶事!”
“她是魔教妖女啊,作恶多端张师叔,又该如何?”左道摊手笑问。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我未见她作恶,再者即使她是魔教之人,只需杀了她,又何必侮辱!”
左道笑出了声,“这不是挺明白的吗。安心了,我也不是那么噁心的人。”
將蛇鳞放到一旁,左道隨口问道,“张师叔,你有没有想过,魔教为什么会称之为魔?”
张小凡一愣,不知该如何回应。
左道扣住张小凡的肩膀,助他续接断骨,一边说道。
“空桑山中有座尸山,是炼血堂歷代积累的乾尸,堆积而成。”
“他们都是些平民百姓,就和就和草庙村村民一般”
左道声音轻盈,好似蛊惑,又好似安慰,“张师叔还是亲自去看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