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的易感期已经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苏静笙除了去学校上课,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公寓。
因为他太粘人了。
不是抱着不撒手,就是非要她坐他腿上。
信息素也格外不稳定,雪松味时浓时淡,总裹着她,像圈地盘似的。
“景淮。”苏静笙第无数次从他怀里挣出来。
“我要练琴了,下周六就比赛了。”
薄景淮靠在沙发上,长腿搭在茶几边缘,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他眼神有点懒,又有点躁,“练你的,我又没不让你练。”
苏静笙抿了抿唇,走向琴房。
刚在琴凳上坐下,薄景淮就跟着进来了。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喷在她颈侧。
“弹吧。”他说,“我听着。”
苏静笙身子一僵。
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
这个姿势,她根本没法专心。
“景淮……”苏静笙小声抗议。
“恩?”薄景淮鼻尖蹭了蹭她耳后,“怎么不弹?”
苏静笙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她弹的是比赛要用的曲子,一首她自己改编的前世小调,旋律轻灵又干净。
琴音流淌出来。
薄景淮安静听着。
他其实不懂音乐,那些音符对他来说跟天书没区别。
但这几天,他特别喜欢听她弹琴。
小姑娘坐在钢琴前,背挺得直直的,侧脸恬静,睫毛垂着,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样子,好看得不行。
象个小仙女。
薄景淮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
苏静笙弹到一半,忽然停了。
“景淮。”她声音有点颤,“你手别乱动。”
薄景淮低笑,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我没乱动。”他说,“你继续弹。”
苏静笙咬了咬唇,重新开始弹。
这次薄景淮老实了点,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一曲弹完。
苏静笙松了口气,刚要说话,薄景淮忽然开口。
“这首叫什么?”
苏静笙愣了一下,“还没取名。”
“挺好听。”薄景淮说,“比沉清玥弹的好听。”
苏静笙转过头看他。
薄景淮垂眸,对上她的眼睛。
“真的。”他说,“她弹的,死气沉沉的。”
苏静笙唇角弯了弯,“你这是偏心。”
“偏心怎么了?”薄景淮挑眉。
“本少爷就偏心你。”
苏静笙脸红了红,转回头,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几个音。
“景淮。”
“恩?”
“你易感期还要持续多久?”
薄景淮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可能明天就好,也可能还要几天。”
苏静笙小声说:“那你一直这样黏人,我怎么练琴呀。”
薄景淮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嫌我烦了?”
“没有。”苏静笙缩了缩脖子,“就是,比赛很重要。”
薄景淮盯着她后颈那块皮肤,喉结滚了滚。
临时标记的牙印已经没了,他有点想再咬一次。
但忍住了。
再咬,这丫头又要哭。
“那你练。”薄景淮松开她,站起身,“我出去。”
苏静笙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薄景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背影挺拔,但透着点烦躁。
苏静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抿了抿唇。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
薄景淮走出琴房,去了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他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
易感期确实烦。
浑身都燥,信息素不稳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
尤其是看见苏静笙的时候。
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按在钢琴上,听她一边哭一边弹琴。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原来他也很下流。
……
琴房里,琴音又响起来了。
薄景淮走到门口,没再进去,就靠在门框上看。
苏静笙背对着他,手指在琴键上优雅地跳跃。
整个人干净得不真实。
薄景淮看了很久,直到苏静笙停下手指,轻轻吐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薄景淮,愣了一下。
“景淮?”
薄景淮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弹完了?”
“恩。”苏静笙点点头,“这首练得差不多了。”
薄景淮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苏静笙乖乖坐着,小手搭在他肩上。
“景淮。”她小声说,“我刚才不是嫌你烦。”
薄景淮盯着她,“那是什么?”
“就是……”苏静笙抿了抿唇,“比赛对我很重要,我想赢。”
薄景淮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他认真开口喊她,“苏静笙。”
“恩?”
“你会赢的。”
苏静笙眼睛亮起来,“真的?”
薄景淮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恩,真的。”
“因为你是本少爷见过弹琴弹得最好听的人。”
“不过赢了之后,得好好奖励我。”
苏静笙乖乖仰头,“怎么奖励?”
薄景淮贴着她耳朵,说了句话,“我想亲你雪嫩的”
苏静笙耳朵瞬间红透,小手捶了他一下。
“你……你流氓。”
薄景淮低笑,咬她耳垂,“就流氓,怎么了?”
苏静笙没他脸皮厚,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