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深处的私人赛车场,此刻已经围满了人。
跑道两旁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不少人举着手机,兴奋地议论着。
薄景淮的黑色布加迪和江焰的蓝色跑车并排停在起跑线前。
引擎低吼,象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苏静笙悄悄挤到了前排,看着布加迪驾驶座里的薄景淮。
车窗半降,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紧绷。
薄景淮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车窗沿,袖口挽上去,露出结实的小臂。
狂野,又从容。
“薄少真的好久没赛车了。”
“当年他可是京市圈子里公认的车神,只可惜好多年不玩了。”
“江焰也不差啊,现任赛车队队长呢。”
“差远了,薄少那是天赋,江焰顶多算玩得多,职业的。”
议论声嗡嗡地响着。
江焰坐在自己车里,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薄景淮,喉结滚了滚。
说不紧张是假的。
薄景淮当年玩赛车的时候,他赛车圈里不知名的小喽罗。
后来薄景淮被老爷子禁了,他才慢慢在圈子里闯出点名堂。
但车神的名号,始终没人敢碰。
裁判站在两车中间,举起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手落下——
两辆车同时冲了出去。
布加迪象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就窜出去半个车身。
江焰咬牙猛踩油门,蓝色跑车紧紧咬在后面。
第一个弯道。
布加迪没有丝毫减速,一个漂移,轮胎擦着跑道边缘划过,车身稳稳甩过弯道。
“我的天!”
“这入弯速度!”
“薄少疯了!这弯都不减速?”
惊呼声炸开。
江焰脸色发白,他不敢像薄景淮那样不减速入弯,只能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布加迪已经甩开他两个车身。
第二个弯道。
第三个。
薄景淮的操作行云流水,每一个过弯都野得可怕。
车身在他手里象有了生命,每一次转向都带着一股狠劲。
嚣张,又游刃有馀。
苏静笙看着跑道上那辆黑色布加迪,心跳得有点快。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薄景淮,褪去了在她面前的矜贵自恋,露出骨子里的野性和不羁。
像头出笼的猛兽。
跑道上,布加迪已经领先整整百米。
最后一圈。
薄景淮看了眼后视镜,江焰的蓝色跑车还在拼命追赶,但差距太大,已经追不上了。
他扯了扯嘴角,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置物格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
没点。
就这么叼着,冲过了终点线。
布加迪缓缓减速,停在跑道尽头。
薄景淮推开车门下来,靠在车身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低头把烟点上。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
江焰的车这时候才冲过终点。
他推开车门下来,脸色发白,后背全是汗。
他走到薄景淮面前,扯出个笑,“薄少厉害,我输了。”
薄景淮抬眸看他,声音淡淡的,“车技还行,胆子太小。”
江焰脸色僵了僵,没说话。
周围的学生开始欢呼,不少人围过来。
薄景淮没理会,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苏静笙身上。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薄景淮喉结滚了滚,移开视线。
他掐灭烟,转身回到车里。
布加迪引擎发动,缓缓驶离跑道。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
夜晚,布加迪停在离校门不远的路口,熄了火,隐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薄景淮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了按眉心。
今天在赛车场上才跑了几圈,没玩够,反而把那股压在骨子里的野性激起来了。
信息素也横冲直撞,像关不住的野兽。
平时还能用理智按着,今天被车速一激,全翻上来了。
他需要发泄。
赛车是一种,但今天明显宣泄不够。
而高匹配度的oga,是另一种。
薄景淮抬眼看着后视镜,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校门出来,左右看了看,小跑着朝这边过来。
苏静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布加迪引擎低吼,瞬间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公寓地落车库。
车刚停稳,薄景淮就推门落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
苏静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手腕拉了出来。
“景淮?”她小声喊,不解,脚步跟跄。
薄景淮没应,拉着她往电梯走。
他步子很大,苏静笙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电梯上行,薄景淮靠在电梯壁上,垂着眼看她。
苏静笙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纤细的颈子。
他想咬。
想发疯一样注入信息素。
电梯门开。
薄景淮推开大门,没开灯,直接搂着苏静笙的腰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的唇粘贴她细嫩的脖子,一下一下地亲,力道有点重。
“景淮。”苏静笙细白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衬衫。
他的头发有点硬,扎得她皮肤发疼。
薄景淮手臂的肌肉绷得很紧,青筋凸起。
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吓人。
信息素从压制状态释放,雪松的冷冽里混进暴戾。
苏静笙腿软了。
她怕。
怕他那股霸道的信息素。
她再单纯,也知道那是什么。
像头野兽,下一秒就要咬穿她的腺体,同时把她彻底占有。
“不亲了好不好?”她声音带了哭腔,细弱地求饶。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