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魔博一行人后。
陈言看了一眼自己帐户里面的现金。
都快突破三十亿了。
个人帐户上这么多的现金流,即便是资產千亿富豪也未必能拿得出来。
这么大一笔钱单纯放在银行吃利息,无疑是对资金的最大浪费。
在这个通货膨胀日益加剧的时代,货幣贬值的速度远超常人想像。
合理的资產配置,已经成了他必须面对的问题。
房地產自然是最稳妥的选择之一。
魔都作为国际化大都市,核心地段的房產抗风险能力极强。
他考虑在静安、黄浦等区域再购置几套高品质住宅,既能自用也能有一定的保值意义。
江寧府那边也可以適当配置,毕竟那是他的根基所在,未来回去的频率不会低。
不过,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除了不动產,他还需要更多元化的配置。
贵金属是个不错的选择。
黄金作为硬通货,歷来是抵御通胀的利器。
虽然升值空间有限,但胜在稳定。
目前黄金的价格虽然已经很高,但是如果以家族长远的利益来看,这东西还是很有投资价值的。
股票方面陈言纯粹是小白。
但可以考虑少投入一点,买入一些龙头央企的股票长期持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还是继续在文物艺术品领域深耕。
这既是他的兴趣所在,也是核心竞爭力。
未来再遇到顶级藏品,完全可以自己收藏起来。
顶级的古董艺术品,其保值增值能力远超普通投资品,而且能带来精神上的享受。
思路大致清晰后,陈言感觉轻鬆了不少。
正当他准备详细规划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欣顏发来的飞信。
只有一个酒店名字和房间號。
陈言瞬间秒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女人,果然还是忍不住单独找来了。
他快速回復了一个“半小时后到”,便起身换衣服出门。
半小时后,陈言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按响了门铃。
几乎是在门铃声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猛地拉开。
周欣顏穿著一件丝质睡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
她一把將陈言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热烈的亲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周欣顏才微微喘息著鬆开搂住陈言脖子的手。
媚眼如丝地瞪著他:“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动点是吧?”
陈言低笑,揽住她的腰:“我这不是来了吗?”
“哼,要不是我主动叫你来,你现在怕是还在家研究你那破玉石呢!”
周欣顏说著,拉著陈言的手就往浴室走,“身上都是汗味,先去洗洗。
一番酣畅淋漓的鸳鸯浴后,两人裹著浴袍来到客厅。
酒店送来的午餐已经有些凉了,但他们都並不在意。
“婉之那丫头今天没缠著你?”
陈言切著盘子里的牛排,隨口问道。
周欣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抿唇一笑:“我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在酒店休息,让她自己出去玩了。
那丫头心思单纯,还真信了,估计现在正满魔都逛得开心呢。” 她顿了顿,眼神曖昧地看向陈言:“別说她了,时间有限,我们抓紧时间”
下午四点多的光景,臥室里已经恢復了安静。
周欣顏累得昏睡过去,脸颊上还带著满足的红晕。
陈言却依旧精力充沛,体內凉气流转,丝毫没有疲惫感。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套了条运动短裤,便来到套房自带的私人健身房。
赤裸著上身,陈言躺在臥推凳上,单手轻鬆地举起重量惊人的槓铃。
肌肉线条隨著动作賁张起伏,却並没有多少汗珠渗出。
这种高强度运动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精力发泄的方式。
就在这时,套房外传来轻微的“嘀”声,房门被刷开。
顾婉之提著一个塑胶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並没有察觉到健身房里的动静,径直走向主臥室。
嘴里喊道:“欣顏姐,我给你买药回来啦,你现在好点了吗?”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旖旎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略显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熟睡的周欣顏。
顾婉之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眼前这景象和空气中的味道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提著塑胶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看著袋子里自己精心挑选的几种感冒药,她撇著嘴喃喃自语:“我好像买错药了应该买毓婷的”
少女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抿了抿唇,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涨红著脸悄悄退出了臥室,还轻轻带上了门。
这一次,她终於听到了健身房传来的轻微声响和器械摩擦的声音。
好奇心驱使下,她躡手躡脚地走到健身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里看。
只见陈言正赤裸著上身,躺在臥推凳上,单手举著那看起来就非常沉重的槓铃。
动作轻鬆自如,呼吸平稳。
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充满了力量感。
顾婉之看得有些发愣,不自觉地低声嘀咕:“不是说那种事情会很累吗?
欣顏姐都睡死过去了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还有力气在这里举铁”
她的声音虽小,但陈言的听觉何等敏锐,差点被这憨直的问题逗得笑岔气。
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他放下槓铃,坐起身目光转向门口,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开口道:“別躲在门后面了,想看就过来大大方方的看。”
“呀!”
顾婉之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后退两步,脚下不稳差点摔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鼓起勇气,红著脸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
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陈言哥哥你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陈言拿起旁边的运动饮料喝了一口。
坦然道:“你回来开门关门,然后去臥室看你欣顏姐,又跑出来,我都听到了。”
顾婉之的脸顿时更红了,嘴角蠕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无比丟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快,少女的倔强和一丝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转念一想,不对啊是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干“坏事”,被自己发现了。
该尷尬的是他们才对,自己有什么好丟脸的!
这么一想,她顿时有了底气。
努力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地昂首挺胸走进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