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烈火,从骨髓深处点燃,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在灵识之中窥见苏柚柚,都要强烈!
那是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剧烈刺痛和极致麻痒的灼热感。
如同抑制不住的灵流,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又狠狠向他下-腹冲去!
更不可思议的是,颈侧仿佛被什么滚烫柔软的东西狠狠舔过,留下湿漉漉,带着刺痛麻痒的触感。
紧接着,唇上又传来被用力碾磨啃咬的幻痛!
南宫烬赤金色的瞳孔瞬间缩紧,燃起疯狂的火焰。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一片,却残留着被侵犯般的灼热幻象。
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空虚和渴望,让他瞬间明白了那感觉意味着什么!
是婚契!是苏柚柚!她在被……!
“轰——!”
狂暴的凤凰真火,彻底失控。
赤金色的烈焰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坚固的赤炎殿穹顶被硬生生烧穿一个大洞,琉璃瓦和着火星如暴雨般砸落!
南宫烬的身影裹挟着焚天之怒,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赤红流星,朝着那令他血脉暴走,灵魂共颤的方向狂飙而去!
寒寂渊深处,万年玄冰凝结的湖心。
玖玄月盘膝而坐,正竭力压制着体内因婚契而时刻存在的,令人烦躁的灼意,试图将心神沉入绝对的冰寂。
一股汹涌的热流,如同熔岩倒灌,蛮横地冲破了他辛苦构筑的冰封壁垒!
颈侧传来清晰的,被利齿刺破的锐痛,随即是被湿热触碰的麻痒。
那感觉一路窜上头皮!
紧接着,是唇上被狠狠啃咬碾压的触感,带着血腥气!
更可怕的是,一股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欢-愉,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唔!”
玖玄月闷哼一声,紧闭的金瞳骤然睁开。
里面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和……一丝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的茫然与暴怒。
冰冷的潭水翻涌而上,浸湿了他雪白的衣袍。
他站起身,金色的眼瞳死死盯住某个方向,里面翻涌的杀意,几乎翻涌而出。
身影一闪,化作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机的银光,破开寒潭水面,消失无踪。
第五淮序正坐在窗边的矮几旁,指间拈着一只温润的玉杯,杯中灵茶氤氲着清淡的雾气。
他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雾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拂,神情温润依旧,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幽深比往日更沉了几分。
白日里苏柚柚反常的抗拒和那句意有所指的质问,依旧萦绕在心头。
就在这时。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第五淮序指间那只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杯,毫无征兆地,被他生生捏成了碎末!
滚烫的茶水混着细碎的粉末,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淌而下,滴落在月白的衣袍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他的动作完全僵住。
强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神魂!
是侵入,是占有。
是灵魂深处,被强行烙印上另一个人的气息。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熟悉得让他瞬间就明白了,此刻的苏柚柚,正在做什么!
“呵……”
一声极冷的笑声从第五淮序喉间溢出。
他缓缓抬起头。
窗外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俊美面庞,此刻竟笼罩着一层令人心胆俱寒的阴翳。
雾蓝色的眼瞳深处,所有温润的光泽,彻底熄灭。
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纯黑,如同最深的寒渊。
周身平和的气息消失无踪。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残留的玉屑和茶渍,指尖缓缓捻动。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同水墨溶于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北冥幽此时正独自立于阴影之中,手中握着一通体乌黑,铭刻着古老龙纹的长鞭。
他异色的双瞳半阖,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骤然间。
一股带着血腥气息的热浪,狠狠撞进了他沉凝的心神!
他异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唇上被啃咬的幻痛尚未消散,一股更更蛮横的力量感,伴随着极致的感官风暴,如同九天惊雷,在他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亵渎!
仿佛他正亲身承受着。
“!”
北冥幽指节瞬间爆发出可怕的脆响!
那鞭尾,竟被他失控的力道,硬生生捏得向内凹陷下去!
被强行唤醒的灼热的狂暴气息,轰然从他体内爆发。
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地面以他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北冥幽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四道身影,同时往灵泉禁地的方向赶来。
而此处,又是另一副光景。
氤氲的水汽,比往常更加浓郁,将月光过滤成朦胧的光晕。
温热的泉水从石缝中汩汩涌出,在下方汇成一湾不大的清澈水潭。
苏柚柚被放在水潭边,一块光滑温热的巨石上。
墨渊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月光,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黑纱早已在方才的疾掠中。不知去向,此刻完全暴露在朦胧光晕下的脸,俊美得近乎妖孽。
苍白的肤色,高挺的鼻梁,薄而锋利的唇紧抿着。
而那那双狭长深邃,此刻翻涌着幽紫色的双眸,带着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灼-热,锁在她身上。
苏柚柚衣衫凌乱,颈侧的咬-痕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提醒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濒临爆炸边缘的危险气息。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无处可逃。
“墨渊……”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
墨渊没有直接回答她。
他只是缓缓俯下身,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目光扫过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又扫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最后定格在她微微红肿,还带着一丝血痕的唇瓣上。
? ?(偷偷感慨)墨渊总是吃的最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