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第五淮序,是很好的人。
她是倔强地瞪着他,嘴唇哆嗦着。
墨渊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暗色涌动。
他忽然低头,在她猝不及防间,吻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那触感冰凉而短暂,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苏柚柚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偏偏这变态的男人,还咂咂嘴,似在品味。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不过,哭起来的样子……倒比平时那副傻愣愣的模样,有趣得多。”
苏柚柚又羞又愤,抬手就想打他。
可刚一松劲,身下巨蟒又是一个急速俯冲!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云层。
她严重怀疑,墨渊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从那次过后,巨蟒不再平稳飞行,而是开始毫无规律地上下翻腾,急速旋转。
突然近乎垂直地坠落,又倏地拉起!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眼前一阵阵发黑。
耳畔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墨渊低沉愉悦的轻笑。
所有的委屈心事,都被苏柚柚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她再顾不得什么,双手死死环住墨渊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牙齿都在打颤,眼泪鼻涕可能都蹭到了他昂贵的衣料上。
“停、停下……墨渊……求你了……我要死了……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
对苏柚柚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晕过去或者心脏跳出来的时候,剧烈的颠簸终于停止。
脚下一实,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墨渊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在地。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已经回到了地面,似乎是一处偏僻的山崖平台。
巨蟒重新化为小黑蛇,懒洋洋地缠绕回墨渊手腕。
狂风止息,周围是寂静的山林,以及微凉的夜风。
但她脸上的血色迟迟没有恢复,嘴唇苍白,眼眶通红,头发被吹得一团糟。
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死死拽着墨渊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墨渊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吓坏了的模样,唇角那抹弧度终于带上了点真实的餍足笑意。
他伸手,不甚温柔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
苏柚柚缓过劲来,第一件事便是推开他还在自己发顶作乱的手。
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山崖石壁才勉强站稳。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被看穿心事的羞恼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胡闹够了,就放我回去!”
她撇开脸,不敢去看墨渊的脸,只盯着脚下嶙峋的岩石。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只想逃离这里。
“迫不及待地地想逃走吗?”墨渊低低地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
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那股混合着薄荷凉意与某种阴暗潮湿气息的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苏柚柚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瞪他,又在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压力逼得想退缩。
“小废物,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垂死挣扎的样子,都让我……控制不住。”墨渊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鼻尖。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缓慢清晰。
苏柚柚瞳孔微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脑海。
没等她问出口,墨渊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苏柚柚只觉眼前一暗,那股带着侵略性薄荷气息的阴影,彻底覆盖了下来。
微凉柔软的触感,狠狠碾上了她的唇瓣。
“唔——”她的惊呼声,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攻城略地般的触感。
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墨渊的独特气息。
这不是之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矛盾的危险诱惑。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力道大得,让她唇瓣刺痛泛麻,仿佛要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她徒劳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拒,却如同蚍蜉撼树。
手臂将她牢牢锁在冰冷的石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渐渐地,那强势的入侵仿佛尝到了甜头,变得更深,更缠绵。
薄荷的凉意在唇-齿-交-缠-间,仿佛燃起了火焰,烧得苏柚柚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推拒的力道也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就在苏柚柚几乎要窒息在这令人窒息的掠夺中时,墨渊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并没有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仿佛有道目光,紧紧锁住她迷离涣散,水光潋滟的眸子。
“感觉到了吗,小废物?孤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想把你揉碎了……吞下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低哑的嗓音如同蛊惑,在她耳边炸开:“跟孤灵肉合一吧,苏柚柚……孤想比第五淮序先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