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武选是年度最激动的时刻,所有人都站在了台下,等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特別是看到自己的家人登上这种台子並获胜的话,便会无上荣耀,恨不得把这件事拿给所有人说。
“各位,今天便是武选的第一天,下面,让我们一起期待这些人精彩的表现吧!”
秦初烟坐在台下,听到台上的话语,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道:“这么多人,要等多久才能到我们?”
“可能要等一会儿,你先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吧。”
秦初烟点了点头,隨后將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闭上了眼。
於晓晓拉著宇文择的袖子,激动道:“台上比赛的真激烈,宇文择,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宇文择一脸无奈的被她拉著上前,只是嘴角抿著耐人寻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场內出现了一对人马。
“让开,都让开!”高高大大的个子,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他推开人群,站在了台上,身后的一眾人站在台下,神色肃然。
“很抱歉打扰各位的选拔赛,在此我想同各位打听一个人,不知道最近可否有人看见过这个地方出现过一个老人?”
说完那句毫无歉意的道歉后,他便拿出了自己背后的一张画,指了指上面的人,道。
秦初烟看著上面画的人,抿了抿唇。
这个人,不就是那天晚上的河边之人吗?这群人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关係?
下一刻,秦初烟就找到了答案。
“这位是重犯,请各位一定要看仔细了,如果隱瞒不报,小心你们的脑袋!”
男人拿著手上的画,在台上左右来回走著,仔细观察著台下人的神情,就像是一只鹰一般,誓要把嫌疑之人抓出来,让台下的老百姓心生寒战。
秦初烟看了一眼白琛,道:“白琛,这个人可信吗?”
白琛道:“不论可信不可信,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秦初烟点了点头,於是乎没有再將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继续靠在了白琛的肩头上。
然而,如此的悠閒,显然让台上的男人有些不满。
男人眉头一皱,看向了秦初烟这一边,道:“不知阁下二人这是何意,置我於不顾?”
秦初烟道:“自然不是这样,我们对於大侠自然是敬重有佳,只是您画中之人我们实在不认识,所以就没再理会了,我们接下来还有比赛,这时候就应当注意休息。”
男人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了身,继续问著眾人。
眾人皆摇头说不认识,让男人心中有了一丝不耐和怒气,他收回了画,带著强劲的风声,背著手,大步离开。
就在离开之时,眼神还看了一眼秦初烟和白琛,就像是在审视著什么。
待他们离开后,秦初烟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道:“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琛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
於晓晓此时也走了过来,担心道:“刚才他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秦初烟回答道:“没有。”
於晓晓立刻拍了拍胸脯,道:“担心死我了,我看著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朝著你们走过来,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没那么可怕,你还是收收心,准备这次的武选吧。”秦初烟看了她一眼,懒懒的回答道。
我看到有的宝宝往后定了,不要慌张,我会修改,周末会抽一点空余时间。
了白琛隨后坐在了床上,就这么看著他。
白琛皱了皱眉,道:“小姐,会著凉。”
秦初烟道:“我著凉了,你心疼吗?”
白琛沉了脸色,道:“小姐,请不要用您的身子安全来换別人的同情。”
秦初烟笑了笑,笑的有些让人心疼,她缓缓开口道:“可我就是这么犯贱,你能怎样?”
“我就是犯贱的喜欢你,我就是犯贱的想博得你的同情心,我就是犯贱的想让你对我好!”秦初烟说著说著,眼泪也跟著落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上此时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高贵。
秦初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白琛这样。
“是我错了。”秦初烟站起了身,一下子抱住了白琛的腰。
“我真的不想说出这些话求求你,不要逼我。”秦初烟的眼泪沾在了白琛的身上,白琛心一震,眸子软了半分。
“小姐,別说了,先睡吧,很晚了。”白琛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抱了起来。
“你原谅我了吗?”秦初烟紧紧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道。
“小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白琛说著,不容抗拒的將被子给她拉上。
“你陪我,我害怕。”秦初烟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离开。
“小姐,我会守夜,您安心睡便是。”白琛道。
“不准离开。”
第二天。
街上很热闹,秦初烟被外面的声音吵的有些头疼,起了身。
身旁早已经没了人。
秦初烟心一紧,翻下了身,光著脚跑向了门口。
脚步刚停下,就撞上了一个人。
“嘶”秦初烟还没来得及揉额头,一双温热的手就已经帮她做了。
“撞疼了吗?”白琛皱眉问道。
秦初烟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疼。”
隨后她闻到了一股香气,她低下了头,才发现,白琛手中的早饭。
“小姐怎么光著脚就跑出来了?”白琛看向了她的脚,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秦初烟道。
“我不曾记得我有要求小姐光著脚出门。”白琛看了她一眼,隨后走了进去。
秦初烟跟在了他身后,回答道:“谁让你买早饭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白琛放下了早饭,没有回答。
他走到一旁,將鞋拿了过来,蹲了下来,道:“小姐,儘管这是游戏,但是游戏里的任何举动,都会对您的身体產生影响。”
“所以,请小姐对自己好一点。”白琛说罢,鞋已经穿好,他站起了身,站在了秦初烟的一旁。
“吃完早饭后,可以上街。”白琛道。
“你陪我吗?”秦初烟边吃著饭,边看向了白琛,道。
换做是以前,秦初烟绝对不会问出这种明显就有答案的话来。
可能真的是太落寞了。
白琛点了点头,道:“我会隨身跟从。”
秦初烟这才低下了头,继续吃著手中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箱子上,心下计算著。
唯一能够挽回的,就是这个灯笼了。
晚上她一定会精心策划一番
於晓晓看著也是吃完了早饭,但是心情是异常的低落。
宇文择看在心里,有些异样。
“晓晓,怎么了?”宇文择道。 於晓晓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难受。”
宇文择轻笑道:“怎么难受了?今天可是万节。”
“我也不知道”於晓晓再次摇了摇头,道。
宇文择看到她確实低落的样子,於是道:“既然难受,那么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吧。”
“好。”於晓晓道。
秦初烟和白琛走在街上,自然是引来了一群人的注视。
“你看啊,这是哪儿的人,怎么这么般配,怕不是神仙吧?”
“怎么可能,神仙怎么可能会到我们这个地方?”
“今天是万节,难不成是神?”
“那旁边那个男人是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按理儿说,神也应该只有一位啊。”
秦初烟听到周遭討论的內容,黑了脸色。
什么不草不草的?
这群人怎么这么迷信?
秦初烟转过了头,笑眼盈盈,道:“白琛,我走累了。”
白琛看著她的神色,红润的很,哪儿有什么走累了的样子。
但是,却又莫名可爱。
白琛淡漠的点了点头,隨后搂过了秦初烟的腰,让她把身体靠在他身上一些。
秦初烟於是抱著他的腰,就这么大胆且曖昧的四处溜达。
因为是万节,所以这个时候会有不少的女子出来四处转转。
看到秦初烟抱著白琛走的模样,省不得指指点点一番。
但秦初烟却因为白琛的动作,光顾著甜蜜去了,哪儿还管得著其他。
而白琛,本来也是一个视他人为无物的人。
走了半天,秦初烟都没看见什么好的东西,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乏了。
於是她身子一转,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前,闭上了眼。
白琛清冷的眸子此时带了一股无奈,他道:“小姐若是累了,旁边有酒楼可以休息。”
“不,抱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秦初烟缓缓开口道。
白琛没有再动弹,秦初烟发间的冷香从她的头顶传来,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丫头,究竟是在引诱他,还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思?
秦初烟此时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僵硬,她得逞似的勾起了唇,手指看似无意识的磨蹭著白琛的背。
白琛隱忍了一会儿,隨后手握住了秦初烟的手臂,道:“小姐,別闹了。”
“闹?闹什么?”秦初烟无辜的看著他,问道。
白琛没有回答,他摸了摸秦初烟的头,温润著嗓音,道:“小姐若是不想逛了,可以回去。”
秦初烟立刻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回去。”
她刚才做的可是必要的顺毛,不然的话,今天晚上就算真的成功了,怕也是不能彻底的挽回。
白琛看著此时粘人的她,只能答应下来。
“对了,今晚上,我们就在屋里过好不好?”秦初烟仰头看著他,道。
白琛脸上没什么特別大的反应,似乎根本没有想起灯笼来,他点了点头,道:“好。”
秦初烟沉默著推开了白琛隨后坐在了床上,就这么看著他。
白琛皱了皱眉,道:“小姐,会著凉。”
秦初烟道:“我著凉了,你心疼吗?”
白琛沉了脸色,道:“小姐,请不要用您的身子安全来换別人的同情。”
秦初烟笑了笑,笑的有些让人心疼,她缓缓开口道:“可我就是这么犯贱,你能怎样?”
“我就是犯贱的喜欢你,我就是犯贱的想博得你的同情心,我就是犯贱的想让你对我好!”秦初烟说著说著,眼泪也跟著落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上此时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高贵。
秦初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白琛这样。
“是我错了。”秦初烟站起了身,一下子抱住了白琛的腰。
“我真的不想说出这些话求求你,不要逼我。”秦初烟的眼泪沾在了白琛的身上,白琛心一震,眸子软了半分。
“小姐,別说了,先睡吧,很晚了。”白琛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抱了起来。
“你原谅我了吗?”秦初烟紧紧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道。
“小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白琛说著,不容抗拒的將被子给她拉上。
“你陪我,我害怕。”秦初烟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离开。
“小姐,我会守夜,您安心睡便是。”白琛道。
“不准离开。”
第二天。
街上很热闹,秦初烟被外面的声音吵的有些头疼,起了身。
身旁早已经没了人。
秦初烟心一紧,翻下了身,光著脚跑向了门口。
脚步刚停下,就撞上了一个人。
“嘶”秦初烟还没来得及揉额头,一双温热的手就已经帮她做了。
“撞疼了吗?”白琛皱眉问道。
秦初烟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疼。”
隨后她闻到了一股香气,她低下了头,才发现,白琛手中的早饭。
“小姐怎么光著脚就跑出来了?”白琛看向了她的脚,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秦初烟道。
“我不曾记得我有要求小姐光著脚出门。”白琛看了她一眼,隨后走了进去。
秦初烟跟在了他身后,回答道:“谁让你买早饭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白琛放下了早饭,没有回答。
他走到一旁,將鞋拿了过来,蹲了下来,道:“小姐,儘管这是游戏,但是游戏里的任何举动,都会对您的身体產生影响。”
“所以,请小姐对自己好一点。”白琛说罢,鞋已经穿好,他站起了身,站在了秦初烟的一旁。
“吃完早饭后,可以上街。”白琛道。
“你陪我吗?”秦初烟边吃著饭,边看向了白琛,道。
换做是以前,秦初烟绝对不会问出这种明显就有答案的话来。
可能真的是太落寞了。
白琛点了点头,道:“我会隨身跟从。”
秦初烟这才低下,继续吃著手中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