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奈奈的大波浪,这又给干哪来了?!”
沈渊在心里按骂着,当真十分无奈,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不自觉揉了揉眼睛,
这剧情,好像在前世的一些小说里出现过啊,还记得那个好像是什么所谓的青铜古树,当时自己看完只觉得惊世骇俗,恨不得自己拿着洛阳铲也大展拳脚一番。
可如今这么一看,好像跟眼前是小巫见大巫,青铜算什么,现在这棵可是实打实的黄金古树。
这工艺,这体量,再加上这面积,可是比小说虚幻里更加的夸张。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要是有人说世上会有如此一棵黄金树,那绝对会送出一个白眼,告诉他有病就去治,别在这祸害别人
震撼过后,目光继续扫视。
又打量起周围这些石棺,好像它们都以某种规律环绕在古树的周围,样式十分古朴,大小也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的棺头都对准了树干上的一座大门?
而他们所在的这口“棺材”,正是这十八口石棺中最靠边、紧贴着岩壁的一口。
难怪他们是从墙壁滑道掉进来,原来这口棺材的背后,被人巧妙地利用岩壁结构,开凿了一条隐秘的滑道入口。
这又是何人所为,如此修建到底有何意义、
谜题再次增多一个,沈渊暂且抛下疑问,看向了那座在大树本身躯干上开凿出来的大门。
随着岁月的过去,现在这扇门早已经与古树合为一体,上面雕刻的一些复杂纹路已经腐蚀生锈,可是门上几个大字依旧是清晰可见。
沈渊眯起眼睛,极力辨认,嘴里轻轻念道
似乎聚焦也已经出现了
“树塔亦摘星,树台可成仙。完汝心所愿。”
读完这些,那股一直存在的荒唐感再次直线飙升,
这一下子更狠,摘星,成仙全都干出来了!还要完成心愿?
这t是七龙珠里的神龙啊,凑齐七个就能完成心愿呗?
真是可笑至极,在这扯罗圈王八犊子呢,
如果这一切真是大周皇帝所建造,那可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可笑,
现在都亡了多少年了,也没看你成仙霸气归来拯救所谓的大周,还不是靠眼前这几个弱女子在为不切实际的复国执念在奔波受罪!
果真,封建社会祸害人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远处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看来马上就要到达。
沈渊也回过神,对着萧雨洛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慢慢将头低下些许,让呼吸压到了最低,目光开始锁死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一看来人到底是谁!
不多时,只见一行将近二十人的团队缓缓从一个洞窟通道里走了出来,
沈渊看清来人,果然在意料之中。
为首之人正是郑家家主郑知许,而就在他的身后一步,则是在崔家家庙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白牡丹的白煞白爷。
而就在白煞的手中,还有被牢牢反绑住双手、堵住嘴巴的萧凤仪!
怎么郑知许和白牡丹混在一起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渊看到为首的几人,脑中不自觉冒出这个想法。
萧雨洛最先受不了,看到姑姑被擒,身上又被缚受辱,情绪瞬间激动到极点,身体猛地前倾,就要不顾一切冲出去。
沈渊早有预料,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死死按在棺内,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她,并用极低的声音道
“你给我消停点!先看清楚情况!”
的确,在如此时机贸然暴露,无异于自寻死路,她现在身体虚弱又无力,出去能有什么用,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
想明白这些,萧雨洛强行压下几乎要爆炸的焦躁,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继续观察下去。
再看此刻的萧凤仪,倒也算是有骨气。
整个人虽然十分狼狈,但眼神里迸发出的依旧清冷倔强,没有任何的屈服。
只不过在看到中央那棵黄金古树时,仿佛想到了什么,眼里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恸。
就在这三人走过以后,他们身后十多个穿着白牡丹服饰的教众精英也赫然出现,只不过就在这群人中,还有一个人十分显眼,
司徒!
这位一直都是萧凤仪最依仗和器重的老人,此时也被五花大绑着。
看现在的形象和状况,可是比萧凤仪更加的凄惨。
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明显经历过一场大战而被制服。
此时他的嘴巴并没有被堵住,正用一双怨毒到极点的眼睛,死死瞪着郑知许和白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沈渊在心中迅速分析盘算,现在得到的情况,司徒都成这样了,看起来所谓的司徒背叛好像另有隐情,绝不是双方合作。
再加上白煞对郑知许恭敬的态度,恐怕这白牡丹里,也有郑家的影子。
行啊,这老狐狸藏得够深,沈渊可是一直以为郑家只是崔家的附庸品和临时合作伙伴,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层身份!
只见郑知许率先走到黄金古树的门前。深深看了门前那几个邪乎到极点的字样,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脸上露出了与平常老谋深算截然不同的嘴脸,那种感觉有得意,更有着几分癫狂。
“终于终于找到了!咱们找到了!哈哈哈哈哈!”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棵巨树,而那笑声在空旷的洞窟中来回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白煞也是满脸兴奋,看着面前的古树语气带着激动和敬畏
“主教!看来圣母所言句句是真!我们的大业,终于要成了!”
主教?!
沈渊心中巨震。
这又是一个意外,刚才他还在想郑知许和白牡丹有什么合作,现在一看,可绝不是合作那么简单,而是主教,甚至有可能是他一手创建。
“主教”这个级别,地位恐怕真就在那个所谓的“圣母”之下了!
郑知许点了点头,目光痴迷地流连在黄金古树。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不枉费咱们筹谋数十载!”
接着,好像宣泄一般,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天意!此乃天意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