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刻,秋风和煦!
沈渊一行人在云烟雨的带领下准时抵达了通顺仓储。
这里确实相当的偏僻,一眼望去,周围全是废弃的砖窑、染坊和长满荒草的大地。
而就在这不远处,便是一片海岸边界。
可以看出,当初的这里也算是烟火繁多,生活气息十分浓重,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全部搬走离开,导致现在的人迹罕至。
而就在沈渊面前,是一道看起来高大厚重的围墙,上面满是斑驳的大灰石砖,将里面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一分一毫,仅有一个不起眼的侧门供人出入。
但是异常的是围墙内外,都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他们穿着普通家丁的服装,但是从眼神和身影来看,绝对都是习武的好手!
当云烟雨递交了相关令牌和手续,守门之人自然十分客气的放行。
也没拦着沈渊身后十多个战狼团的精英。
等到一行人走近走进围墙内,里面的可就是另一番场景,与外边的破败荒凉不同,里面的场地极为开阔,可以说是一眼望不到边。
地上铺着青砖黑瓦,平整干净,数十座高大坚固的砖石仓库整齐排列,虽然没有家庙那般的雄伟壮观,却也显得独具风格!
最特别的就是每座仓库都大门紧闭,上面的窗户高窄细长,想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十分困难。
不时有守卫来回巡逻,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眼里全是戒备和警惕,整个区域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声和守卫轻微的脚步声不断响起。
沈渊可没惯着,依旧是那副闪瞎人眼的纨绔打扮。
他好像有些爱上了这身打扮,同样的大金链子小手链,十个戒指轮边带。
这种造型,时尚,美!
看着身边有些嫌弃的萧雨洛,不满的摇了摇头。
没有眼光的女人,如此非主流的造型,要是在现代社会,那不迷倒万千拜金女了。
接着报复一般强行将她搂了过来,看了看身后一脸冷峻的马超和赵听白,十分嚣张的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云烟雨作为引荐人和联系人,自然也是一路跟随。
神色看似平静,但那双丹凤眼却不时扫过仓库四周那些暗藏机锋的守卫,以及仓库本身的结构布局。这里他确实是来过一次,只是当初没有记下仓库本身的结构布局,现在正好仔细记上一记!
至于萧雨洛,自然是满心不情愿,可现在自己身为阶下囚,又是她自己提出要跟随验证的要求,也只能强忍着沈渊那故作亲昵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搂抱。
这几日,沈渊是拿她没招,但是赵听白可就不惯着了。
找到机会就是给她一顿收拾,当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个小侍卫为什么那么敌对自己,不管是讨好说软话还是威胁装强硬,甚至都展现出自己全部的魅力和身材,可赵听白还是不为所动。
颇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既视感。
所以现只能一边假意顺从,一边不动声色地环顾着周围的环境,找机会随机应变。
而崔束元自然早早的在一座最大的仓库门前等候。身边除了形影不离的文爷,依旧还是一身普通棉布短打装扮的苏培康。
今日的他显然刻意收敛了气势,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下人,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着渴望和贪婪,死死地盯着沈渊身后由战狼团队员抬着的那个特制长条木箱。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里面装着,绝对就是让他魂牵梦萦的“通天雷”!
“哎呀!沈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
崔束元帅先说话,脸上早已经换成了无比热情的笑容,跟早上那副面孔判若两人。
只是看到半靠在沈渊怀里,“小鸟依人”的萧雨洛之时,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老弟,你这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萧雨洛听到这话,故作娇羞,好像是因为这句问话显得极为不好意思。
沈渊看到这一幕自然很是舒爽,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将这个搂得更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女人,当真粘人的很,说了不带,可又舍不得与小爷我分开,没办法哈哈哈哈!魅力太大!”
听到这话,崔束元心中那股酸涩恼火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脑补出这几日萧雨洛在沈渊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只觉得胸口发堵。只能心里暗骂着
小贱人,等着这姓沈的滚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 二人继续虚与委蛇地寒暄着,慢慢走进了这座巨大的仓库内部。
这里面也极为开阔,看似堆放了一些普通的货物作为掩护,但更多的空间是空着的,显然是为了今日的“验货”特意清空。
沈渊趁着与崔束元客套的间隙,微微侧头。用极低声音问到身边萧雨洛
“崔家走私的铁证在不在这里?”
萧雨洛再次仔细的看了一圈,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吐出几不可闻的两个字
“不是。”
随即又觉得有些敷衍,连忙补充了更轻的一句
“这里只是个幌子,他们肯定有更重要的的地方。”
这一下,沈渊心中顿时明了。
对于这次他确实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是第一次合作,
还没有摸清自己的底细,傻子都不会把真正的核心暴露在交易现场。
接下来,沈渊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与崔束元虚伪地客套着。
“沈老弟,你的那些瓷器我们都验过了,果然都是高级货,老哥我很是满意啊!”
“废话,小爷我出手,还能有差的!”
崔束元哈哈一笑,点头同意着,将众人引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好了,既然其他的都已经完事了,那咱们的重头戏是不是也得看看,现在苏苏管事也在这,他以前在军中带过,对于火器之类的东西颇有研究,也算是个行家,正好让他开开眼!”
苏培康闻言,立刻激动起来。
上前一步,对沈渊抱了抱拳,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
“沈少爷,麻烦了。可否让我现在验看?”
沈渊大大咧咧地一摆手,语气嚣张
“看吧看吧,瞅你那猴急的样,我还能不给你咋的,不过先说好,给我小心点!
这玩意金贵得很,可是花了大代价从京城弄出来的,别毛手毛脚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