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当第一缕阳光照着在大地之上,
大晋的部队中终于传来了军队调动的号角声,
显然聂赤布赞和达延也意识到了晋军要动真格的了。
昨夜里,尚钦赞第一时间便匆匆离开,这场吐蕃最重要的一战,竟然毫不关心和留恋。
这本不是他的作风。
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因为大晋的军队已经近在眼前。
秦靖同意了沈渊的策略!
所有兵马兵临城下,只等待通天雷神威以后,便全军出击。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拿下日月山!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炮兵阵地上,
聚焦在那个站在最前方、身披火凰甲的年轻身影上。
一名传令兵飞奔到沈渊面前
“禀世子!通天雷炮团准备完毕!请指示!”
沈渊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扫过前方那道阻挡了大晋军队多年的雄关。
新仇旧恨,家国天下,
在此一刻,汇聚成最简单四个字。
“轰他娘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一般,瞬间将压抑到极点的战场引爆!
“遵令!”
传令兵立刻跑下去,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命令,手中旗帜疯狂舞动。
炮兵阵地上,早已等待多时的秦丛一神色一震,
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全体都有!目标,日月山关隘!装弹!”
各炮位的炮长们迅速行动,训练有素用推弹杆将沉重的实心铁球狠狠塞进尚有余温的炮膛。
“角度校准!最高射程!覆盖关墙及后方区域!”
秦丛一的吼声在炮阵中回荡。
只听到绞盘声在快速的转动着,一栋栋黑漆漆的炮口逐渐抬高,最后变成了统一一条直线!
关隘上的吐蕃守军显然意识到了对面要干什么。
不断有高级军官呵斥着、还有见过通天雷威力的士兵的惊叫躲藏着。
更有一些还算勇敢的吐蕃弓箭手开始搭弓拉箭!
向着晋军方向射来。
这些人明显是后增援而来的部队,对于通天雷的力量一无所知,
更是对着自己的身法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现在俩军之间距离怎么可能打的到。
稀稀拉拉的箭矢大多无力地落在晋军阵前,构不成任何威胁。
秦丛一冷哼一声,几乎将战刀劈下!
“放!”
几乎在同一瞬间,七十名手持火绳的炮手,狠狠地将火苗按在了火门之上!
“嗤!!!!!”
“轰!!!!!!!!!!!!!!!”
七十声巨响,同时响起!
不再是依次轰鸣,而是汇聚成了一声足以撕裂苍穹、撼动大地的终极咆哮!
这声音大的几乎让人耳膜震碎!
连后方的秦靖等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只觉得周围的碎石都被震得簌簌滚落,
炮声在山峰之间不断回响,震荡!
发出浓烈的白气顷刻间将整个炮兵阵地笼罩!
沈渊只觉得一股扑面而来的热风,吹得他不自觉后退几步,
下一刻,这七十颗催命弹则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地砸向了日月山关隘!
迎接吐蕃的守军的,则是真正的地狱降临!
“咣!!!!!!!!!!!”
第一颗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关隘正门的包铁木门!
刹那间,那扇厚达数尺、坚固无比的城门,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破碎!
巨大的木屑混合着崩飞的铁钉,将周围的守门士兵冲击的四分五散,伤残一片!
紧接着,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更多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下!
“轰!轰!轰!轰!”
全面覆盖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巨石垒成的关墙上!
在常人眼里坚固的墙砖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凿穿!
出现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豁口,躲在箭垛后的吐蕃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筋断骨折,变成肉泥!
整个日月山管辖,已是碎石乱飞,烟尘弥漫!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更有炮弹越过关墙,砸入了关隘后方正在集结的吐蕃军队之中!
这种杀伤力比上城墙上更加恐怖。
因为后方人数过于密集,这简直对于通天雷来说是加个一个最大的buff。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盾牌破碎,甲胄扭曲!
最重要的是没有地方闪躲,人太多了!
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人挨着人!
没有任何空间可以躲避,甚至混乱中更加加剧了人员伤亡!
聂赤布赞懵了,难道这就是天雷的威力?
他已经在昨夜听了手下的汇报,知道了通天雷的威力。
可现在一看,还是低估了!
而且是低估的很彻底。
“全军出击!全军出击!分散进攻!”
他疯狂的喊着,此时被打的措手不及。
也难怪,在冷兵器的时代,这种跨时代的武器根本不被人所理解。
更无法破解!
话还没喊完,一颗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砸在了他所在的指挥室周围。
瞬间一阵地动山摇,连他自己都踉跄的没站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吓得周围护卫拼死挡在周围。
可这,仅仅只是一轮齐射!
日月山关隘,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雄关,便已经狼狈不堪!
吐蕃,没有任何办法抵挡!更是没有任何办法破解!
吐蕃守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击?
越来越多的人明白,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天罚!
侥幸活下来的人直接丢下武器,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满是残骸和尸体的城墙上乱跑,拼命地想往关下逃窜。
军纪?命令?
在绝对的毁灭面前,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活着!
可大晋的炮火根本不会停止。
也不会给他们出兵近身的机会!
通天雷不断发射着,一轮又一轮,直到彻底清空了弹药。
直到通天雷因为炮筒过热无法使用,才算是停止了下来!
这一战,大局已定!
然而,杀人诛心的策略被沈渊玩的十分明白,
就在这极度混乱的时刻,一个清亮却带着无比悲愤和决绝的声音。
借助沈渊事先让人准备好的简易铁皮喇叭,在晋军阵前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战场,甚至压过了关隘后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