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刚想抬手射出第二箭。
然而,马超哪里还会给他机会!
暴喝一声,快步追去!
如同猛虎下山,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扑而上!
而与此同时,周围七八名战狼队员也心有灵犀,默契掷出手中的套索和飞爪,罩向巴图所在的位置!
甚至还有两人抬手就用弩箭射向巴图的四肢,旨在限制其行动!
这一下彻底打乱了巴图的计划。
他没有料到“溃兵”中竟然藏着如此多的高手!
暗骂一句
“碍眼的杂碎!”
接着只能暂时挥弓格挡开飞来的套索,身形敏捷地向后翻滚,试图躲入更深的阴影。
在抬头时,
看着数道黑影直奔自己,心底一沉!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难道事情暴露了?
使团早就知道了这次的计划?
可事到如此,也无法更改,只能怒吼一声,试图让周围的同伴给予支援。
但是战狼的队员配合天衣无缝!
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奔眼前。
与之随行的还有马超的那把明晃晃的战刀。
“铛!”
巴图狼狈的用弓身硬架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整个人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只觉得手臂被震得发麻。
眼中闪过骇然!
好强的力量!
芒松芒赞身边怎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自己却从未知晓!
可就这么短暂的失神和耽搁,战狼队员便围了过来,大网瞬间落下。
目标明确,就是要活捉自己。
巴图眼角虽然出现一丝惊慌,但是归根到底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绝顶高手。
战斗本能让他继续后退,灵巧躲开大半,只不过衣角却被缠住!
没等他挣脱,飞来的箭矢接踵而至,不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
随着“噗噗”的两声,这位暗鸦卫的首领还是受伤了。
尽管他极力闪避,二支飞来的弩箭还是在他大腿和持弓的手臂狠狠划过,带出一溜血花!
“额!”
巴图闷哼一声,硬弓随机脱手落地。
他心里明白,这次的暗杀任务是失败了,自己也陷入到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眼中闪过疯狂与决绝,毫不犹豫地放弃弓箭,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个极响口哨,剩下的任务就交给自己的铁骑了。
就是用人堆,也能堆死这帮人!
只见他左手猛地抽出腰间一把的短刃,只不过不是攻向马超,
而是直接划向自己被网缠住的衣角,身体如同泥鳅般向侧面陡峭的崖壁滑去,试图借助复杂地形逃脱!
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和刺客,巴图从来不会盲目无脑的跟人拼杀,
没成功便会第一时间逃脱,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惜命!
“想跑?!”
马超第一时间看出他的意图,岂能如愿。
刀光再至,直接封堵他的去路。
而其他战狼队员也迅速合围,刀弩齐出!
巴图的身手远超预料,即便受伤,依旧悍勇无比。
短刃挥舞,刁钻狠辣,竟然接连格开两把战刀,还反手伤了一名战狼队员的手臂。
但他毕竟寡不敌众,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此时着急无比,因为支援自己的部队正在被几十名战狼阻拦,一时半会竟然冲不过来!
山谷之上的元朗将一切看在眼里。
刚才他已经下过命令,除了自己和记录队员,其余所有人进入战场,帮助大部队拖延敌人。
此时正激动地低吼
“记录!记录!成功拦截一次致命攻击!王子肩部中箭,非致命!执行刺杀者现身,脸上有刀疤,正与我方人员激战!快!重点记录他的脸和兵器!”
而下面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
三千骑兵已经杀红了眼,一波又一波的疯狂攻击,拼死的打法然让吐蕃使团护卫队死伤惨重,每一个呼吸间都有人倒下,整个山谷内已然变成了血腥的绞肉场。
连芒松芒赞马车前的蒙牙都受了伤,却依然咆哮着厮杀着,
马超看着使团护卫已经所剩无,知道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
擒贼先擒王!
眼中只有巴图,
这个少主点名要的重要人证或物证!他一定要拿下他!
巴图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他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疯狂,突然用吐蕃语嘶吼了一句什么。
远处的骑兵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支约五百人的骑兵队立刻脱离主战场,如同尖刀般,向着马车方向,也就是马超和巴图交战的位置,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形势瞬间急转直下!马超他们不仅要面对巴图这个悍匪,还要迎接五百骑兵的冲击!
“结阵!防御!”
马超临危不乱,厉声下令。
战狼队员们立刻放弃对巴图的围攻,迅速以马车和马超为中心,结成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势,弩箭上弦,刀出鞘,面对汹涌而来的骑兵,毫无惧色!
巴图得到喘息之机,捂着伤口,怨毒地看了一眼马超和严阵以待的战狼小队,知道今日已不可为。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利用骑兵冲锋制造的混乱,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乱石和溃兵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超眼睁睁看着巴图消失,气得一拳砸在旁边岩石上,但他此刻已无暇追击。
五百骑兵已经冲到眼前!
“带着芒松芒赞,走!”
马超怒吼一声,知道现在在拖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直接高举手中长刀。
战狼其他队员行动力极强,瞬间分成俩队!
一队齐声应和,声震山谷!弩箭齐发,冲在最前面的吐蕃骑兵顿时人仰马翻!
而另一队直接冲上马车。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证芒松芒赞活着,离开!
眼见着兵力悬殊太大!
钢铁洪流瞬间撞击在战狼小小的防御圈上!
惨烈的近身肉搏开始,战狼队员也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
与此同时,肩部中箭、血流不止的芒松芒赞倒在马车里,意识模糊间。
蒙牙已经昏迷在自己身边,腹部巴掌大的伤口直接贯穿前后。
眼看着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就在他绝望之际,似乎看到了车外一些陌生的穿着吐蕃军服、却拼死保护自己的士兵,
看到了他们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时那决绝的背影。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这些绝对不是自己的人,那会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