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一点预兆都没有!
正当庞某人不知所措时。
侧面。
一道冰寒之力,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砰!』
两者相撞。
璀璨夺目。
硝烟散去。
显现出一道靚影。
王长老等人纷纷拜见:
“参见圣女!”
可寒秋月並没有理会。
她眼神担忧的看著庞浩洋。
虽然在她眼里,刚才那一招根本不可能伤到庞前辈。
但让人打扰到前辈清修,单单是这份罪过,就不是他们天侠宗所能承受的。
君王一怒,
尸横遍野。
想想就一阵心悸。
“前辈”
“请、请前辈恕罪。”
恕罪?
庞浩洋一愣。
这都哪跟哪啊。
你大老远跑来救我,应该感谢才对啊。
怎么可能还怪罪?
何况错的是人家,又不是你。
寒秋月也看不透庞前辈是不是真动了气。
咬了咬银牙。
扭头怒视向萧凤儿:
“萧大小姐,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吶。”
同为天之娇女,萧凤儿也不甘示弱:
“哼,我胆子大不大,关你什么事?”
“是吗?”寒秋月冷笑:“庞前辈乃我天侠宗贵人,你如今这般冒犯,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萧凤儿柳眉微蹙,神情不定。
她当然知道庞浩洋的身份了。
这也是她今天会出现在世俗一个小小坊市里的原因。
只是刚才实在太恼火了。
才一时没控制住。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
也有些后悔。
只是不愿表露出来罢了。
寒秋月视线在她身上停顿数息后,才转身对庞浩洋一揖:
“前辈,如果可以的话,要不就把这件事交给秋月来处理吧。”
“必定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庞浩洋巴不得这样了。
两边都是修士,他一个也不敢得罪。
於是点了点头:
“那行,就交给你吧。”
说完。
抱著小白狐就离开了。
待他走后。
寒秋月让王长老等人先行离去。
接著。
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萧凤儿。
被看得有些发毛时。
萧凤儿不乐意了:
“寒秋月,你想怎么样?”
“你可別忘了,我爷爷正在你们天侠宗做客!”
“你要是敢乱来的话”
萧家和天侠宗,颇有渊源。
两家老祖,当年还是同门师兄弟。
要不庞浩洋的身份,也不会被萧凤儿所获悉。
但没等她把话说完,寒秋月冷声打断:
“萧大小姐,我当然知道萧前辈在我宗做客了。
“不过”
“你说如果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萧前辈如实稟告的话,那么你猜猜,萧前辈会如何处理呢?”
说著。
寒秋月还拿出了传音石,在手里把玩著。
“你!”
萧凤儿顿时气结。
数息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寒秋月嗤笑了声:
“萧凤儿,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但我要警告你,庞前辈既以凡人自詡,定是不喜有人打扰他的隱世清修。”
“要是真惹恼了他。”
“你、我、还有咱们背后的依仗,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她这番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仙器为筷,仙品为食。
妥妥的真仙下凡啊。
这等存在。
別说什么萧家或是天侠宗了。 哪怕是南域。
甚至是整个神陨大陆。
还不是人家说灭就能灭的?
萧凤儿也知道厉害关係。
嘟著嘴,委屈著说道:
“我就是想要让前辈收我为徒而已,哪知道话说一半,就被你们那个什么长老给打断了。”
“要不然,哪里会有后面的事啊。”
寒秋月自然是知道事情大概的。
所以也並没有继续怪罪。
叮嘱了一番后。
便朝著庞浩洋离开的方向走去
寻常百姓之间结婚,自然是没王孙贵胄那般隆重。
拜了天地,吃了饭,也就结束了。
当庞浩洋赶到现场的时候,婚礼都已过半。
他把事先包裹好的耳坠,交到翠娥手里。
又对她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后,便起身离开。
只是这一幕。
让小白狐涂涂羡慕不已。
要知道。
单单只是早上匆匆一瞥,就让它受益无穷的无上仙宝。
现在还能隨身携带。
哪怕这只是个凡人。
那也定能无病无痛的多活上好些年。
再看看周围这些店铺的匾额。
都蕴藏著浓厚的道义。
相信都是出自这位之手了。
小小的凡尘坊市平民。
居然能与这位为邻。
真是他们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啊。
庞浩洋开的那间杂货铺,就在隔壁。
离开婚礼现场的他。
转身就来到了自己店门口。
打开门。
小白狐涂涂不由得微微一颤,心神震动。
它是怎么也没想到。
这片小小的天地。
几乎已经被各种高深玄妙的道韵给布满了。
交织纵横。
似乎在这里多呆上一秒,体內的修为就会增长一分。
这哪里是什么世俗的杂货铺啊。
简直就是仙家福地!
特別是墙上掛著的那一幅幅字画。
每一幅,居然都道韵流转。
只是不经意间扫上一眼。
就有无数感悟纷至沓来。
竟让它的道心,都有种微微胀痛的感觉。
实在太夸张了
“呼”
涂涂长长吐出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回到杂货铺的庞浩洋,把小白狐搁在了一旁,自己也是有些感慨。
毕竟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咦?”
“差点把你给忘记了。”
內室角落,有个不大不小的鱼缸。
里面养的倒不是什么鱼,而是一条黑不溜秋的泥鰍。
这还是当初庞浩洋刚穿越来时养的。
说来也奇怪。
寻常泥鰍的寿命,也就四五年而已。
特殊点的,也就七八年。
可这条。
足足十年。
而且看起来,还挺精神,估计还有两年好活。
发现了泥鰍,庞浩洋就四处寻找了起来,毕竟昨天匆忙,来一趟也蛮不容易的,別又忘了什么东西。
倒是涂涂。
在按耐住內心的震撼后,小眼珠子就滴溜溜的四处溜达。
那条泥鰍,它自然是注意到了。
但也没多在意。
怎么说,它也是高贵的天狐血脉。
可是
“小丫头,你瞅啥!”
嗯?
涂涂一愣。
“看什么看,本王问你呢,你瞅啥!”
我
涂涂当时就懵了。
泥鰍?
能口吐人言?
这
有点顛覆世界观啊。
而且。
自称本王?
弱小的涂涂,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