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样,少爷出门都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不过最近回来的比较晚。”
佣人们听见了黎知夏的提问,乖乖的说了出来。
原本黎知夏还想着等他回家,但是后来因为太困坚持不住就睡着了。
等到了下午,黎知夏换了一身行头,穿上了最新定制的小洋裙,拿上了上次和薄夜辰一起逛街买的限量款包包,顶着精致的妆容便出了门。
平日里的黎知夏总是不怎么打扮自己,现在好好收拾起来,让家里的人都感觉眼前一亮,可惜今天的薄夜辰可能没这个福分看见了。
“画展在河西路36号,你要是结束的早可以来看看。”
临走之前黎知夏给薄夜辰发了个信息,虽然知道他现在在忙,但是也希望他能一起来看看程辛宇的画展,也算得上是放松心情,毕竟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忙了。
但是黎知夏并没有得到回应,不知道对方是否看见了,等到了画展门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看情况吧。”
简短的几个字,黎知夏看完以后便将手机放回了包里,看见了正在门口迎接的程辛宇笑着迎了上去。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真是我的荣幸,赶紧进去吧。”
程辛宇知道现在距离画展开始还有将近半个小时,黎知夏能来得这么早,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自己的尊敬。
现在程辛宇还没有功夫搭理自己,毕竟还有源源不断的来宾,黎知夏自己走进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次参加画展的大多数都是相关行业的人,像黎知夏这样不怎么懂艺术,而且涉及商业圈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在场的也很少有人认识她。
不过黎知夏端着香槟四处晃悠,欣赏着此次画展之中作品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最终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朝着黎知夏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秦晓峰,是一名画家。”
黎知夏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参加画展的其他人身上,但是没有想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打招呼,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男人还算得上是彬彬有礼。
“你好,黎知夏。”
看着自己面前男人伸出的手,黎知夏象征性的握了一下,随后便迅速收了回来。
“黎小姐能来参加这次的画展,可真是很有眼光,程辛宇作为我们这一代之中最有前途的画家,已经开了好几次画展了,这次的风格完全不同,也算得上是突破自己。”
走上来搭讪的男人开口说道,然而黎知夏一脸的不耐烦,很明显不愿意继续搭理他,然而却又不好意思让程辛宇难堪,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听他说着。
“知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来带你看看此次画展之中我最满意的作品。”
就在黎知夏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程辛宇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他就站在秦晓峰的身后。
不得不说,他这次出现真的救了她。
秦晓峰其实并不熟悉程辛宇,听见了他的声音,也不由得身体一颤,缓慢地转过身子。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先生,你的画我都很喜欢。”
秦晓峰开口说到,然而黎知夏很明显看得出来,程辛宇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刚才还说两个人是熟人,如今看来真是啪啪打脸。
“多谢,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和知夏一起去欣赏其他的画了,失陪。”
程辛宇毕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也没有必要巴结这些来参加画展的人,说完以后便带着黎知夏离开。
“这次参加画展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邀请的吗?怎么感觉还有些人连你自己都不认识?”
黎知夏对这方面的了解并不深,本以为画展上出现的都是画家的好朋友,可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如此。
“这次的画展是公开的,只要喜欢都可以参加,所以有些人我自己也不是很熟悉。”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弊端吧,不过程辛宇也不希望将这次的画展设置为私人,毕竟他此次的主题是和人性有关,他也希望能够激发出人心之中最深处的善良。
黎知夏点了点头,随后跟着程辛宇一起到了那幅他说自己最满意的作品面前。
此次整个画展的基调都以温柔为主,但是眼前的这幅作品用色却很大胆,对比也很激烈,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能够受到深深的震撼。
“的确很感人,就算是象我这样的门外汉,看完以后都会有所感触,果然不同凡响。”
黎知夏的语气之中难掩赞美之意,程辛宇听了以后也感觉更加骄傲,先前有人会觉得这幅作品和此次画展的基调不符,但是他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突出他的重要性。
“谢谢你的赞美,这幅画是我偶然之间得了灵感创作出来的,其他的地方我都觉得不太合适,只有放在这里我才觉得是他最终的归宿。”
听见黎知夏这么不吝啬赞美之词的夸赞自己的话,程辛宇的心中说不开心也是假的,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赞美。
上一次黎知夏和程辛宇两个人聊的很投缘,这次也是如此,虽然黎知夏在绘画方面的造诣没有小名声,但是他却有着独特的理解,这样的理解往往和程辛宇的相吻合,所以才让他们如此投缘。
“小心!”
就在黎知夏和程辛宇两人有说有笑之时,突然身后的人不小心滑倒,身体前倾,杯子里面的香槟都泼了出来。
还好程辛宇眼疾手快,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了黎知夏的身体,用自己的后背挡住飞过来的液体。
此刻的黎知夏被程辛宇圈在怀里,强烈的保护姿态,让其他的人看见都感觉,两个人不象普通朋友一样简单。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没有拿稳,要不我陪你这身衣裳吧?”
听到说话人的声音,黎知夏抬眼望去是个自己不认识的角色,不过看他脸上局促的样子,应该也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我这衣服算不得什么。”
毕竟是来参加画展看自己作品的人,程辛宇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激烈,淡淡的开口说道。
然而拿着香槟杯的人还是感觉有些抱歉,再三的鞠躬道歉以后才悻悻地离开。
“你没事把这种东西泼上来很难洗的,恐怕你这整身衣服都毁掉了。”
黎知夏观察着程辛宇身上的污渍,随后根据自己的经验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