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洪乐石屎带著五六个小弟,刚从自己地盘上的一家夜总会出来。
一群人喝酒喝的五迷三道,走路摇摇晃晃。
旁边一辆摘了牌子的破麵包车拉开了车门,从上面下来五个头戴面罩的男子,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西瓜刀。
“那个就是石屎,砍死他。”
一个刀手一声招呼,几人齐齐向著石屎衝去。
石屎早就听到了声音,眼看几人拿刀向他衝来,原本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立刻拔腿就跑。
“帮我挡住他们!”
原本跟在石屎身后的几个小弟也酒醒了大半,听到老大命令,隨手捡起路边的棍子砖头之类,就跟几个刀手干了起来。
他们刚喝了酒,武器又不趁手,哪里是对方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砍翻在地。
几名刀手继续向著石屎追去。
石屎虽然脑子清醒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没那么快恢復,一个人踉踉蹌蹌,根本没跑多远。
不过两分钟,就被几人追上了。
几人一拥而上,將石屎堵在一个角落里,手中西瓜刀挥舞著砍向石屎。
石屎虽然名字难听,好歹也是洪乐的大炮台,身手还是不错的。
隨手拿起一根棍子,挥舞的虎虎生风。
几人虽然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但都不致命,自己身上还还挨了几棍子。
“放开我们大哥!”
“快,快救石屎哥!”
这里毕竟是石屎的地盘,已经有不少石屎的小弟闻讯跑了过来。
几人一看石屎的小弟过来,一个刀手喊道:“来不及了,快走,別被包围了。”
“不行,胜哥说了,必须砍死石屎!”
另一个刀手下手更狠了两分,在石屎身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开口劝道:“先闪,以后还有机会,再不走真走不了了!”
说著,几人拉著他向后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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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几个刀手停手,石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给我抓住他们!”石屎衝著赶来的小弟喊道。
小弟们听到石屎的命令,一个个挥舞著手中的棍棒,朝著几个刀手追去。
原本非要砍死石屎的那个刀手也不再挣扎,转身和同伴们向著来时的麵包车跑去。
终於在石屎的小弟追上来之前,几人上了麵包车,扬长而去。
见到几人逃走,石屎的小弟也不继续追了,回头围到了石屎周围。
“石屎哥,你怎么样?”
“先送我去医院啊,扑街!”石屎被几个小弟扶著,从地上站了起来。
汗水混杂著血水,整个人好不狼狈。
另一边,几个刀手开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处废车场。
高晋早就在这里等著了。
几名刀手兴奋的將砍伤石屎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高晋,尤其是那句『胜哥说了』,特意学给了高晋听。
“做的不错!”
高晋夸奖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扔给几个刀手。
“这是十万块,你们拿去分了。等下將车处理掉,去乡下避避风头,半个月之后再回来。”
“谢谢晋哥!”
几个小弟拿到钱,兴奋不已。
十万块,每个人可以分两万,快够他们一年的工资了。
高晋回到银河酒吧,陈默还在办公室等著。 “默哥,事情办妥了!”
“石屎的伤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默跟石屎关係不错呢。
“医院那边盯著的小弟打来电话了,石屎受的都是皮外伤,连住院都不用。”
“那就好。”陈默放心道。
“让人注意点石屎那边的动静,如果石屎对绅士胜动手,就让人看著点,確保石屎一定把绅士胜干掉。”
“好的默哥,已经安排小弟盯著绅士胜了。”
另一边,刚从医院出来的石屎,胳膊上、背上都缠著绷带,好长不影响行动。
石屎叫来一个近身小弟。
“知不知道绅士胜这个王八蛋在哪里?老子要砍死他!”
小弟懵了:“石屎哥,绅士胜是堂主啊,砍他会不会不太好?”
“什么狗屁堂主!”石屎暴怒道,“他妈的,他都派人来砍我了,我还管他是不是堂主!
上次他对我施行家法,我还没找他报仇。这次我要是还忍,我还怎么混啊!
我叫石屎,真以为我是食屎的啊!”
“好的石屎哥,我这就让人去盯著绅士胜!”
小弟见石屎动了真格的,立刻去安排人手了。
石屎手下小弟眾多,又有陈默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没到中午就摸清了绅士胜的行踪。
石屎立刻带上人手,光天化日的就去找绅士胜麻烦。
绅士胜此时身边就带了阿郁一个司机,正在一处花店买花。
“大佬,送花比打架累多了。不管怎么样,你把她灌醉了摆上床不就ok了?”
司机阿郁一脸不解,一个社团大佬,去追一个陪酒女,简直是搞笑呢!
“你有没有喜欢过女人啊?”绅士胜好笑的看著阿郁。
“有啊,我有老婆的!”
“那你老婆是不是你灌醉了摆上床的?”
“当然不是啦,我当初追了她三年又三年啊,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阿郁骄傲道。
“那不就是了!”
说完,绅士胜不再理会阿郁,仔细挑起花来。
就在这时,道路两头围上来一群小混混,一个个手里拿著各种棍棒刀具。
“给我砍死他!”为首的石屎一声大喊,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呼喊著冲向绅士胜。
“胜哥,快走啊!”司机阿郁先发现不对,拉著绅士胜就往车上跑。
还不等发动车子,周围已经围满了石屎的小弟。
各种砍刀、棍棒疯狂的朝著打砸著,没几秒钟,整辆车的玻璃就全碎了。
车门被石屎的小弟暴力拉开,绅士胜和阿郁都被从车里拖了出来。
一群人围著二人疯狂劈砍。
没过多久两人就被砍成重伤。
司机阿郁整个人趴到了绅士胜的身上,帮他挡刀。
石屎拨开围著的小弟,走到躺在地上的绅士胜跟前,一脚將趴在绅士胜身上的阿郁踢开。
“绅士胜,上次的事我没跟你计较,这次你竟然让人杀我,我没法再放过你。”
说完,一刀狠狠的砍向绅士胜胸口。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悄悄按下手中相机的快门,將这一幕拍了下来。
等石屎带人离去,年轻人收起相机,走到绅士胜跟前,发现绅士胜还有呼吸。
年轻人掏出一把匕首,顺著绅士胜身上的伤口,一刀扎了进去。
直到绅士胜彻底没了呼吸,年轻人才收起匕首,擦乾手上的血跡,悄悄离去。
周围的人群在石屎带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四散而逃,根本没人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