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这诡异没有气息!
赵鸿光刚想喊上眾人去看,就发现那坨东西竟然开始动了。
“叶叶叶叶竹!”
赵鸿光话还没说完,那坨东西就到了运油车前。
一道白光闪过,竹叶护在赵鸿光面前。
“嘿嘿,好东西,这傢伙身上有不少东西呀。”
一道瘦长的身影从车上跳下来。
宫奕摸索著下巴,想著该怎么分。
“这是怎么回事?”
赵鸿光看了看宫奕,又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葫芦爸。
“我爸觉醒序列了,藤蔓序列,攻击力不强,刚刚这诡异没死透,拖了它一路,这才死透了。”
宫奕一边说,一边蹲下。
“我说呢,昨晚上有股超凡之力在暗中帮助,还以为是在这村子里的倖存者。”
叶竹撩了一把自己的大波浪。
这女人穿著白色太极服,把她姣好的身材遮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掩不住那傲人的身姿。
“可恶的坏狼!把我的娃娃撕碎了!”
小铃鐺抱著娃娃跑上前踹了一脚。
宫奕抬头看见这小不点手里完好无损的布娃娃。
“这不还好好的吗?”
“娃娃现在是好了,可不代表它没有经歷过伤害!
总不能因为它没有伤口就认为它没有受伤吧!”
宫奕听著这发言,不由得高看了这小女孩一眼。
“你说得对。”
宫奕点点头,手下的动作却不减,用刀把这狼给解剖了。
能用的似乎就剩下了狼牙和狼爪了。
澜湾看著被解剖的狼成了地上的一堆零件,真是头一次见诡异被大卸八块。
要知道,之前遇见诡异,大家都是能逃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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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狼有42颗牙齿,能用的还有18狼爪。”
宫奕清点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就按照现在超凡者的数量来分吧。
赵队,小铃鐺,竹叶,澜湾,李明,宋贡,我,还有我爸。
一共八个人,牙齿一人五个,狼爪一人两个。
怎么样?”
宫奕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分成了八份。
“可以。”
澜湾点点头,从地上挑了一会儿,拿起一份儿。
“石头,你去帮我拿一份,你好好收著。”
小铃鐺像个小大人一样。
“明哥,你看那个牙齿,上面好像印了一个小爱心。”
艾米莉指著一个黄色的狼牙。
宫奕顺著看去。
你別说,还真像个爱心。
“小艾喜欢吗?那我们就拿这组。”
“嗯,回去我给你串起来,当项炼。”
李明用一方蓝色的上面绣著爱心的手帕把地上的东西包起来。
“等我洗净再给你。”
艾米莉乖巧点头。
宫奕又被猝不及防餵了一口狗粮。
可恶,让他俩秀到了。
“剩下的我替大家收著,要是以后有了別的,再一起选。
赵鸿光看著大家一一领取,自己把剩下的收了起来。
“赵队,普通人那边,有很多汽车已经没油了。”
李老头眉头紧皱。
“嗯,让他们最好先几个人合坐一辆车,把油集中起来。”
赵鸿光似乎早有预料。
昨晚上衝出村子的时候,原本在村子外的诡异都跟了上来,又有十多个普通人永远留在了那里。
车队里有人在偷偷哭泣,有人在为逃过一劫而兴奋,更多的是躺在地上直接睡了。
宫奕对赵队如何管理车辆不感兴趣,自己能活著就好。 等车队的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宫奕去普通倖存者那边寻找自己的市场。
“咳咳,我知道大家作为普通人,可能会有什么小痛小病,没有地方看病。
我末日前是医学生,如果大家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当然,需要支付一点物资。”
宫奕不託大,直说看小病小痛。
田甜一直想著找个机会靠近超凡者,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轻鬆。
宫奕从赵队那里借了顶帐篷,一边看书一边等待病號。
葫芦爸则钻进帐篷,偷偷进药田里摘药,晒药,磨药粉。
“宫奕先生,我想让你帮我奶奶看一下。”
一个小伙子,扶著自己的奶奶坐到帐篷前的马扎上。
宫奕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了。
“怎么回事?”
“她之前就一直说肩膀疼,开始只是不能抬胳膊,现在都已经穿不了衣服了。”
小伙子胳膊上纹著花臂,脖子上还掛著金炼子,看著大老粗,没想到他还能照顾老人。
宫奕听著这描述,哎呀,太熟悉了。
“这是肩周炎,你奶奶长时间不活动,肌肉筋膜黏连,时间久了就活动受限了。
这个病在末日前,一般两种方案,一种是手术,一种是保守治疗,慢慢把黏连的地方撕开。
“我这里有一包泡麵,可以先治一次吗?”
还没等宫奕说话,那个老太太就揪著孙子的衣领。
“大孙,我如今这个年龄,能活一点赚一天,你不一样啊。”
“不行,阿奶,俺就剩下你了,没有你,俺也不想活了。”
“哎呦,奶的孙啊。”
老太太抹著眼泪,抱著比她高半个身子的大孙子。
“奶,俺还要娶媳妇,你得养好身体给俺看娃。”
小伙子拽著老太太的手,让她重新坐回马扎上。
“好,好。”
宫奕原本以为这祖孙俩是想让自己免费治,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开口?
宫奕也不想让普通人倖存者活不下去,想了想,开口道。
“要是你们实在困难,就半包泡麵也行。”
“不行!”
“不行!”
祖孙俩齐齐开口。
“现在医生紧缺,你能看病就是给俺们行最大的方便了。毕竟你是超凡者,也不缺这点吃的。”
其实宫奕已经很久没吃泡麵了,已经想疯了。
地瓜干固然好吃,但谁不想来碗热乎乎的泡麵呢。
“俺是第一个来看的,就得把这个价格定住了,不然那些想占便宜的人就都来了。”
听著这老太太讲的道理,宫奕也点点头。
“中,有点疼,忍著点。”
老太太点点头,到最后头上冒出冷汗。
“行,今天到这样了,我再教你们几个动作,回去好好练,练好了就不用来了。”
“誒,好,谢谢你,宫先生。”
那小伙子扶著老太太起来,朝著宫奕道谢。
“第一个,叫钟摆运动。
身体前倾,健侧手支撑桌面,患侧手臂自然下垂。
以肩为圆心,手臂像钟摆一样,先前后轻轻摆动,幅度从小到大,再左右摆动,每组10-15次,每天2-3组。”
边说,宫奕边示意。
“然后是手指爬墙。爬什么都行。”
宫奕指指车和帐篷。
“面对墙壁站立,患侧手的手指贴在墙上,从低位置开始,像爬楼梯一样逐步向上“爬”,直到肩部有轻微牵拉感时停止。
保持5-10秒后缓慢放下,每组5-8次,每天2-3组。
最后是毛巾拉伸。”
宫奕拿出一条毛巾,比划著名。
“双手背后,健侧手在上、患侧手在下,握住同一条毛巾两端。用健侧手轻轻向上拉毛巾。
带动患侧肩部伸展,直到有牵拉感时保持5-10秒,每组5-8次,每天2-3组。”
小伙子学的认真,老太太也尽力跟上,车队里倖存者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也在一边跟著学。
小铃鐺看著宫奕出诊,也很好奇,拿了个板凳坐在旁边,也跟著动了起来。
赵鸿光一个转身,就看几乎整个车队都在比划著名什么,一瞬间他以为车队被鬼上身了。
没想到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