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本来以为能写两章3000字的,结果写完这一章的时候发现还有7分钟到第2天。)
(所以今天只能发4000字一章,明天补上今天缺的这1000字。)
【啊!是二哥!】
【二哥这一身好帅!进卡池的时候就穿这一身吗?一定要是这一身啊!】
【高马尾,黑长直,青衫高冷剑客……感觉这样的二哥性转起来很有看头啊。】
【感觉会很养眼。】
【大脑不要自动给我脑补这样的画面啊!】
不一会儿,晨间的初辉洒在轻策庄的竹林间,为这片静谧的山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众人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下,来到河畔那座古朴的竹亭。
竹亭四周垂挂着青翠的藤蔓,微风拂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潺潺的流水声交织成一首自然的乐章。
入座时,刻晴的动作显得格外拘谨。
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起青白,紧紧的看着裙摆处的云纹,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会和君莫离对视。
平日里在璃月港雷厉风行的玉衡星,此刻却像初次赴约的少女般局促不安。
竹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仿佛也在呼应着她内心的忐忑。
刻晴你放轻松一点,莫离人很和善的。派蒙飘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小家伙的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显然对眼前这一幕感到不解。
她不解为何只是坐在君莫离对面,刻晴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僵硬?
我知道,但是还是刻晴的声音轻若蚊呐。她低着头,目光盯着竹桌上细密的纹路,仿佛那里藏着绝世秘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这位在璃月港叱咤风云的玉衡星,曾直面过无数大风大浪,却在此时罕见地手足无措。
原因无他——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她毕生追寻的目标——轻策剑仙君莫离。
那个在璃月古籍中被记载为的传奇人物,如今竟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刻晴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泛黄书页上的记载,那些让她熟记于心的信息,此时却是让她感到如坐针毡。
与面对君白时的崇敬不同,此刻的紧张源于更深层的羁绊。
君白是她仰望的标杆,是庇佑璃月的守护神;而君莫离则是她剑道之路上的明灯,是她穷尽一生想要追赶的目标。
这种既是偶像又是同路人的双重身份,让刻晴的神经绷得比面对岩王帝君时还要紧张。
海灯节一别,真的好久不见。
君莫离清朗的声音打破竹亭内的静谧。他怀抱着牙牙学语的伊牙,修长的手指轻轻逗弄着孩子粉嫩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
有没有想二哥?他柔声问道。
咿呀!
(想!)
伊牙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月牙。
虽然听不懂乖侄女牙牙学语想要表达的含义,但君莫离从她雀跃的神情中读出思念。
这让他本就愉悦的心情更加明媚,眼角眉梢都染上温暖的笑意。
说说吧,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君莫离转向荧,手指仍在不经意间轻抚着伊牙的发梢,而且还是专门来这个地方。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飞瀑流泉间流连:这处秘境,就算是轻策庄本地人都鲜少知晓。
“难不成,是三弟告诉你们的?”
荧闻言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呃这其实是巧合。
她侧身拍拍身旁刻晴紧绷的肩膀:我是陪刻晴来轻策庄的,本来以为能偶遇你,结果昨天找遍整个轻策庄都没见到你的人影。
说到这里,荧突然眼睛一亮:本来都打算放弃,没想到刻晴带我们来到这个瀑布,然后就正好遇见你。
她又补充道:至于这个地方,君白确实没提起过,是刻晴发现的。
随着荧的解释三番两次提到刻晴,君莫离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刻晴身上。
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温和的笑意:你就是刻晴?
这简单的问话让刻晴浑身一颤。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竹亭外,一只蓝羽的鸟儿掠过水面,激起圈圈涟漪,就像此刻她波澜起伏的心绪。
良久,刻晴才微微攥紧袖角,指尖泛白,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是……是的,剑仙前辈,我是刻晴,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
“璃月七星……”君莫离眸光微敛,眼底掠过一丝沉静而悠远的思索,仿佛有云烟自三千年前的轻策山巅悄然浮起。
片刻后,他眉峰微扬,恍然颔首:“哦……三弟曾与我提过。”
“璃月港如今真正的执掌者,对吗?”
“对……对的,是的。”
刻晴声音轻颤,语调略显急促,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恭敬与局促,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叶被风推着靠近岸的小舟。
君莫离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如春水初生,目光澄澈而柔和:“那你很了不起——如此年少,便已肩负璃月港半壁山河之重,实属罕见。”
刻晴心头一热,脸颊微烫,当即脱口而出:“前辈太过谦逊!这等微末之职,与您三千年前独守轻策庄、护万民于危殆的功绩相较,真如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我的功绩?”君莫离微微一怔,眉宇间浮起一丝真切的茫然,仿佛骤然被拉入一段尘封已久的旧梦。
他垂眸凝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古朴剑鞘,神情渐渐变得飘渺而遥远——
似在翻检岁月深处那些被自己刻意淡忘的刀光、血痕与山风呼啸。
一旁的荧静静望着他,唇畔浮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浅笑,终是轻声提醒:“刻晴说的,是你三千年前迎战螭龙那一役。”
众所周知,权力生于秩序,而秩序,往往立于力量之巅。
璃月港七星所象征的,是人间权柄;
可当魔神之威倾覆山海,再煊赫的官印,也不过是一枚易碎的玉珏。
而君莫离,这位被世人敬称为“轻策剑仙”的男人,曾斩杀魔神,守护好轻策庄。
这一功绩,可以说是无人能及。
听罢,君莫离倏然回神,抬眸一笑,坦荡中透着几分自嘲:“哦……是这事啊。”
他的语气平缓却极认真:“若真要论‘功绩’,我倒宁愿说——那不是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我不上,三弟性命难保,轻策庄也将成焦土。我挥剑,非为大义凛然,亦非心怀苍生,只是护住眼前之人、守住脚下之地罢了。”
“况且……”他略一停顿,眼神微黯,“那一战真正撑到最后的,是君白。我最后一刻失去意识的时候,螭还有着生命体征。”
荧闻言莞尔,眸光清亮:“难怪你们能结拜。彼此看对方,都像隔着一层滤镜。”
“你说他是主将,他说你是锋刃。”
“你说他挽狂澜于既倒,他说你那一剑,才是真正斩断魔神命脉的绝响。”
哦?三弟是这么说的吗?君莫离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既然是他亲历之事,想必所言非虚。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跺脚,气鼓鼓地喊道:喂!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君莫离苦笑着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你们应当知晓,当年那一战,我是付出性命为代价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至于最终结局如何,我确实未能亲眼见证。
但三弟既然能活下来,自然知晓全部经过。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他的说辞,自然比我这个更可信。
荧和派蒙闻言,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站在一旁的刻晴却满脸困惑,紫色的眼眸中写满难以置信。
等等刻晴的声音有些发颤,民间传说的轻策剑仙与魔神同归于尽,难道竟是真的?
君莫离坦然颔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千真万确。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三弟——不过即便是他,也会给出同样的答案。
呃去问元帅大人?刻晴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畏惧。
但此刻更令她在意的,是另一个更为惊人的事实。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迟疑地问道:前辈若您当年确实已经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您,究竟是?
君莫离闻言一怔,随即恍然。他温和地解释道:说来话长。”
“我本是意外从地脉中苏醒,后来因为三弟施展英魂之术,所以才得以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重获新生。